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竟然是六品靈獸?淥閾!”
白鬥神色一驚,這名為淥閾妖獸實力可達到三級妖將,遠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隨著一聲怒吼響起,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頓時向著四周傳開。
而正另一個方向飛行的白楓澤和他身後的程,也同樣聽到了這股嘶吼。
“這是什麼聲音?”白程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不遠處的天際,出現了一隻奇怪的飛行妖獸,在其身旁還環繞著各種顏色的靈光。
而此刻的白鬥這邊,也準備用出自己最強的一招。
他先是將手中長槍懸於自己身前,隨後雙掌合十,緊接著他的身前突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法陣,而這道陣法的邊緣處,開始不斷亮起構造複雜的陣紋,第二圈較小的法陣如衛星般浮現。
以此類推,隨著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法陣接連浮現,白鬥的身後的陣法宛如互相連線的齒輪般開始旋轉。
緊接著,白鬥將身前的長槍快速沒入法陣的中心。而中心的陣法也彷彿受到了共鳴一般,在外側旋轉的五層陣法逐漸開始向著最裏麵的法陣倒灌重疊。
直到重疊為最初的法陣之時,一桿銀色的長槍從陣法的表麵破空而出。剎那間,強烈的氣息開始從陣法的表麵四散開來,隨著風聲的咆哮,一桿百米長的銀色長槍,也出現在白鬥的身後,而之前所凝聚成的五道法陣,此刻也如光環般盤旋在槍體之上,槍尖直指淥閾虛影。
“此招名為神兵靈槍訣,南宮少主得罪了!”
話落,隨著他單手一揮,身後的長槍開始向著淥閾飛去,巨大的破空聲震耳欲聾,在地麵上的南宮世家子弟,都連連發出驚嘆。
南宮逸見狀後,眼中也是閃過一抹驚訝。
“想不到你除了白家的功法以外,竟然還會一門品階達到玄階的術法?!”
話音落下,他迅速將手中的絕塵珠打入淥閾虛影的體內。頓時,淥閾的三個頭顱開始發出不同顏色的靈光。
緊接著,三個頭顱瞬間張開大嘴,三道靈力攻擊瞬間噴湧而出。這是將靈力極劇壓縮後釋放的攻擊,其威力可以直接擊殺開脈境初期的修士。
隨著雙方的攻擊開始碰撞,巨大的長槍虛影和這三道攻擊產生了對抗之勢。然而,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白鬥長槍上環繞的五層光環開始逐一崩碎。
見此一幕,南宮逸表情變得得意起來。
“看樣子,你手中的武器似乎並不能將你的這招威力完整的發揮出來。”
說完,他便操縱淥閾的攻擊,擊碎了白鬥的這一招。
隨著巨大的爆炸掀起,地麵上的塵土都伴隨著巨大的衝擊波向外炸開。隨著空中的波動逐漸消散,白鬥的身影也緩緩浮現而出。
“哈哈!白鬥!即便你會玄階的術法又如何?還不是一樣不是我的對手。”
此話一出,隻見白鬥的嘴角緩緩的露出一絲弧度。
“我承認,我的武器的確不如你,可我的目的已經達成。”
聽到這裏,南宮逸驚訝的發現,此時的白鬥雙手空空,他的武器早已不知去向。
“南宮少主,我們後會有期。”隨著白鬥的這句話說完,隻見他的身形開始緩緩變淡,就像是一個色彩艷麗的人突然變成了沒有顏色的輪廓一般。
最後,隨著一陣微風浮動,僅剩的輪廓也消散在空中。
南宮逸見狀後,神色一緊。
“居然是視覺化的靈力分身,想不到他居然還有這一手!?。”
而此時的白鬥,也已經與白楓澤匯合。
原來他在施展出最強一招時,就施展了一招和自身本一模一樣的靈力分身。這種分身與分靈術有著極大的不同,分靈術是將自身的虛影通過自身的靈力投影而出,所以敵人隻能看到一種單獨顏色的靈力分身。
而他施展的這道分身是在分靈術基礎上的進階版,可以將自身完整的應用靈力幻化而出。而白鬥在凝聚完最強一招後,他的本體就已經趁機離開,隻留下分身來操縱。
隨著幾人飛過白楓城的圍牆後,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白楓澤:“白鬥,這次傷亡怎麼樣?”
