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子裏麵,餘慶安依然是麵帶微笑的和村子裏麵的守衛打著招呼,而村裡裏麵守衛也是笑臉相迎,隻是他們在看到白程的時候也是稍微留意了一下,因為他們發現,今天居然是白程揹著一頭野豬回來,那頭野豬體型看起來有個三百斤左右,而白程看起來揹著它毫不費力。就在白程他們離開了門口守衛的視野裡時,其中的一個守衛迅速的跑向了趙海明的家中。
此時在趙海明的家裏中,趙博正在院子裏麵修鍊,而他的父親正在一旁監督。因為服下了淬體丹的原因,現在趙博臉上表情顯得非常痛苦,因為淬體丹的藥力要比泡葯浴的方式還要厲害,現在的趙博臉上已經掛滿了汗水。
此時一個村衛走了進來,這正是那名村子門口的村衛。隻見他靠近了坐在院子裏麵的趙海明,然後在他的耳邊說了什麼,趙海明在聽完了後,他的臉色也是凝重了起來。
這時,在一旁的餘青婉也是觀察到了趙海明臉上的表情,隨後便問了一句:“這是怎麼了?表情這麼凝重?”
而趙海明也是招了招手,然後那名村衛就迅速的離開了。
隨後便說到:“今天,他們發現那個叫白程人,身後麵揹著一頭三百多斤重的野豬回來了。”
餘青婉這時也是嘆了口氣說道:“嗨..這有什麼的,隻不過是揹著一頭野豬回來了,這隻能說明他比普通人變強了一點,要在一個月內從一個普通人達到煉體境是不可能的。”
說完,這時的趙博也從痛苦的表情中掙脫出來,看起來,他現在已經從剛才的痛苦中緩和了不少。
“爹,我現在的力量又提升了,現在的我,拳力可以達到十五鼎之力,你放心,我一定讓這個白程後悔和我搶女人。”說完,他的臉上便露出了興奮的神情。
趙海明聽聞此話後也是豪邁的說道:“嗯~,不錯這纔是我的兒子,照著這個速度來看,你很有可能會在兩個月之後的全鎮大比上打敗那個餘青,到時候,也正是我坐上村長位子的時候。”
而白程這邊。
鈴兒在已經知道了白程已經達到了煉體境初期的境界後,也是高興不已,因為這意味就算白程不敵趙博,也不會被打成重傷。
這時,鈴兒高興的說道:“太好了,我就知道白程哥哥你一定行。”
白程在聽到月鈴的這番話以後,也是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哎~,這並不足以打敗趙博。”
而餘慶安在聽到白程的這番話以後也是安慰道:“白程,你不必灰心,你的天賦,已經遠超過同齡人,雖然你今年已經是二十一,但是以你的天賦來說,在過三四個月以後應該可以達到煉體境後期,要知道,就算是天才,想要從煉體境初期達到後期少則半年,多則一年有餘。”
白程這時看向月鈴,隨後便問到:“那鈴兒怎麼說?”
餘慶安則是看著自己的女孩說道:“鈴兒的體質非常特殊,以後如果有機會,我再告訴你。”
白程聽完餘慶安的話後,也是思索了起來,以趙博先前的行為來看,這個人囂張跋扈,行為更是不顧後果,在和他決鬥時,他一定會下死手,自己必須在剩下的幾天裏麵再度變強,他已經受夠了這種任別人欺負的日子。
在吃過晚飯後,白程也在院裏麵練起了煉體訣的第一層,現在的他經過這將近一個月的修鍊後,已經完全可以將第一層動作完整的動作打下來。
隻是在修鍊煉體訣第二層時,白程也僅僅是打出了幾個動作後停了下來,煉體訣的第二層,是將力量匯聚到身體的多個點,每一個動作必須要有身體的多處發力。此時的白程已經汗如雨下,他想不到自己現在已經到了煉體境初期,竟然連第二層的前幾個動作都打不下來,一邊這樣想,他心裏麵也是好奇,到底是什麼人能編撰出這樣的書。
想到這裏,他便向著院子裏的餘慶安問道:“餘大叔,這煉體訣是誰編寫出來的?”
