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程看其麵色,也是知道這個價格似乎並沒有觸及到方心中的理想價格,但是又注意到久安的沉默,他便想到有可能是對方有著難言之隱。
於是,他便再度喊道。“一千五百銀!”
久安麵色不為所動。
“兩千銀!”
久安在聽到這個價格後,先是閉上眼失去了一陣,然後還是搖了搖頭。
“三千銀!。”
說出這個價格時,白程也是神色嚴肅,他暗自捏緊手指,這雷暴晶的製作方法他是一定要搞到的。
而在聽到這個價格後,久安的臉色也是舒緩了一些。
“這個價格可以接受。”
聽到這裏,白程也是長舒一口氣,這是他有史以來一次性所花費最多的消費,雖然心疼,但是回報也是豐厚的,隻要有了雷暴晶,可以說他的安全就能得到巨量的保障。此刻的他已經幻想著帶上百枚雷暴晶,大炸四方的場景了。
久安:“既然說定了,那白程兄弟不妨約個時間。”
白程:“那不知久安兄弟可以多久將雷暴晶的製作方法抄錄?”
久安:“這個我要看看我姐那邊有沒有時間,這樣吧,七日之後,你再來黑市中尋我。到那時我若是抄錄了,我們就進行交易,如果沒有抄錄,那隻能等白程兄弟再等等了。”
白程:“好,那就此說定了,還有這三枚雷暴晶我全都要了。”
久安:“好,白程兄弟爽快,既然如此我也不坑你。這三枚雷暴晶每枚給你十枚靈石的價格,你看如何?”
聽到這個價格,白程有些愣神。
“十枚靈石?”
久安:“哦,你看我,這不習慣了嘛,在黑市中,大麵額的一般是用靈石交易。意思就是每枚給你一百銀幣的價格。”
白程略微思索了一陣,覺得這個價格他還是可以接受的。於是,他在將雷暴晶買下後,就離開了久安的攤位。
隨後的時間裏,白程繼續在黑市中閑逛,這時,他又來到了之前見過的的那個血月組織的位置處。隻見一名黑袍人依然坐在那裏,前方聳立著之前的那個血月組織圖案的牌子。
白程見狀後,也是嘗試的上前打起了招呼。
因為之前來的時候,他並不知道這人是何種境界,但是現在他可以探查出此人的境界乃是凝氣初期。
“老闆,你這生意怎麼做?”
然而,黑衣人並未回應。
‘不回應?難道是要有什麼暗號之類的嗎?’
想到這裏時,白程突然記起自己在擊殺趙孤銘後,所獲得的牌子上似乎寫著這樣一句話。
血月淩空,幽芒映世。
想到這裏,白程便立即開口說道:“血月淩空!”
此話一出,黑衣人終終於有所反應,他先是抬頭看了一眼白程,然後低沉的聲音說道:“幽芒映世”
話落,他立即展開一道隱靈陣,將白程與自己包裹在內。
看到這一幕後,白程心中也是吐槽道。
‘雖說是黑市,但是這裏的人似乎都喜歡用隱靈陣隔絕他人?。’
“這位朋友,規矩你知道吧?。”
“規矩?”白程的眼珠飛快的轉動了一圈後開口道:“我這是第一次來,還並不熟悉所謂的規矩,還望這位道友告知一二。”
“我這裏接的是私活,若是朋友想要談更高階的買賣,我建議還是去我們的隱匿點商談。”
白程:“嗯,這是為何?有生意難道你不做嗎?”
“嗬嗬,我觀道友也是凝氣境初期的修鍊者,與我境界相同,若是想要做你的買賣,以我的境界恐怕無法勝任。所以我推薦道友還是去我們在武陵鎮的據點。”
聽到這裏後,白程心中也是大吃一驚。
‘啥?這血月組織在武陵鎮居然還有據點,我之前怎麼沒有發現?對了,那塊牌子的用法我暫時也不知曉,要不要拿出來問一下?’
想到這裏,白程立即就從擊殺趙孤銘身上獲得的那塊牌子拿了出來。
而在看到這塊牌子後,麵前的黑衣人明顯的渾身激動了一下。
“這塊牌子,你怎麼會有?”
