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兒,莫要擔心,你身上有著下品靈器的防具護體,那小子耐你不何!。既然他喜歡送錢,那就滿足他的心願。”
聽到這話,上官榮澤看向白程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白程,你賭上所有身家的要求,我接下了。但是我要賭的內容,不知你可有膽量接下?”
白程:“我說上官少爺,我已經將所有的身家都賭了出去,不知還有什麼能讓你惦記的?”
上官榮澤聽到這話冷哼一聲,他眼神銳利,目光中散發著陣陣殺意。
“我要跟你賭命,若你敗了,就把命留下。”
此話一出,立刻就激起了現場學員的激烈議論聲。
就連白楓澤等一眾白家子弟,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白木婉:“這上官榮澤是怎麼回事?學院賭鬥中,已經有十幾年沒有人將性命作為籌碼了!”
白楓澤:“而且,他就這麼一定能擊敗白程?這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白木婉:“比起這個,我更好奇白程到底是做了什麼,竟然能讓上官家如此記恨?!。”
場上的白程聞言一怔,他目光獃滯的看向鴻允。
“鴻允長老,這賭鬥竟然可以把自己的命都賭上嗎?。”
鴻允則是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的確可以將雙方的生命作為賭注,不過,你也有拒絕的權利。這是因為學院始終不願學員間進行廝殺,這於學院當初的立院理念相違背。所以對於這種賭注,另一方可以選擇不接受。”
聽到這話的白程,看向了對麵的上官榮澤,一看見他那副滿臉不懈的模樣,白程就打心底裡升起一股怒火。
“好,我接下了。”
白程的聲音在場中回蕩,讓擂台下方的學員都感到不可思議,因為以往也有人以雙方的生命作為籌碼,不過大多數都會被另一方果斷拒絕。僅有個別先例雙方同意了這種賭注,不過,這也是在雙方當事人,都存在有血海深仇的前提,才會同意這種要求,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剛入學院不久的白程,會與上官家進行以命為賭鬥的賭注。
鴻允本想出言勸阻白程,但他看向白程那堅決的眼神後,便搖了搖頭,無奈的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張需要雙方簽名的契約,無論哪一方在進行賭鬥後反悔,這張契約就是這場賭鬥的證明,即使是另一方沒有履行約定,那另外一人也可憑手中的契約,無條件殺死另一方,並且以學院的名譽作為執行權。
在看到契約後,上官榮澤立刻劃破自己的手指,用鮮血在契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白程在瞭解到契約的重要性後,也做出了與上官榮澤相同的動作。
鴻允看著雙方已經充血的目光後,立刻舉起手中的契約高聲喊道:“現在,正式開始雙方以命作為賭注的賭鬥!,”
說完這句話,他手中立刻結印,隻見整個比鬥擂台突然被一個半圓形的法陣完全籠罩。隨著鐘聲響起的那一刻,上官榮澤宛如脫韁的野馬,立刻向著白程發動了進攻。
而讓白程詫異的是,上官榮澤竟然選擇用肉搏的方式向自己攻來。
白程神色一凝,全身靈力開始沸騰,對於這種肉搏,白程也自詡不會輸給上官榮澤。
很快,雙方立刻纏打在一起,每一拳擊出,打在對方的身上,都能發出陣陣沉悶的聲音。在交手數個回合後,白程就立即就感覺到,上官榮澤一拳發出的力量竟比自己還要大。
而且,隨著不斷招式的碰撞,白程發現這股力量竟然還在提升。
數息之後,當白程在擋下上官榮澤的一拳之後,他敏銳的發現自己的臂膀傳來一陣脹痛。他現在的拳力大概在七十鼎左右,而上官榮澤的那一拳,卻至少達到了百鼎。
這種力量顯然已經超過了煉體境大圓滿的極限,白程也推算出上官榮澤應該是一名煉體修士。
他知道,即便自己肉體的靈力高於對方,但趕不上對方的肉體強度,在對抗中落入下方也是難免的。不過,即便對方的肉體實力再強,可不會強於兵器。
很快,白程在華麗的躲開上官榮澤近身攻擊後,迅速拉開距離,同時手中凝聚出一把長劍。瞬息間,數道劍氣伴隨著金色雷光,向著上官榮澤劈去,甚至就連場地上都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溝壑。
而上官榮澤見狀後,立刻雙拳相碰,一道巨大的岩石屏障擋在他的身前。
不過,他顯然低估了白程斬擊的威力。
下一刻,斬擊穿過石壁,瞬間劈砍在上官榮澤的身上,留下一道閃爍雷光的痕跡。這一幕,不光在觀看席上,就連場外的學員都看得目瞪口呆。