餘慶安聽完,也是思索了一陣,然後說到:“相傳,這個煉體訣是某個大宗門的開山老祖所創,據說在幾千年前,大陸上妖獸橫行,靈獸猖獗,加上天災不斷,人族的生存領地被不斷的縮小和剝奪,當時的修鍊秘訣全部都掌握在家族勢力手中,就連皇帝也是沒有任何修鍊方法,平常人一個。麵對妖獸的襲擊,平常人根本就沒有辦法,而那些修鍊靈氣的修士根本不管凡人的死活,每次麵對妖獸襲擊,都要派出千人以上剿滅,但是能活著回來的人還不足一成。那段時間裏,大陸上可謂是人間煉獄。好在某個大宗門的老祖實在是看不下去這人間慘狀,便將自己宗門的煉體之訣釋出到整個大陸,他將宗門的眾萬弟子全部派出,散佈到這片大陸的每一個角落,從此以後,人族才慢慢的開始好轉,由於此舉對整個大陸上的影響頗大,這個宗門瞬間就變成了整個大陸上最有影響力的宗門。然而別的宗門見狀後,也開始效仿這個宗門的做法,從此,大大小小的宗門紛紛把弟子派出,到民間各處去歷練,甚至就連皇帝身邊都有大宗門弟子的影子。”
白程也是明白了過來,隨後便問到:“原來如此,這麼說,是多虧了這個大宗門的老祖嘍?。”
餘慶安則是嘆了口氣,繼續恢復道:“哎~,此舉有利有弊,但是總體來說利是大於弊的,要知道國與國之間難免會發生爭鬥,但是因為這件事情的緣故,凡人的戰鬥轉眼間就變成了修士的戰鬥,戰場上各種仙家法術層出不窮,平常人根本無力抵擋,甚至能出現一人戰一城的場景,若衝突升級,甚至還能爆發宗門之間的戰鬥,所以在大陸上最大的幾個宗門就成立了一個聯盟,叫做鎮仙盟,大陸上所有的宗門都要加入進去。大到一等宗門,小到不入流的三等,隻要是凡間戰事,一律不準參與進去,就算是兩個國家的皇帝當麵廝殺,也不準插手,否則就是與鎮仙盟裡所有的宗門為敵,宗門之間的恩怨也可以在鎮仙盟裏麵商議,不得波及凡人。”
白程聽完餘慶安的話後,也是繼續翻看著手中的煉體訣,當他在翻到最後一頁時,他突然看見在最後一頁的右下角處寫著三個字‘皇天慕’。“嗯?這是個人名嗎?”白程不禁的在心裏麵思索了起來,不過他並沒有在意,畢竟當務之急,是繼續加強自身的修鍊。
第二天,白程和餘慶安已經來到了神秘洞窟內。
這時的白程在思索了一陣過後說道:“餘大叔,我想在剩下的三天裏,一直在這裏修鍊。”
餘慶安則是一臉疑問:“嗯?那你吃飯怎麼辦?”
說到這裏,白程指了指一旁的石壁,隻見石壁下麵有著許多的蘑菇,這些蘑菇都是些普通的蘑菇,並沒有靈植一般那樣發著微弱的光芒,他們一般都是生長在潮濕的環境中。
餘慶安也注意到了石壁下方的蘑菇。他在觀察了一番後便對著白程說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就三天以後再過來。”
說完他便又帶著白程在四周指認了幾種能吃的植物,有的植物上還有著像葡萄一樣的果子,隨後餘慶安便離開了洞窟。
餘慶安走後,白程也是繼續修鍊了起來,這次他要嘗試一下在瀑布的中心區域修鍊。
隻見他眼神堅定,向著瀑布的方向衝去,然後雙腿一用力跳入了瀑布的中心區域裏麵。但是他並未平穩著陸,而是直接被瀑布巨大的衝擊瞬間壓趴,直接來了個四肢趴地,一股鮮血也是從白程的嘴中噴湧而出。
現在的白程身上宛如壓著萬斤巨石一般,巨大的壓力彷彿是要將他壓扁,他就連微微拱起身子也做不到。“臥槽,大意了。”在經過心裏的這句吐槽以後,他便眼神猙獰,麵部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氣“嗯..啊.啊.啊.啊.~。”,隨著這一聲歇斯底裡的吼叫,白程撕心裂肺的喊聲響徹了整個洞穴。
隨後隻見他渾身青筋暴起,使出了渾身的解數,在瀑布的中心艱難的弓起身來,他不斷的用全身的力量來支撐著四肢,而後背那猶如萬斤巨石般重的水流,不斷的沖打在他的身上。
這時他的胸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痛,好似有什麼東西要把心臟撐爆了一般,“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自己年紀輕輕就有心臟病了麼?”,隨著巨大的疼痛感傳來,從他的胸口處突然亮起了微弱的光芒,這股光芒隨著血管流淌到全身,現在的白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要支離破碎的物體一樣,他全身的血管都被這股光芒所照亮。
白程見到這股情景,頓時想起來在藍星時,自己被神秘碎片所擊中時的場景。在他的心臟裏麵,正是那塊神秘的碎片,正迸發出藍色的能量,但是這次不同的是,他沒有感受到那股撕裂身體的痛疼感,他隻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正在燃燒一般。
隨著光芒籠罩著他的全身,他的身上猶如佈滿了藍色的閃電一般。這時,他忽然發現瀑布的水流對自己的身體影響小了許多,雖然沒有那麼輕鬆,但是現在的白程,已經可以在瀑布中心處站了起來。
他不可思議的抬起自己的雙手觀察著這一幕,他知道,自己正是被那塊碎片擊中後,才被傳送到了這個世界。“難不成,這是那塊神秘碎片的功效?”這樣想著,他便一下子跳出了瀑布。
