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墨啟靈突然開口:“好了,閑話我就不多說了。不知此物白少主拍得此物後,可有用途?。”
“墨前輩,此物並不是我需要,而是我身旁這位白程兄弟所需。”說話間,白楓澤眼神引向白程。
而白程被這麼一問也是立刻回道:“回前輩,此物隻是和我家鄉物品有些相似罷了,對於具體的功能,晚輩也不得而知。”
白程並沒有把這是武器的事情透露出,畢竟這隻是現在自己的猜測,即便外形有九成相似,但萬一不是呢?那豈不是白高興一場?。
而墨啟靈在聽到白城的話語後,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原來是這樣,小兄弟,你的家鄉居然有類似於這種物品的存在嗎?”
一聽這話,白程也陷入了思考。
‘嗯?這前輩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已經仔細研究過這把武器了嗎?’
想到這裏,他便脫口而出:“並不是這樣,隻是這東西看著像而已。”
“是嗎?那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何花如此大的價錢也要拍得這件物品?”隨著話音落下,墨啟靈的目光掃視的著白程身上,視線也隨之瞄向了白程的胸口,緊接著他的周身突然爆發出一股強悍的氣勢,當場壓的白程喘不過氣。
在察覺到現場的情況有些變化後,白楓澤迅速擋在在白程的麵前開口道:“前輩,花錢買下的是我,並不是白程兄弟,還望前輩不要為難他。”
聽到這話,墨啟靈也收回了氣場。
“既然是這樣,那確實是我的失態了,實不相瞞,此物正是家父委託我拍賣的。”
聽到這話,白楓澤與白木婉的神情也立刻變得驚訝起來。
“什麼?竟然是墨老前輩嗎?”
墨啟靈:“不錯,家父大限將至,此物是他早年在幻海秘境中所取得之物,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是裏麵的構造卻無比精細。他將此物帶回後,就一直想將此物研究透徹,但可惜他大限之日已經不遠,但是此物依然不知是何用途,雖然我也研究過,但是裏麵的構造結構太過複雜,我也沒有頭緒。這才應家父要求,將此物送至天星閣各處的拍賣會。想尋找識得此物之人,並且將他帶回墨家為其解謎。”
在聽到這裏後,在場之人也總算明白過來,緊接著墨啟靈繼續說道:“其實,我之所以跟價,就是看看你們到底是否真的想要急切的購買這件物品。因為這件物品以往的拍賣價格都不會超過三百銀幣。就算是有紈絝出到五百銀幣,我也會再出更高的價格將它壓下,如果是真的識得此物的人,我推測那必然會用高價將其拍回。隻是沒想到,這次竟然是白少主的身邊人想要。”
墨啟靈突然拿出兩枚玄龍金幣,遞給了白楓澤。
“這,就算我對白少主的賠禮了,本身就是不值錢的東西沒有必要花如此大價錢。”
說到這裏時,他的眼神再度看向白程。
而白程此刻,心中也是念念不安。
就在此刻,突然從他的腦海中響起一個聲音,這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墨啟靈。
{小友不必緊張,我隻是想確切的問一下,你當真不知此物是何物品嗎?因為家父研究此物百年為此一無所獲,這件東西似乎已經構成了他的心病,若小友能為其解開迷惑,我墨家必有重謝,我會在天星閣停留三日,三日後,我便會返回石鐵城。}
聽著腦海中突然傳出來的聲音,白程也是一臉疑惑,當他看向墨啟靈時,發現他正在與白楓澤洽談,而腦海中出現的話語,似乎並不是用他熟知的傳音入耳,而是直接從腦海中突然響起,就像是從靈魂深處聽到的聲音。
‘怎麼回事?這竟然不是傳音入耳?!難道這修鍊界還有比傳音入耳更高階的傳音嗎?。’
隨後,在簡單的洽談過後,白楓澤一行人與墨啟靈做了告別,離開了天星閣。
“爺爺,你說這個叫白程的人,真的知道這個東西嗎?”
墨啟靈聽到墨瓔的話語後,沉思片刻。
“他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反正此事老爺子那邊已經放下了,否則他也不可能將此物拿出來拍賣。”
一邊說著,他眼睛慢慢眯起一條縫,並且腦海中回想著剛才自己在看到白程心臟的位置時,發現有一股奇異的靈力波動在阻擋自己的神識。
半個時辰後,白程等人回到了白家。
白楓澤:“白程,你將那個東西拿出來看看。我感覺墨啟靈前輩似乎非常在意這個物品。”
聽到這話的白程,立刻就從儲物袋中拿出了那把類似於槍械的武器。
這時眾人也都紛紛圍上觀看起來。
白木婉:“這什麼呀,怎麼看也隻是個粗一點的鐵棒而已。”
而白程此刻也仔細觀摩著中的槍械,他發現這把武器並不是很重,重量大約在五十斤左右,表麵異常光滑,但奇異的是在陽光的對映下,武器竟然沒有發出反光。
白程仔細看了看槍口和槍托處的位置,在看到類似於扳機的結構時,他也是終於百分百確定了這可是一把來自高等智慧種族的武器槍械。
武器的整體長度大約在六十五公分左右,槍口的直徑在四點五公分,在武器的左側外殼處,還刻有幾個他從未見過的文字與符號。
而在槍械瞄準鏡的位置處有一個圓形的球狀物體,直徑大約在兩公分左右。白程憑藉著他對一些科幻槍械的瞭解檢查槍身的時候,發現在槍托的後麵位置有一個機關凹槽,再將凹槽開啟後,從槍托後麵彈出來一個類似於單耳機的物品。
“嗯?這是什麼?一個半邊形狀的耳機?”