白鬥:“回少主這次出去的十人中,有九名白家弟子安全回歸,損失一人。”聽到這裏,白楓澤身後的白程緩緩開口。
白程:“抱歉,都是因為我。”
白楓澤:“不,這並不全怪你,我沒想到南宮家居然敢直接把你扣押。”
白鬥:“少主說得對,南宮世家與白楓城的合作已經延續了一百多年,這期間從未發生過如此惡劣的事。”
白程聽到這裏後,也猜出這確實和自己有關。
“不,我想應該是我凝聚出的那把劍,讓南宮逸起了心思。”
聽到這話,白楓澤立即打斷。
“此事等回去再說。”
隨後,幾人的身影就向著白家的方向飛去。
而另外一邊,南宮逸也回到了之前關押白程的地方。
“少主是屬下沒有看護到位。請少主責罰。”五名護衛齊齊的半跪在南宮逸的麵前。
“罷了,退下吧,此事也怨不得你們。”
在將下屬遣散後,他拿出傳音玉牌,將白程的情況告訴了他的父親,也就是如今南宮家的現任家主南宮問。
而南宮問在聽到白程的事情後,臉色大變。
隔天,南宮家就釋出了一條宣告:南宮世家與白家的合作作廢,並且運往白楓城的靈石要減少一半。
而在白府上,看到這個訊息的白楓澤也尤為震驚。
“什麼?南宮世家竟然說我白家帶人去挑事!?。”
白木婉:“怎麼會這樣?白家與南宮世家合作百年,竟然會因為白程會撕破臉?!這怎麼可能?他南宮逸這樣做就不怕他的父親責罰嗎?”
此時,白震天臉色嚴肅。
“我覺得,此事應該是南宮問同意了的,否則南宮逸不會做出這種決斷。”
此時,正在聆聽的白程也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慰藉。
“抱歉,是我對不起你們,主要是我考慮不周。”
坐在另一邊的白芷蓉臉色極為難堪。
“嗬嗬,我說什麼來著?我當初就不同意此人進入我白家。現在可好,白家現在所有的靈石,我看你們要如何負責?!。”
此話一出,身旁的白天昊與白江兩人也隨聲附和。
白天昊:“沒錯,爺爺聽到這個訊息後,怕是會被氣的當場回來吧?。”
白江:“白程,此事是你引起,你要如何負責?”
白程輕抿嘴唇,他知道這確實是自己的問題,讓南宮家趁此對著白家發難。
而正在此時,一名白家的護衛前來稟報。
“家主,四皇女來了!”
“什麼!?”
聽到這個訊息後,大家也尤為震驚,因為皇陵秘境開啟在即,眾皇子也已經安排勢力齊聚皇都。就連白家的老祖白木玄,此刻也已經在前往皇都的路上。
隨著四皇女夏青蓮走入廳堂,身後的兩名隱龍衛緊隨其後,眾人看見後也紛紛起身迎接。
夏青蓮環視一圈後,視線最終停留在白程的身上。
夏青蓮:“聽說你們白家與南宮家,似乎出了點隔閡。”
白震天迅速上前。“確有此事。不過此事我白家可以應對,不知四皇女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夏青蓮眉毛輕挑。
“我就直說了,以白程的天賦放在白楓城著實可惜,所以我要把他推薦入天火學府。”
聽到這話,白家眾人也頓時詫異起來。
“可是,即便白程進入了天火學府,那他的待遇也不見得會比他現在好。更何況白程現在已經是白家內部子弟的待遇,即便是去了天火學府內,恐怕也不會比我白家給的多。”
白震天的一番話,也著實讓白程感到詫異。
不過白程也的確實瞭解過這兩者之間的待遇,之前他在學院中他便打聽過。因為白宮學院的人數偏少,所以眾弟子之間的資源並不緊張,隻要完成學院給下達的指標,修資源這一塊白宮學院弟子是不用發愁的。
而天火學府就不同了,雖然身為火雲國排名第一的修鍊學府,但是裏麵弟子眾多,魚龍混雜。雖然每人每月都能得到一些補助,但也意味著裏麵的競爭更為激烈,甚至就連進入九天鍊氣塔,都要以對決的方式爭奪名額。
白程自然是不想再如此高壓的環境下去爭鬥,即便是之後可能會去那裏修鍊,但絕不是現在。
他現在的情況,也就隻是達到了進入地靈塔第三層修鍊的水平。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自以為的這種情況在其餘的修鍊者中,已經是妖孽般的存在,不過白程對此卻不從知曉。
