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趙博已經高舉雙手,彷彿已經在為自己的勝利而慶祝,這時的村長也不慌不忙的走向白程。他在白程的身邊細細探查,確認白程已經無法在站起來之後,便走向了一旁的趙博。
之後他拉起了趙博手開始宣佈:“我宣佈,這一場的約戰...”就在他正要宣佈趙博獲勝之時,四周的村民也都驚訝地叫了起來。這時的村長和趙博也都發現了身後的異常,同時轉過頭看去。
隻見這時的白程已經站了起來,他身軀筆直,目光淩厲,彷彿在他的身邊環繞著一股磅礴的氣勢。他眼睛中的瞳孔此時已經變成了藍色,如同猛獸一般死死的盯著趙博,而他的雙手和脖子處可以模糊的看到,一條條藍色的血管發著暗淡的光芒在麵板上顯現出來。
村長見狀後,也是驚訝的問到:“白程,你還能繼續嗎?”
此時的白程一臉坦然,回復道:“當然,我沒有問題。”他的聲音沉穩而洪亮,傳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中。此時他臉上的疲憊之色也都全部消失不見,彷彿之間,他也如同換了個人一般,滿血重開。白程的話音落下,周圍的村民也是傳來了歡呼聲,而在一旁的餘慶安這時也是露出了震驚之色,他的眼睛瞪得圓大,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白程。
而正在椅子上坐著的玄泰鳴,在看見白程這副狀態後,也是突然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同樣的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白程,別人不知道,可是他卻明白的很,就算是自己把靈氣打入了趙博的體內,但是趙博是無法運用的,因為他還並未確定展現出體質,更不可能懂得靈力運用之法。
而白程不一樣,在他的視野裏麵,它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從白程身上散發出的靈力。“這...這怎麼可能?難不成這小子的身上有著什麼靈器品質的寶貝?一定是這樣!”這樣想著,他的眼神中也露出了貪婪之色,死死的盯著白程。
而趙博自然是不知道白程身體的變化,在他的視野中,他隻是能隱約的看到白程的眼睛變成了藍色,至於白程手上和脖子處的藍色血管他並未注意到,這也就是為什麼白程要穿一身寬大的衣服,來蓋住自己身體上的異樣,為的就是讓別人看不到。
但是讓白程沒有想到的是,普通的衣服隻是能讓別人看不到,對於那些可以修鍊靈氣的修士,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靈力。
這時的村長在確認完之後,也是離開了場地宣佈兩人比鬥繼續。趙博這時也露出了兇狠的臉色,看向白程。
隨後說道:“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站起來的,但是這一次定要打的你在地上爬。”
白程則是眼神一凝:“哦~~亞太米袋。”說完白程的眼睛微眯,嘴角露出了一個弧度,現在的他,隻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燃燒一般,有數不盡的力量在不斷的湧出,他從未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狀態如此之好過。
回憶中.....
洞窟內,白程用手摘下了在瀑布一旁生長灌木的果子。
水人:“這種灌木上生長的果子叫做灌靈果。”
白程:“灌靈果?”
水人:“不錯,按照你們所分類的品級應該在三品,它的裏麵擁有大量靈氣,可以迅速被修士煉化。”
白程一臉疑問:“那我要有什麼用?”
水人:“據我這幾天的觀察,你體內的靈物似乎一直在吸收著周圍的靈氣,因為很微妙,所以你並沒有察覺到,而你的身體我也沒有看到任何的問題,所以我猜測你就算吸收了靈氣,應該也不會有多大問題,但是現在的你還無法通過外界來吸收靈氣,或者說太慢,所以想短時間內提升體內的靈力,隻能從靈植中獲得。”
白程聽完後,也是滿臉驚訝道:“那我不會突然爆炸吧?畢竟我還約了人乾架。”
水人:“應該不會,不過為了保險起見,現在的你隻能吃一個,你吃下後便在此盤坐,一旦有問題我會出手。”
“好。”說完後,白程便將手中發著橙色光芒的果子迅速吃掉。當白程吃下後,在遠處白澤便通過水人的視角,用她的眼睛觀察著白程的體內。
隻見從白程的腹部突然爆發齣劇烈的靈氣,此時的白程看起來相當痛苦,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然後就看見白程體內的靈氣,通過他體內的血管匯聚到心臟處,而此時白程的臉色也開始慢慢的變得好轉起來。
“這...雖然隻是自己的猜測,但是真的看到這一幕時還是有點驚訝,從未聽過人族中能有誰在煉體境時,能夠將靈寶祭練於體內,更何況這小子本來就是個普通人,這種品級的東西按理來說,他的身體是不可能承受住的,真是不可思議。”想到這,白澤便收回了她的目光。
回到現在....