跳出瀑布的時候,他發現就算是瀑布中心的水流壓力,也是絲毫沒有對他的麵板造成影響,他的麵板就像是某種堅硬的物體一般,將水流劃開。他的力量也頓時變得異常強大,他這一跳,在衝出瀑布以後,一直躍至五十多米的高空處後,才緩緩落下。平穩落地後,他的身體血管中的光芒也漸漸暗淡了起來,直至心臟處的光芒完全熄滅,之後,一股巨大的脫力感席捲了他的全身。
白程一下子猶如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權,直直的跪倒在地麵,直接撲倒在滿是燭光草的草地上。他現在隻能模糊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各處,現在是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甚至連胳膊也抬不起來,要不是還在大口的喘著粗氣,任誰來了看到這一幕,都覺得他跟躺屍了沒兩樣。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白程總算是恢復了一點力氣,他艱難的爬起身,整理了一下思緒。剛才他那個狀況實在是匪夷所思,要不是自己早已經有心裏準備這是個修仙世界,他還以為自己就要變身成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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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某一處,一位仙風道骨的白髮老人端坐於神台之上。
他麵容蒼老而慈祥,雙眸中透露著智慧和深邃。他雙手平放在膝上,一股淡淡的仙氣,環繞在他身體周圍,他穿著華麗的長袍,四周的道韻顯化為絢麗的色彩,繚繞在他身旁,猶如無數條彩虹圍繞著他形成華麗的屏障。而在他身後,一輪巨大的光環懸浮著,散發出強大的能量波動。
此時這名老者眼睛猛然睜開,隻是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就產生出巨大的波動傳遍了整個大堂之上。台下的弟子見狀也都齊齊的恭維道:“恭迎師尊!”。
此時在神台下麵距離老者最近的一名女弟子說道:“師尊,發生什麼事情了?”
隻見那名開口的那名女子,正是白髮老人身旁有一位極其美麗的女弟子。她身材豐滿婀娜,曲線宛如藝術品般優美動人。她的麵容如同天仙降臨,容顏嬌美絕倫,超越了凡人的理解。
老者神態威嚴,開口說道:“天雪,剛才我察覺到祖師的劍好像微微動了一下”
天雪聽聞此話,也是一愣,隨後便回復道:“師尊,會不會是神劍颱風太大。”
老者這時也是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回復道:“天雪,莫開玩笑,仙府重地,哪裏來的風?”
天雪聽完這句話後,也是微微一驚:“那..這怎麼可能,祖師在兩千多年前的那場大戰中已經和魔尊雙雙隕落了,而祖師和魔尊的武器都被擊碎,裏麵的能量也全部消散殆盡,現在這把劍一直插在神劍台,雖然已經恢復了少許能量,但是劍身所用到的材料依然是萬中無一的極品,隻是美中不足的是這把劍似乎殘缺了一塊。”
這時,老者繼續慢慢開口道:“不錯,我曾聽聞祖師說過,他當年鑄造此劍時,將世界上最堅硬,最珍稀的材料全部注入其中,總共花費了數百年時間才將此劍煉成。神劍出世之日,單單隻是劍芒就撕碎了整個仙府,我依然記得當時的情景。隻可惜現在的神劍雖然已經恢復了部分能量,但是最重要的核心部位似乎已經不知去向,我用大神通演算術尋找了百年時間,也不層找到過,就像是在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
天雪聽完老者的話語後,也是有些疑問:“我曾聽聞,祖師在那場大戰中似乎與魔尊撕裂了空間,會不會掉落到某處不為人知的秘境中?”
老者聽完這句話後,神情也是有些波動,隨後便嘆了口氣說道:“哎~難說,我的大神通演算術可以補算出天地萬物的方位,就連宇宙星辰也能補算出來,畢竟,當時的所有碎片都是被我這演算術推演出來的。就算是掉落在空間遺跡中都會被找到,唯獨這最關鍵的劍核部位,確是像消失了一般。好在,現在的神劍能量依然夠用,可以用能量繼續淬鍊出劍道靈體。”
天雪聽完這句話後,也是不看時宜的說出了一句:“師尊,我們已經好多年沒有出過劍道靈體了。”
老者也是被這句話給打斷了思緒,隨後便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哎,現在的年輕一輩,少有天才,真正的天才,猶如鳳毛麟角啊。”
老者說完完這句話後,又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可能,剛才的神劍微動,真的隻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