夏青蓮:“白家主,據我所知,白程並不出自你們白家。我要帶走他無需聽從你的意見,況且,你們白家能給白程的資源,我們皇室能以數倍的方式傾注。更何況從道義上來講,你們整個白楓城內的修士,已經是我們皇室這邊的勢力了。我們夏家想要什麼,難道你們白楓城還能拒絕不成?你別忘了,是誰幫助你們白家將白楓城建設成如今這般模樣的。”
聽到此話的白震天,臉上也是露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表情。
而白程在一旁則是聽的有些迷茫,在不知不覺中,他發現自身的命運似乎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為此,他迅速回應。
“多謝四皇女的抬愛,隻是白程此時還不能離開白家,因為我的原因,讓南宮世家與白家才產生了隔閡,所以我要承擔起這個責任。”
白程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現在打心裏麵,實在不想去皇都。經過這些事,他也算是看開了,他打算進行隱忍的發育修鍊,以後不會在眾人的麵前顯露。
而眾人看到白程當麵拒絕後,臉色也是顯得略微緊張。
夏青蓮聽到這話後,眼神瞥向白程。
“你如果是因為南宮世家這件事的話,你完全不必擔心。雖然他們在名義上並不屬於皇室的隊伍,但隻要由我出麵,想必這個麵子他們也不敢不給。”
聽到此話後,白家眾人也是一陣沉默。
而正在此時,白芷蓉也隨之開口。
“白程,你口口聲聲稱要對這件事情負責,但你覺得你離開白家身份後,你還有什麼資本對這件事情負責?”
白芷蓉心中自然是希望白程離開,在她看來,資源出的再多,也要看修士自身的天賦。並不是她認為天火學府不好,主要是即便進入了天火學府,那九天鍊氣塔的修鍊資源也是需要爭奪才能獲得,而白家現在可是掌握著翠靈島上的地靈塔,並且可以給白家的弟子私自開後門。而那些臨時的積分令牌,就是如此行事的。
而白程也當然是這麼認為的,他的目標是儘快的提升境界,並不在意去什麼地方或者得到什麼樣的名銜。
這白家也隻不過是他為了快速修鍊,而加入的勢力罷了,隻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會與白家產生一些因果,對此,他的內心也是十分糾結。
正在這時,眾人耳中突然傳來了一陣聲音。
“哈哈哈!,想不到火雲國的四皇女,竟然連一個南宮世家都無法搞定。”
聲音一出,眾人環顧四周。
夏青蓮身旁的兩名隱龍衛立刻展開神識探查,麵色緊張。
“什麼人?竟然敢擅闖我白家!。”白震天展開神識,想要探查是何方來人。
然而就在下一刻,隨著眾人眼前閃過幾道雷光閃過後,兩名身穿天雷殿長老服飾的人出現在眾人麵前,其身上的藍色條紋狀在不停閃爍,這兩人正是天雷殿的外門長老,謝霆和界無涯。
“竟然是天雷殿的人!?”夏青蓮神色一沉,身後的兩名隱龍衛此刻也並未鬆懈。
而白震天在見到來人後,也是畢恭畢敬的上前打起招呼。
“原來是兩名天雷殿的長老,不知長老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界無涯掃視一圈,目光落在白程身上。
“想必你就是白程了?”
白程聽到問話後,心中一陣思索。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天雷殿的長老會找到白家?難不成是那塊令牌的原因?這不可能,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碰過那塊令牌了。’
夏青蓮此時擋在白程身前。
“兩位,這是何意?我記得你們天雷殿似乎從不插手別人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