想到這裏後,白程也是嘗試將陣紋刻畫在自己的靈力屏障上。
起初一切還很順利,但是在刻畫到三分之一時,白程的神識和精神力都在飛速的被消耗。甚至他眼前的事物都產生了虛晃。
“果然不行嗎?”
白程停止了刻畫的陣紋後,他之前所凝聚出的靈力屏障突然崩碎。
“原來如此,這便是所說的境界不夠就會發生的情況吧?以我現在的神識強度的確無法完全刻印完整的陣紋。可若是這個屏障在小一點的話,會不會就可以完成?。”
隨後,白程服下聚靈丹,調息了半個時辰後,繼續開始嘗試。
這一次,他將自己所凝聚的靈力屏障縮小了許多,在自己前方凝聚時,直徑還不到一米,如此小的靈力屏障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氣球。
隨後,白程再次嘗試在屏障上刻畫陣紋,這一次,他所刻畫的陣紋進度明顯增加,在自己精力耗盡的那一刻,陣紋也隨之刻畫完畢。
這一刻,白程能感覺到,自己所凝聚出的靈力屏障似乎發生了某種質變,裏麵的空氣就像是被單獨包裹起來一般,內外無法流動。
緊接著,白程再次拿出那張符紙,關於拘空靈陣還有後半段:陣法完成後,修士可憑自身靈力進行對陣法中空氣的壓縮,以方便攜帶。
看到這一點,白程立刻開始嘗試。
在他的操控下,隻見陣法屏障上的陣紋開始閃爍起淡淡光芒。
緊接著,陣紋宛如被附有了生命一般,開始不停的旋轉,同時,白程所凝聚出的靈力屏障,也在逐漸變小。
不過在壓縮陣法的過程,白程也感受到自己附加在陣法上的精神力與靈力,產生了巨大的壓力。
最終,眼前的陣法一直在自己無法壓縮後,停了下來。
對於這一次試驗,雖說隻是迷你版,但白程已是滿足。
他將縮小後的陣法拿在手心上仔細觀察,隻見手中的這個陣法就像是某種透明的玻璃球一般,大小正好充滿白程整個手掌。
白程可以直接穿過陣法看到自己的手心,若不是上麵還有隱約的正文在泛起亮光。在外人眼中看來,他手中是就是什麼也沒有的樣子。
白程繼續測試,這個陣法的防禦力也極其脆弱,僅僅隻需一道簡單的靈力攻擊,便可打破這個陣法的外壁。
而外壁一旦破損,整個陣法就宛如爆炸的壓縮氣罐一般,裏麵被壓縮過的空氣會瞬間爆開,產生一股強大的氣流向周圍四散。
看到這一幕後,白程點了點頭。
“如此大小的話,僅僅是收集一些氣體,應該是夠用了,接下來就是關於那有毒礦石的訊息了。”
隨後,白程再次找到魯虛子長老,一起跟隨著他來到了鍛造金窟。
魯虛子:“這就是我說的礦石,名為紫錳礦石。”
白程接過礦石後,拿在手中仔細看觀看。
一眼看去這種礦石通體發黑,摸起來質地有些鬆散,重量也出奇的輕。然而根據魯虛子所言,這礦石的表麵並不是黑色,而是紫的發黑。
在得到礦石後,剩下的就是如何將其在高溫中煉製。
白程並沒有火屬性靈力體質,不過好在這種礦石即便是用普通的火焰,溫度也可以讓它氣化。
對此,白程提出想要借用這裏的巨大熔爐,將礦石煉化。而魯虛子也是直接慷慨的幫忙。
白程:“魯長老,不是說這東西有毒嗎?這樣不會對你的熔爐造成影響嗎?”
魯虛子:“有毒的隻是溶解後所釋放出來的氣體,並不會對熔爐本身造成影響。況且在極致的高溫下,我還沒有見過任何已知的劇毒能殘留在熔爐中,所以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白程聽到這裏後,立即開始佈置拘空靈陣。
而紫錳礦石在被投入到熔爐中後,不出片刻。
一股肉眼可見的紫色煙霧,從滾燙的熔爐中飄向上空。
白程則是看準時機,將這股煙霧全部收集到拘空靈陣後,小心翼翼的托在手中。
魯虛子緩步來到白程身邊,他看向白程手中的拘空靈陣後,眼眸也止不住的跳動。
魯虛子:“雖然你隻有凝氣初期,但是能將拘空靈陣壓縮到這種程度,也是超乎我的想像。”
白程聽到這裏也是,疑惑的詢問。
白程:“魯長老也會這種陣法嗎?不知可否展示一般?”
