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程瞬間就想起了那瓶散發著詭異紅色靈力的丹藥,於是他便從儲物袋中拿了出來。
“你是說這個嗎?”
隻見二人看著白程手中那散發著紅色靈力的丹瓶,臉色越發的凝重,白震天更是一把將白程手中的丹瓶搶了去。
這時,隻見白楓澤臉色無比嚴肅的說道:“白程!你沒有服用這丹藥吧!?”
白程:“啊?這是當然的,這種來歷不明的丹藥我怎麼可能服用?話說這是什麼丹藥?我怎麼在學院的丹藥圖鑑上都沒見過?。”
白震天從丹瓶中拿出一粒紅色的丹藥,血腥的氣息頓時在幾人的身邊開始瀰漫。
“果然!,這赤魂丹已經是第二代了。”
白程盯著這枚紅色的丹藥,仔細在腦中思索。
“這丹藥,我記得之前就看見有人吃過,隻是那人當時吃的丹藥並沒有這枚丹藥的氣息強烈,而且在吃完後,他們的身體也都發生了變化。”
白楓澤:“白程,還記得跟你說過我兩年前就突破到凝氣境大圓滿的事情嗎?”
白程:“我當然記得,難不成跟這丹藥有關?”
白楓澤:“沒錯!兩年前,我為了進入學院的後山禁地接受試煉,當時服用了一粒這種丹藥,現在一想,那個舉動可能是我活到現在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情。”
白程:“什麼?這種丹藥你都吃?還有,學院的後山禁地是什麼?。”
一時間,白程竟不知道該從哪裏詢問。
白楓澤:“兩年前,我孤身自傲,為了不被這一代白楓城同輩的天才們追上,所以我便想要進入後山禁地進行試煉。那時的我雖然境界在凝氣境後期,但是距離大圓滿也隻差臨門一腳。而學院的後山禁地,就是可以領悟開脈境第一脈心脈的秘境,雖然不是有十成的把握都能成功,但是白楓程有很多開脈境,都是在那處秘境中突破的。所以,凝氣境後期的境界是進入不了那處秘境的。我為了在短時間內讓境界提升,搜尋了大量的古籍丹藥。而就在這時,不知從哪得到的訊息,突然有一名自稱是丹藥商販的人聯絡到了我,說他有一種丹藥能夠強行將人的境界提升,而這種丹藥名為血靈丹,它可以改變人的體質,甚至能讓無法修鍊的常人也能修鍊靈氣。當時的我在聽到這個訊息後,也是無比震驚,要知道天地靈氣並不是說想修鍊就能修鍊的,而我們之所以能夠修鍊,這是因為我們的祖輩也全部都是修士,我們的血液中就流淌著可以修鍊的體質,而常人即便是找到了修鍊者為伴侶,那他的後代,也是隻有一定的幾率纔可以修鍊,而可以修鍊的後代若是再找了一個常人為伴侶的話,那他們所生出來的後代有極大概率都是無法修鍊的。而隨著時間慢慢推移,這血脈中蘊含的體質就會越來越稀薄,直到最後,這一支的後代全部都會變成無法修鍊的常人。我原以為血靈丹能衝破這種血脈的禁錮,讓一個無法修鍊的常人可以修鍊靈氣,但是當我服下後,我才察覺到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這血靈丹中,確實蘊含著無比磅礴的靈氣。但是這些靈氣都並非出自天地自然,而是妖獸身上。”
聽到這裏,白程大感震驚。
“什麼!妖獸?”