說這話時,黑衣人的聲音明顯壓低。這讓白程也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彷彿下一刻,這黑衣人就要出手。
然而正在這時,隻見白程迅速從儲物袋中又拿出了一個黑色麵具,這是之前第一次襲擊自己的那個黑麪殺手所掉落的,白程也一直沒有將它丟掉,而是保管好,除此之外,擊殺趙孤銘所獲得的銀色麵具,他也是一直將其保管好。
至於為什麼不戴上銀色麵具,是因為他知道,那是境界在名凝氣境中期才能獲得的身份。
“這位道友你不要激動,其實我也是新加入組織的新人。由於第一次加入組織,還不太熟悉,所以這才詢問你。”
而聽到這話的黑衣男子也是將信將疑,他抬頭仔細盯著白程看了好一陣,然後才開口道:“原來如此,想必你應該是某個修鍊家族的子弟吧?像你們這種人,忽略組織的規矩倒也正常。”
因為白程的臉上現在還帶著用自身靈力凝聚出的麵具,所以黑衣人並看不出身份,但是他經白程身上所穿的衣服猜測,應該是哪個修鍊家族的紈絝子弟,所以他才說出這樣一句話。
而白程則是不以為意,連忙附和道。“哎,對對對,沒錯!這位兄弟沒想到一眼就被你看出來了。”
說完,他順勢將那塊令牌遞上前。
“這位兄弟,你幫我看看這令牌如何操作。”
黑衣人在接過令牌後,指尖凝聚出一股靈力,然後點在令牌上。
“這令牌上刻有拓印陣法,隻要啟用陣紋,便可拓印目標畫像。”
正說著,隻見白程遞過去的牌子閃爍起一道亮光,而亮光也正好對映出一幅畫像。白程定睛一看,那竟然是自己,而且畫像上竟然還寫著自己的身份資訊。
在看到畫像後,麵前的黑衣男子也是立即開口。
“搞什麼?你這不已經有一個目標了嗎?”
聽到這話,白程心中也是暗自驚悚。
‘我去!還好自己帶著麵具,對方看不出自己的麵容,要是他知道我就是這畫像上的人,我估計他會直接跳起來跟我拚命吧?’
正想到這裏,隻見黑衣男子也同樣拿出了他的牌子,隻見他指尖從牌子上劃過,一抹靈力氣息沒入白程的牌子中。
“嗯?這是什麼?”
“這塊牌子中不僅有拓印法陣,還有傳音法陣。可以當傳音牌使用,你不會不知道吧?”
聽到這裏,白程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好了,把你牌子上的傳音法陣用自身靈力啟用一遍,然後再把這股靈力灌入我的牌子中,這樣我們兩人之間便可用玉牌傳音了。”
聽到這裏,白程也是拿回了自己的牌子,然後用神識探入其中。
在牌子中,他果然發現了一道之前不曾出現過的靈力氣息,除此之外,他也是發現了牌子中刻有兩道陣法。
‘這應該就是這人所說的傳音陣法了吧?’
想到這裏,他立刻按照剛才黑衣人的操作復刻的一遍,他先是用自身的靈力將玉牌中的傳音陣法啟用後,再將其匯出灌入這黑衣人的牌子中。
在操作完畢後,隻見黑衣人將自己的牌子收回。
“好了,你做為新人,有不懂的事情可通過身份令牌傳音詢問我,或者你可以去我們在武陵鎮上的據點。在那裏,有著組織管理此地的高層,你可以詢問他。”
聽到這裏後,白程示意的點了點頭。
白程:“那不知我們在武陵鎮上的據點,是哪裏?”
“嗬嗬,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黑衣人說完後,便豎起一根手指指向了上方。看到這裏的白程也是有所慧悟。
‘竟然是在這黑市的正上方?,那豈不是說這整個黑市都是血月組織的地盤,不過我記得這黑市的入口處,就已經是武陵鎮的圍牆邊緣了吧?難道外麵還有房屋?’
隨後,白程再度詢問了一番問題,便離開了這名黑衣人的攤位。
而此時,在不遠處的一名黑市守衛在看到白程從隱靈陣出來後,便快步來到白程身前。
守衛:“這位道友,我們家大人有請。”
白程:“嗯?你家,大人?”