聽到此話,魯虛子淡淡一笑。
魯虛子:“這種雜陣並不屬於學院中修鍊的陣法,不過恰巧,我也是經常用到到這種陣法的存在。”
說完,隻見他大手一揮手。
一個直徑將近五十米的巨大球狀屏障,出現在白程的麵前。
隨著魯虛子單手快速掐印,隻見屏障的表麵快速升起一道道巨大的陣紋。
“聚!”
伴隨著魯虛子的一聲暴喝。
隻見那巨大的球狀法陣在白程的視野中快速縮小,不知為何,在法陣縮小的同時,白程感受到周圍的氣溫似乎正在下降。
原本鍛造房中的滾滾熱浪,都伴隨著法陣的收縮而消失。
最終,縮小的法陣變成一顆玻璃珠般的大小,落入魯虛子的手中。
白程見到這一幕後,心中驚嘆不已。
因為和自己一比,魯長老所壓縮的法陣最終形態,明顯比自己的要小很多。
不光如此,他能確切感受到周圍溫度的變化。
很快,在白程驚異的眼神中,魯虛子不知從哪裏拿出同樣一個被縮小到玻璃珠般的拘空靈陣。
伴隨著他隨手一彈,法陣如彈珠般快速飛到空中,然後在白程的目光中發生了爆炸。
伴隨著一聲巨響傳遍整個鍛造洞窟,一股寒天徹地的冰冷席捲白程的全身。
甚至在白程目光所觸及到的地方,幾乎所有的事物表麵都泛起了一層白霜,而巨大熔爐中的火焰也在此時快速熄滅,宛如一幅冷冬以致的景象。
“這!!”
白程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畫麵。
白程:“想不到拘空靈陣居然還有這種用途?!。”
魯虛子:“不錯,等你能夠熟練掌握拘空靈陣後,你甚至能將空氣中的溫度也一併收集起來。就像我剛才彈出的這個法陣,那是我去年淩冬時,在學院的後山之巔上,所收集到的冷氣。而我這鍛造金窟常年處於高溫炎熱地帶,有些學員並不是很能接受。即便是我,也不喜歡常年待在這種環境中。”
白程:“原來是這樣?弟子受教了。”
魯虛子把臉微微一轉,看向白程。
魯虛子:“說起來,你想好要打造什麼樣的武器了嗎?依我之見,飛刀隻能當做保命時用到的手段。而身為修鍊者,怎能沒有一件像樣的武器?”
白程開始低頭思索,不過僅僅是在片刻後,他的眼眸突然一亮。
白程:“魯長老,過些時日,我會將一張設計圖交到你手中。而那張設計圖中的物品,便是我要鍛造的武器。”
魯虛子聽到這裏,用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巴開口道:“哦?我還以為你會托我打造一柄長劍。”
白程:“嗯?何出此言?”
麵對白程的疑惑,魯虛子眼眸深深的望向白程。
雖然他沒有提起,但白程也是知道了這其中的含義。
白程:“哦,原來是那個?”
魯虛子的意思,正是白程之前在與上官榮澤賭鬥中,所使用特殊靈力所凝聚出來的長劍。隻是白程覺得,這些刀劍武器雖好,但是沒能帶給自己一種強烈的安全感。
白程:“對於武器的話我暫時並沒有要求,不過關於那圖紙的資訊,我可能在短時間內無法提供給你。”
魯虛子:“不著急,你何時構思出圖紙?我何時就為你鍛造。”
在告別了魯虛子後,白程再次來到了司南嶽長老的住處,問司南琪索要了一些有毒靈植的材料。
因為他總感覺,僅憑紫錳礦石中所煉製出的毒氣,還不足以殺死鱗綃,畢竟這種四品靈蟲就是以有毒的靈礦為食。
在得到了足夠的靈植之後,白程又來到了靈獸園。
這也是白程第一次來到學院中的這處地方,這裏山清水秀,靈草遍地。
一些家世不怎麼顯赫的學員,都會把自己豢養的靈獸寄養在這裏,隻需要支付寄養的費用即可。
隨後,白程來到靈獸園中那座顯眼的塔樓處,這裏是慈媛長老的住所。
因為靈獸並不是每個學員都擁有的存在,所以慈媛長老一般很少在學院中露麵。白程來到閣樓門前,緊接著便聽見耳旁傳來聲音。
慈媛:“白程學員,你來找我所為何事?”