白文哲:“不愧是雷屬性的靈力,僅憑斬擊的威力竟然就能造成如此大的傷害。”
鴻允:“雷靈力,是所有靈力中破壞力最強的靈力屬性,不過,這上官榮澤看起來竟然和沒事人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在場中的白程,也是一臉狐疑的看向上官榮澤。
‘剛才的斬擊,雖然不是自己的全力,但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被防下。’
很快,他就察覺到上官榮澤身上的那道痕跡深處,微微閃爍著光芒,在幾層衣服之內,他發現自己的攻擊被一件護身鎧甲所當下。
看到這一幕,他眼神立刻變得凝重起來,這也證實了他之前的猜測,因為上官榮澤身上穿的這件防具,已經到達了下品靈器的級別。而自己的攻擊再強,現階段也不可能擊破下品靈器的防禦。
而上官榮澤則是從一臉的驚慌中,回過神來,白程斬擊是在太快,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擊中。若是換做普通修鍊者,此時早已敗北。
他鎮定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開口說道。
“嗬嗬,剛才隻是稍微試探一下你的實力,想不到你還有點兒能耐,那接下來我可不會再留手。”
話落,他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副灰褐色的拳套,拳套上散發著陣陣靈力波動,品階在偽靈器級別。
而擂台外的學員看到這一幕後,也是紛紛議論起來。
學員一:“這上官榮澤簡直就是用器物來碾壓對手!身上穿了的靈器也就算了,想不到手上的武器也是偽靈器級別的!。”
學員二:“不錯,哪怕白程的攻擊在犀利,但是無法擊破靈器的防禦,就無法傷到對方。”
學員三:“唉,這場賭鬥在一開始就是極不公平,哪怕白程是雷屬性靈力,也抵不過全副武裝的上官榮澤,況且這個上官榮澤還是一名煉體修士。”
學員一:“沒錯,這也是為什麼我不看好這名叫白程的原因。”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白楓澤也是滿臉怒不可遏。
“豈有此理!,早知道我就把我的武器借給白程!竟然身穿靈器級別的防具來進行戰鬥,這上官家也忒不要臉了。”
楊夢龍:“嘖嘖嘖,要我說什麼好,這勝負顯然已定,據我觀察,上官榮澤身上穿著的那件下品靈器,似乎還對雷屬性免疫。這明顯就是做足了準備,白程他拿什麼贏?即便是師妹的飛刀助陣,恐怕他也無法傷及對方。”
擂台上,上官榮澤繼續向著白程發動進攻,而他手中的拳套也總給白程一種危險的感覺。白程不住的閃避攻擊,好在自己的速度優勢明顯,在閃避的同時,他目光驟凝,指尖靈力驟然匯聚出飛劍,不停的擊打在對方的身上,發出“砰砰”的聲響。
在知道上官榮則身穿靈器防具的前提下,他也顧不得留手,每一次攻擊幾乎都使出了全力。然而,每當他的攻擊打在上官榮澤的身上時,卻總是無法穿透,甚至還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受到了某種影響,而導致自己的攻擊變弱。
白程心中在驚訝的同時,也立刻將儲物袋中自己的所有飛刀拿出,包括那把驚雷。隨著禦靈決開始施展,這些飛刀迅速交織在一起。
而麵對白程的攻擊,上官榮澤則是顯得一臉愜意。
“嗬嗬,白程!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靈器!。”
說完,他立刻催動起身上穿的這件靈器防具。緊接著,一副銀色的戰甲將他完整的包裹起來,甚至就連他的雙腳,也被保護在戰甲之中。
白程在見到這一幕後,一時間有些愣神。他原本還想利用自己的飛刀,攻擊靈器保護不到的薄弱地方,然而,他也萬萬沒想到,這個靈器在啟用後,竟然能生出一副包裹全身的靈甲。
此時在觀看席上。
白文哲:“這不是銀魂甲嗎?我記得它好像有隔絕雷電的能力,之前,這銀魂甲還在天星閣的拍賣場上,沒想到卻是被上官家所得?。”
墨睿:“唉,可惜了,有這銀魂甲在,白程根本沒有贏的可能性,他的靈力屬性過於單一,一旦被針對,就失去了反製的手段。”
比鬥台上,白程依然用飛刀不停的攻擊上官榮澤,隻不過在那層靈甲的防禦下,他的攻擊盡數被彈開。
他甚至還嘗從腳底攻擊上官榮澤,但是,那層靈甲的保護確實超乎了他的想像,無論從任何方向,都沒有攻擊的契機。
而上官榮則麵對這些攻擊,一開始也有些膽怯,但是,在發現這靈甲的防禦效果如此強力後,便放心的任由白程攻擊。
“嗬嗬嗬!白程怎麼了?難道就這點本事嗎?”