白楓澤:“沒錯,你應該見過一些妖獸或者靈獸可以像人一樣發出靈力攻擊。雖然樣式和我們很相似,但是這裏麵卻相差極遠。那是因為我們人族的修鍊體係乃是自古傳承,每個人的經脈與體內結構也大相逕庭,唯一不同的就是男女有略微的差別。而妖獸和靈獸就不一樣了,這大千世界中獸類種族足以上萬,而每一種獸類的習性和結構都不一樣,這就導致了這些獸類在獲得靈氣進化時,演化出了千萬種不同的樣式,而每一種樣式的靈力波動也都不同。我當時在服下丹藥後,就感到體內有一股我從未見過的靈力波動在身體內亂竄,我原本想將這股靈力煉化,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這股靈力我竟然無法操控,情急之下我隻能用自己的靈力將其壓製。可是,這種方法並不穩定。我開始尋找售賣給我這種丹藥的商人想要詢問,而那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音訊全無。在發生這件事後,我本想瞞著父親繼續修鍊,畢竟,我在服下丹藥後效果非常顯著,隻用了一個月就突破到凝氣境大圓滿,而父親當時也是滿心歡喜。”
說到這裏時,白楓澤的目光也投向了身旁的白震天。
而此刻的白震天則是雙眼緊閉,眉頭緊鎖。似乎,是在為白楓澤所說的這些話語感到氣憤。
白楓澤:“我原本以為,我隻要我將體內的這股靈力壓下,就一直不會有問題,直到有一日,我在與族內弟子對戰時,將靈力耗盡,由於失去了我體內靈力的壓製,而那股紅色的靈力也突然變得狂暴起來,衝擊著我體內經脈。我一瞬間就感到無數種情緒湧入我的腦中。困惑,憤怒,不甘...這些原本這些很難湧現過的情緒,一瞬間佔滿了我的心神。那時的我也不知道是憤怒,還是懊惱、還是困惑,到最後隻剩下狂躁。而那個時候的我,對周圍的一切印象模糊。”
正說到這裏時,白震天突然接過了話語。
白震天:“後麵的話就由我來說吧。那時,楓澤渾身冒著血紅色的奇怪靈力,把白家的眾人也都嚇得一時間失神。最後還是老爺子出手,他一眼就認出了澤兒身上的情況,當即便用體內靈力將澤兒身上的那股靈力暫時鎮壓,而且嚴明此事不得外傳。隻可惜,不知為何,此事還是傳了出去。”
說到這裏時,白震天眼神憂鬱,長嘆一聲。
“唉,此事對白家的影響也頗大,在調查之後我們才得知,那紅色的丹藥竟然是第二代赤魂丹。相比於第一代,其中蘊含的妖獸靈力更加龐大,但是服下後卻不會立即妖化。否則,站在這裏的就不是他了。”
說著,白震天一個巴掌拍到了白豐澤的腦門上。
白楓澤:“哎呦!父親,我這不是當時被迷惑了嗎?”
白震天:“總之,後來老爺子花費半月時間,將澤兒體內的那股靈力逼出。而他的境界,也退回到了凝氣境後期。在這期間,老爺子也是說出了二十多年前發生的那件事情。”
聽到這裏,白程腦袋一歪。
“事情,什麼事情?”
白震天:“告訴你也無妨,此事事關白川海,你應該聽說二十多年前,白楓城內出現了一隻二級妖將級別的妖獸,那其實是就是一名修鍊者所變化。而那人的境界在開脈境中期,他是長時間服用赤魂丹才導致妖化的,那人也是大哥當年的好友。而在妖化後,他沒有失去理智,不過,當城內的人知曉此事後,都認為他是妖獸,一時之間城內人心惶惶,那人再知道此事後,連夜逃出了白楓城。後來大哥得知此事之後,就追了上去,而老爺子第一時間也全城宣佈了赤魂丹的資訊,而從那以後,白楓城就將赤魂丹這種丹藥列為了禁令。至於再後來發生的事情,我就不知曉了,由於當時臨近新任城主大典,所以父親當時極力反對大哥去追擊此人,但是大哥執意要去。再到後來,大哥就音訊全無。直到一年後,大哥回來了一次與父親發生矛盾,之後便再次出走訊息全無。”
聽完了這件事情的經過,白程內心思索良久。
“原來如此,所以白大叔纔在餘家村安定下來。”
正在這時,白震天也突然一轉畫風,神情嚴肅的看向白程。
“對了,有關月鈴的事情,還請你務必不要亂說,那日在餘家村發生的事情盡量不要讓外人知曉,否則會引來大麻煩。”
白楓澤:“沒錯,其實到現在,白程你心裏應該清楚,大伯妻子的身份一旦說出,恐怕我白家會再度陷入萬難的境地。”
聽到這話後,白程也是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不會向外人透露此事的。”
白震天:“好了,既然事情到這裏,也差不多該結束了,總之這丹藥沒有流傳出去就好,接下來,該是對你的嘉獎了。”
白程一聽這話,心裏頓時樂開了花。
“想不到,這件事情竟然還有獎勵?總算沒有白白拚命。”
白楓澤:“父親,白程這次可是解決了一個不小的麻煩,應該多給予些獎勵纔是,別可別讓他再出去給什麼儲靈珠充靈賺錢。”
白震天:“這是當然!而我可是城主,白程既然是我白家之人,我怎麼會吝嗇?明日我就通報,我白家門下弟子白程,斬殺一名凝氣境後期的妖化之人,獎勵銀幣三千,二十點特殊積分,以及一把上品寶器級別的武器。獎勵,我會在公佈的當天,派人發方給你,至於武器的話,你可以到白家的兵器閣中,隨意挑選一件上品寶器。”
說完他眼神淩厲的看向白程。
“這獎勵如何?白程?”