隨著話音落下,慈媛長老的身形從高空出現在白程身前。
慈媛:“我記得你好像並未飼養靈獸,來此莫非是想領養一隻嗎?。”
白程:“並不是,在下是想詢問長老一些事情。”
聽見此話,慈媛帶著白程來到了一處台上對立而坐。
慈媛:“你想尋找體內帶有劇毒的靈獸?”
白程:“沒錯,弟子最近受到毒蟲襲擾,若想要殺滅此蟲,就必須要找到比此蟲毒性更強的存在。”
慈媛:“不知是什麼蟲子,竟讓你如此煩惱?”
白程:“此蟲名為鱗綃,是本不屬於火雲國境內的靈獸產物。”
慈媛:“竟然是鱗綃?”
慈媛麵色微微一驚。
慈媛:“我記得此蟲生存的地區極其隱蔽,怎麼會襲擾到白程學員?”
看著慈媛長老一臉疑惑的表情,白程也是知道慈媛長老並不知曉上官智豢養這種蟲子的事情。
於是,便隨意編了一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白程:“是這樣的,我在之前的落腳處,發現了這種蟲子的蹤跡。而且還險些遭受到毒手。所以為了徹底剷除這種毒蟲,弟子正在製作一種用來殺滅這種毒蟲的殺蟲劑。但現在,我還缺少幾種劇毒的材料,需要從一些靈獸身上提取。”
聽到這樣一番言論,慈媛雖然有些將信將疑,但還是把靈獸園的情況告知了白程。
所謂學院中的靈獸園,是被禁止飼養一些體內自帶劇毒靈獸的,這不單單是為了學員的安全,還是為了保證學員所寄養的靈獸不會受到傷害的保證。
不過在一番交談後,白程也是從慈媛長老口中得知了,一些本並不記載於學院靈獸圖鑑中的一些毒物。
白程:“多謝慈媛長老。”
慈媛:“不必多謝,不過你要小心,若是遇到這樣的靈獸,你需要提前服用解毒類的丹藥,否則一旦沾染,恐有性命之憂。”
白程:“弟子謹記。”
白程的話音剛落,便聽見從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一聲鳴叫。
這種聲音非常獨特,似鳥非鳥,似獸非獸。聽起來就像是一個還未發育完全的小女孩全力嘶吼的尖叫聲。
白程順著聲音望去,隻見一道白色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闖入慈媛長老的閣樓,待這道白色的身影完全停在白程的麵前時,白程這才認出,這竟然是副院長楚蕭何之前身旁的那隻白玉靈蛟。
溫潤如玉的鱗片在陽光的照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輝,讓白程忍俊不禁的想要上手撫摸一番。
白程:“這不是副院長的白玉靈蛟嗎?為何會在這裏?難道他沒有隨副院長一起離開嗎?”
慈媛:“這隻白玉靈蛟,乃是副院長之前在雲落山脈中所得的蛋中孵化而出,後來因種種原因,便將這隻白玉靈蛟留在了學院中。而這隻白玉靈蛟,也是由我們幾位長老經常輪流飼養。”
此話說完,白程的目光重新聚集到白玉靈蛟的身上,說實話,這是他迄今為止見過身形最為秀麗的靈獸之一了,可以說簡直不像現實中的生物。
不過此時他也感受到,這隻靈蛟身上的波動比起自己當初一開始見到時,更為強烈。之前還隻是中階妖獸的範疇,而如今已經到達了高階妖獸的行列。
對此,白程也是深感意外,不過他之前就聽楚蕭何講解過這種白玉靈膠,最高境界可達到三級妖將的行列。
在告別了慈媛長老後,白程暫時返回到了自己身為臨時學員時,所分配的住所處。
他將目前的資訊整理了一番後,開啟地圖示註了一些位置,而這些位置正是慈媛長老所說的一些毒物出沒的地方。
而正在此時,五長老白文哲突然找來。
白文哲:“我聽學員說,你回到了這裏,我便來此處找你。”
白程:“嗯?白長老有事嗎?”
白文哲聽到此話,嘴角泛起了不易察覺的一絲抽動。
白文哲:“其實你不必以長老相稱,你如今已是白家之人,私下裏,你可以稱呼我一聲白叔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