守衛:“沒錯,我家大人正是這黑市的管理者,昌敬蕭。”
聽到這話後,白程的心中也突然咯噔一下。
因為他已經知道了這黑市既然是血月組織的根據地,那這裏的管理者,也肯定是血月組織的殺手無疑了。他現在擔心的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暗殺令,還有沒有別人接到。
隨後,白程隨著那名守衛,來到了黑市盡頭的那扇石門前。
緊接著,守衛將手放到石門上,隨著石門上的陣紋被啟用,巨大的石門也緩緩被開啟,而白程則是看著一旁的守衛,心裏一陣嘀咕。
‘這整個武陵鎮的修鍊者加上監察府都不超過百個,而這黑市的守衛竟然人人都是修鍊者,莫非這些人也都是?....’
隨後,白程跟隨著守衛穿過了一路向上的階梯後,來到了一處大院之中。此處乃是一座府邸,規模極為宏大,整體佈局仿若四合院之形。
除主府氣勢恢宏、華麗不凡之外,環繞主府的一週,皆是精美的廂房。而白程所在的大院更像是一處公園,除了各種散發靈光的珍奇靈植之外,還不乏坐落著其形各異的假山與清澈見底的池塘,池塘上數條獨木橋橫跨其間,供人穿行。
在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後,甚至讓白程想起了自己在白府居住時的場景,雖然比不上白府那樣壯麗,但至少也比在白楓城中所售賣的修鍊府邸還要好好上許多,該有的院落裝飾在這所大院中擁有盡有。
“這位道友,大人在裏麵已經恭候多時”。一邊說著,守衛一邊將白程引進了客廳。
而在白程進門的那一刻,隻見一名男子也從廳堂的大門中與他擦身而過。
在看到男子的麵容後,白程大感震驚,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武陵鎮之前的監察使柳雲天,現在的他依然是武陵鎮的副監察使。
‘怎麼會?難道監察府之與血月組織之間還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還是說僅僅是柳雲天個人間的行為?’
走進廳堂後,昌敬蕭早已滿臉笑意的等候多時,他在隨手將那名守衛打發走之後,便直接邀請白程入座。
昌敬蕭:“這位道友不知來自何門何派,我這黑市上的物品可有看上眼的。”
白程直接忽略了第一個問題。
“昌大人,這黑市中的物品的確是能滿足修鍊者的要求,不知你把在下叫來,是有什麼事情?”
其實在白程眼中,這一次來感到完全不一樣,沒有之前來時的那種稀奇與衝動感,畢竟這些東西在白楓城中,都是滿大街的部件。甚至隨便一家丹藥或者鍛造坊,都要比這裏的質量好上不少。
昌敬蕭:“這位道友不必緊張,在下隻是想結交一番罷了,不知道友可否透露一下身份?,之後再下必將登門拜訪。”
白程自然是不信這所謂的結交。他知道這老頭把自己叫到這裏來,準沒有安好心。
“登門拜訪嗎?”說完,白程直接將自己白家的身份令牌掏了出來。
在看到令牌的那一刻,昌敬蕭神情一怔。
“原來閣下竟是白家的弟子,失敬失敬!來人上好茶。”
白程出手打斷。
“好茶就不必了,在下既已坦露身份,不知昌大人到底有何見教?。”
昌敬蕭:“嗬嗬。道友說笑了,見教算不上,既然你是白家弟子,就是不知你是哪位公子麾下的人?。”
白程:“不知昌大人此話何意,我並不是誰麾下的人。”
聽到這話後,昌敬蕭的臉色明顯平淡了許多,當他再次看向白程時,明顯的沒有之前的那股敬意與衝動。
於是,在三言兩語過後,他立即起身。
昌敬蕭:“這位小友,老夫恕不遠送。”
白程隱約的察覺到不對後,也是立即起身,離開了這所府邸。
在白程離開不久後,昌敬蕭神色一凝,即刻抬手朝著門口方向招呼了一聲。
隨後,一名護衛快速從門口進來。
昌敬蕭:“你帶上兩個人,把那人做掉,記住,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都給我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