在聽到這番話後,白程內心也是一陣驚喜,他正愁沒有積分到地靈塔修鍊。
白程:“多謝白城主,不過還請城主不要將我的名字公佈出來。”
白震天:“我之前就過了,你叫我白叔就行,你放心,你既不願出頭,那我隻說是我們白家門下弟子斬殺。而且,此事的詳情,僅有我們三人知曉。”
白程:“那就謝過白叔了。”
之後,白程又聊了幾句後,便離開了地牢。
此時房間裏隻剩下白震天和白楓澤父子二人。
白楓澤:“父親,我當年查詢丹藥之事,隻有白家內部人員知曉,我懷疑是我們白家內部有人將訊息透露出去的。”
白震天:“你老子我又不傻,此事我早就與老爺子議論過,但是白府內,又不僅僅隻有我們這一係白家子孫,你大伯自不必多說,除此之外,還有你的姑姑白芷蓉,以及你的兩個表叔白文哲與白思勇。我們白府內看似祥和,其實白家的護衛也是人心嘈雜。而現在,老爺子甚至還沒有把白家的族令交與我,真不敢想像兩個月之後,老爺子一旦離開了白家,到那時,不知白家內會發生何種變故?!”
說到這裏,白震天再度重重嘆了一口氣。
而白程這邊,在走出城主府的同時,他心裏壓抑的喜悅,終於爆發出來。
“哈哈哈,太爽了!,整整二十積分!二十積分啊!。”
白程一邊走,一邊手舞足蹈。
“話說二十積分的話,在學院中可是相當於一個甲級的委託任務。而且還有三千銀幣,這獎勵簡直不敢想像。”
最後,白程決定結束他給儲靈珠的充靈之旅,然後返回了學院。
黃昏時,白程回到了學院大門口處,就在他剛要走進學院之時,便看見彌樂一臉驚慌的來到他的麵前。
彌樂:“白程師弟!你可要小心啊!”
白程:“彌樂師兄?發生什麼了?”
彌樂:“唉,你有所不知,在你這不在的這段時日裏,你的住所被上官文博給拆了!。”
白程聽到這裏,整個人都傻了。
“什麼!?這是為什麼!?他們上官家的人是不是腦子都有病!?”
彌樂:“哎呦,你可小心點兒,這話可別千萬讓他們聽見了,具體的我也不知曉,我隻知道三長老把他訓斥了一番之後,又把你的住所修繕好了。”
聽到這話後,白程心中緩了口氣。
‘幸虧當時把一些貴重的物品都給放進儲物袋中了,除了我現在身上所攜帶的這一個,另一個儲物袋埋在了院子中的那棵樹下。’
白程:“他隻是被訓斥了一番嗎?不是說學院中不允許學員之間私自打鬥嗎?”
彌樂:“是啊,確實不允許學員之間私自打鬥,但是他也不是啊,他是在和你的房子打鬥,按照原則,他並沒有違反。”
一聽這話,白程當即愣在當場,緊接著就是一陣破口大罵。
白程:“我他馬@#☆¥@$Ж&☆$&.....!!”
白程罵的很難聽,可以說是將上官文博的祖輩都問候了一遍。
白程:“好好好!可以這麼玩兒,是吧?!”
說完,他就氣沖沖的走進了學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