說完他身形暴起,一邊對著白程發動進攻,一邊繼續嘲諷。
而白程也是立刻回懟。“笑話!,不過是穿了一身龜殼,說得好像你能打敗我一樣!”
而白程閃避的同時,也用自身靈力凝聚出的長劍劈砍在靈甲身上,不過無論他怎麼嘗試,都隻能眼睜睜看見自己手中的靈劍,在那層銀色的靈甲上碰撞,然後碎裂。
隻不過,劍刃與靈甲發生碰撞的同時,他感受到這股白色的靈甲似乎是有極強的靈力凝聚而成,並且還對自己的雷屬性靈力,有著一定的抑製性。
“你就隻會閃躲嗎?”上官榮澤預判到白程的躲避方向,一拳打在了白程的腹部。
骨骼震顫聲在皮肉下炸響,白程瞳孔驟縮,這一拳的力量已經超過了他的想像,上次感受到這種力量時,還是在那頭裂地虎妖身上。
隨著白程的身影不斷翻滾,他在地上滑行了百米之後,撞到了擂台邊緣的法陣上。
“咳!咳!這就是煉體嗎?這傢夥的一拳竟然達到了三百鼎頂之力!?。”
白程沒有多想,他迅速起身,但是此刻腹部傳來的劇痛,讓他感受到自己受到剛才的一擊後,肋骨竟然斷了兩根。
‘這煉體修士竟然有如此強的攻擊力?加上他那副刀槍不入的靈甲,配合起來當真是天衣無縫。’
輪不到他多做思考,上官榮澤繼身形已經向著他衝來。
“受死吧!白程!。今天我就要把你全身的骨頭打斷!”
說完,他的身上開始凝聚出一層淩力光芒,無數道靈力組成的紋路,從他的脖頸延伸至臉上。
白程見狀後,心中也是暗自一驚。
“這是!煉體銘文!!”
白程靈力立刻運轉全身,他身形伴隨著雷光快入極影,僅僅是幾個喘息間,便與上官榮澤拉開了至少三百米的距離。
“玄雷秘影!”
白程將靈力凝聚出金色的飛針,隨著身邊的飛針越來越多,金色的雷霆將白程迅速包裹起來。
現在的他,已經可以至少凝聚出幾十枚這樣的飛針。隨著白程的一個手勢,這些飛針頓時化作數道流光,瞬間打在上官榮澤的白色靈甲上,讓他完全沒來得及反應發生的事情。
而看著白程的這一招,在觀看席上的一眾長老,也頓時麵色激動。
白文哲:“嗯?,我記得這一招不是顧婉茹創立的功法嗎?怎麼白程也會?”
司南嶽:“這還用想,肯定是那小妮子教他的唄?之前的傳言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而一旁的上官玉則是臉色鐵青,他看向白程的眼神中,湧現出一抹殺意。
而上官榮澤隻感覺自身似乎被強大的力量所碰撞,身體也被這股力量不斷地向後推搡。他隻看見幾道金色的光芒襲來,隨後便發現自己的靈甲上,頓時出現了幾個閃爍金色雷光的圓點。
‘這是什麼攻擊手段?!若是沒有這件靈甲護體,我可能在他的手上撐不過幾個回合!。’
然而,就在他這樣想著的同時,白程已將自己的驚雷飛刀蓄能完畢。
現在,白程的眼中被雷光所侵染,他知道這一擊要傾盡全身的力量。
“天元氣訣!”
隨著驚雷飛刀散發出恐怖的能量,飛刀的虛影也在眾人的眼中不斷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