“哼..裝神弄鬼!”
說完,趙博便向著白程衝去,他每踏出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他看起來宛如一頭野獸一般勢不可擋。當他衝到白程麵前時,突然跳起發力,然後猛烈的出拳向著白程攻去。
他的拳頭猶如一頭賓士的野狼,張開獠牙奔向白程。但是忽然之間,一隻巨大的手掌按在了野狼的頭部,隨之而來的就是巨大的聲響。趙博的這一拳威力十足,從遠處甚至可以看到,伴隨著巨大的聲波,白程身體周圍的煙塵似乎都被這一拳的威勢震開。
煙塵過後,隻見白程的雙腿依然矗立在原地,雙腳深深地陷入大地之中,他甚至都沒有後退一步。而他的身前,白程則是右手外翻,擋住了趙博的這一拳,此時他那幽藍的瞳孔正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而在空中的趙博也是一臉不可思議,“這..這..怎麼可能!”,這一刻時間彷彿被放慢了無數倍,而周圍的村民無不目瞪口呆,就連一直比較淡定的餘成安也是驚訝的張開了嘴,在人群中的趙海明也是同樣的一幕,此時他的大腦已經短路。
遠處的玄泰鳴也是雙拳緊握,死死的盯著白程,他的眼神宛如一個盯上獵物的獵人一般。
然後,就在眾人的目光下,白程緩緩抬起左手,隻見他手指關節微微突起抵在趙博的腹部。
隨後白程便緩緩地開口道:“寸勁!”
趙博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他也是下意識的發出了疑問:“嗯?”
隨後,就在白程便又喊出了兩個字:“開天!!!”
隨著白程的話語落下,他的肌肉驟然膨脹,每一根肌纖維都如同被點燃一般,他的拳頭瞬間擊中趙博的腹部。就在這瞬間,透過左臂的可以看到,一股藍色的能量穿過他的血管,最後匯聚於拳峰之上。
而趙博的身體也猶如斷了線的風箏,隻見他猛的吐出一口鮮血,他的身體腹部猶如有一股無形的衝擊力,連帶著他,彎腰飛了出去。這一拳的威力之大,趙博的身體也是在飛出了三四十米後,才重重的落下。
此時圍觀的村民已經徹底瘋狂,人群之中的趙海明見此一幕也是叫了出來:“博兒!”而身旁的餘青婉也是驚恐的張大了嘴,在這一刻似乎發不出任何聲音。
而另外一旁的餘慶安和月鈴,在看到這一幕以後,也都是露出了笑容,而在人群中另外一邊的餘青頓時也是看傻了眼。隨著趙博重重的落到了地上,白程此時的狀態也緩緩地退了下去,一股巨大的脫力感油然而生,他也堅持不住的單膝跪地,然後用一隻手撐起了自己疲憊的身體,然後大口的開始喘氣,他的瞳孔顏色也變了回來。“這招厲害是厲害,就是時間太短了,這才三十秒左右。”
這時,村長餘田慶也是來到了趙博的身邊探查起來,他發現趙博已經昏了過去。這也是當然,趙博怎麼說也是個煉體境中期,要一拳打死以白程現在的能力肯定是做不到的。為了避免出現像白程剛才那樣突然詐屍的場景,村長特意的等了一會後才來到了白程的身邊。
他踉蹌的扶起白程,然後宣佈道:“此次約戰,白程勝!”話音落下,周圍的村民也都歡呼起來,他們都見證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隨著村長的話音落下,餘青婉和趙海明也是快速的來到了趙博的身邊,然後將趙博扶起後,餵了一顆回春丹。而白程這邊餘慶安和月鈴也是走上前慰問。
月鈴一臉開心的來到了白程的身邊說道:“行啊,白程哥哥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餘慶安這時也是走了過來說道:“行啊,白程,我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真的能打敗趙博,我確實驚訝到了。”
此話說完,身後也傳來了村長的聲音。
餘田慶一臉笑容的來到了白城的身邊說道:“是啊,我確實沒有想到,真的會有人能做到這件事情,你可真是令我們刮目相看。”
白程這時也是謙虛的回道:“村長說笑了,我隻是盡了我最大的努力。”
餘田慶見到白程這副表情之後,也是拍著白程的肩膀說道:“唉~不必謙虛”說完就要把那裝有十枚淬體丹的瓶子交給白程,這時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打斷了村長的動作。
“慢著!”,隻見玄泰鳴不慌不忙的走了過來,這時有不少村民也都聽到了聲音看了過來。
隻見玄泰鳴臉色難看,走了過來:“我要求脫下白程的上衣進行檢查,我懷疑的白程身上帶了什麼靈寶,不然他一個剛到煉體境初期的人怎麼會打敗趙博。”
玄泰鳴並沒有把話說開,他知道白程能使用靈力的事情,說了別人也不會相信,哪怕他是凝氣境,別人也不會相信他說的話,因為在平常人的眼中這是常識。
餘田慶這時表現出有點為難:“這..我們已經在比賽開始時仔細的檢查過了,不會出錯的。”
村長的這句話剛落下,在遠處的餘青婉也是飛快的跑了過來。
隻見她滿臉恨意的盯著白程說道:“對,他肯定是帶了什麼東西,要不然怎麼可能打敗我們家博兒?”
這時趙海明也從後麵走了過來說道,“我也要求檢查白程的身體。”他的眼神像是一頭猛獸一般盯著白程。
白程見此一幕也是不由心慌起來,“難道是這個玄泰鳴看出來什麼了嗎?還好自己身體的變化已經退了下去。”
就在這時,在一旁的餘慶安卻是說道:“玄大師是因為心疼這十枚淬體丹嗎?其實不用這樣的,你要是心疼的話我們不要了便是。”
此話一出周圍的村們也都開始議論紛紛,玄泰鳴在這個村子裏麵還是很有威望的,別的不說,因為他會時常幫村民驅趕一些破環田地的靈獸,而且還會補充一些靈力用完了的儲靈珠,因為他本身的體質就是木屬性,所以村民種的田地裏麵都埋著木屬性的儲靈珠,隻不過,這些都不是免費的。
玄泰鳴則是一臉不悅的說道:“我心疼個屁的淬體丹,就算再給你十枚,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此時的玄泰鳴已經被餘慶安的話語所惹怒,雖然餘慶安和他隻相差了一個境界,但是能夠使用靈力和不能使用靈力戰力可是天差地別,他沒想到這個餘慶安竟然敢出言圍堵自己。
以前也不是沒和這個餘慶安見過麵,但是餘慶安每次見到他也都是客客氣氣的,從來不像今天這個樣。這時的玄泰鳴一臉怒意的看向餘慶安,連空氣中都彷彿瀰漫著火藥味。
而白程在看見這緊張的一幕也是急忙的說道:“不就是在檢查一遍身體嗎,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完,白程便解開了自己寬大的衣服,露出了自己上半身。眾人頓時感覺一股光芒乍現,隻見白程的上半身麵板光滑白皙,身上的汗水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他的肌肉線條修長而結實,每一塊肌肉都清晰可見,腹部的肌肉緊緻而結實,彰顯出他的健康和鍛煉的成果。
這時,在遠處不少看熱鬧的少女也都開始躁動起來,有的也紛紛上前圍觀。而玄泰鳴在看清白程身上後,又仔細檢查了白程那寬大的衣服,再確認卻是沒有任何東西之後,他的臉色也開始凝重起來,“怎麼回事,剛才明明感受到他的身上散發一股靈力,但是現在又什麼又消失了,就算是貼了符籙也應該有痕跡才對。”想到這裏,玄泰鳴又看向了白程下半身的褲子。
而月鈴在看見玄泰鳴的這股視線後也是急忙的攔在白程的身前。
“哎.哎.哎..你該不會想讓白程哥哥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把褲子也脫掉吧?”
月鈴此話一出,周圍的村民也是開始議論紛紛,他玄泰鳴是什麼人,那可是監察府派遣的鎮守,他的行為在一定程度上,那就代表著監察府的行為,監察府可是皇帝親設的。
他這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一個人脫下褲子檢查,那就是好比皇帝讓一個人當著數百人當街脫下褲子,這要是傳出去,那監察府的臉還要不要了,那他被革職都是小事,搞不好下半輩子都要在天牢裏麵帶著,這太有損皇家的威嚴了。
雖然周圍的男村們是議論紛紛,但是這些女孩們卻都是一個個羞紅著臉,滿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