白程將這個物品佩戴在耳朵上,卻發現前麵竟然還有一個單支架暴露在自己眼前,隻是單支架的前端什麼都沒有。
在擺弄的一陣後,他將這個類似於耳機的物品推回了凹槽內。
然後舉起槍托,擺出了瞄準的射擊姿勢。
白楓澤:“嗯,白程,你這是什麼姿勢?看起來怪怪的。”
“大家注意,都退後一些,我也不知道這東西還能不能用!”
說完,白程瞄準了一個沒有人的方向,扣動了扳機。
然而下一刻,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白程又嘗試著了扣動了幾下,他隱約能感受到槍械裏麵那金屬的碰撞感覺,但是卻沒有任何東西發射出來。
‘難道是沒有彈藥?’
隨後,他檢查了一下彈夾所在的部位,卻發現這把槍的彈夾處並不是他所瞭解的安裝方式,在擺弄了好一陣後,他還是沒有發現這把槍的彈藥到底從哪個部位裝上去。
魏然:“怎麼樣?白程?有頭緒了嗎?”
白楓澤:“是啊,我看你好像對這個物品很熟練的樣子,難不成這真的是你家鄉的產物?”
白程低下頭,沉默片刻後開口。
“這個是,也不是。”
說實話,白程在得到這個東西的時候,內心中確實無比興奮,但是現在仔細一想,卻又感到不那麼興奮了。因為在這個修仙者的世界中,即便是科技再先進的槍械,似乎也無法讓自己再提起一些興趣,現在的自己似乎對未知的功法與高品質的武器、靈獸、妖獸,丹藥之類的存在,要比這槍械感興趣的多,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科幻片看的過多,還是經常玩某反X精英的原因。
總之,就是他仔細一想,這槍械似乎在這個世界裏麵好像並沒有什麼作用,畢竟隻要是達到凝氣境初期的修士,他們全力施展靈力打出的斬擊,就能飛行數百米遠,而且還能造成非常恐怖的殺傷。
況且,不用說達到通海境,即便是達到開脈境,他們的招式都能引起一片區域的天地異象。畢竟,現在他的腦海中還能清楚地回憶起,當時在餘家村時的那場戰鬥。
此刻,麵對眾人好奇的眼光,白程也繼續開口道:“這個東西我確實認識,隻是還不全麵,但是現在,恐怕這東西也僅是一塊無用之物罷了,最多也就隻能充當燒火棍來使用。”
在聽到這話後,白木婉神情立刻變得有些懊惱。
“什麼嘛?原來隻是無用之物,害我白激動了半天。”
白楓澤:“是嗎?那這麼說來,這件物品的價值還不如之前那幅拍賣的畫作。對了,白程,這是之前給你買的寶衣。”
說完,白楓澤就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件已經打包好的包裹。白程在接過包裹後,也是再度道謝。
就這樣,幾人在閑聊了一陣後分開,白程回到了學院之中。
第二天,白程在閑暇之餘,又開始研究起了這把武器,他找了半個多時辰,依然沒有找到哪裏是存放彈藥的部位。
“怪了,這槍既然是發射形的武器,那他到底發射什麼?總不可能發射空氣吧?算了,這個東西還是以後再研究吧。”
說完,他便將武器收回到儲物袋中。
“昨天,墨前輩說過,他會在天星閣等待三天,這明顯就是對我說的。我到底要不要去?對方可是通海境的強者,可以說想要弄死我是分分鐘的事。不過,昨天我是與白楓澤一起行動的,也不能不考慮這層原因。而且,這名墨前輩確實有對我施壓,就是不知他這重謝,到底會有多重?算了,在白家我也待著好好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到這裏,白程立即動身前往翠靈島,他要將手裏的這三枚臨時令牌,先用來修鍊。
很快,三天時間已過,白程從地靈塔中走了出來。
“很好,看樣子在運轉五百次小週天,應該就能達到引靈七層的境界。”
白程回到了學院,他總是感覺自己的進展還是過於太慢,一個月升一層的境界對自己來說他並不滿意,但是他現在的身體最高卻隻能承受二十倍靈氣環境的強度。
思來想去後,他便想嘗試一下那本之前看過的脫靈修鍊心得法。
為此,他先是來到學院的丹藥閣中,再次花了二百銀,向邵宇珩買下了十枚玄靈丹。然後趁著夜色,來到了學院的後山之中,而地點,就是在之前他與冥炎黑豹所接觸的那個斷崖上。
在這裏人煙稀少,可以說方圓二十裡內,一天都不會見到一名學員路過,而且旁邊還有山洞,一旦颳風下雨也可以進去躲避。
至於危險,白程也已經詢問過大長老鴻允了,據他所說,學院在五年前已經有過一次全麵的搜尋了,基本上可以完全排除後學院後山有妖獸的存在,而且,在現在的白楓城內,妖獸本就難以見到。
白程雖然不知那隻冥炎黑豹是怎樣來到學院後山的,但以他猜測,這有可能是特例,或者是故意有人飼養的。
在來到斷崖處後,白程先是將身上的儲物袋放在一旁,然後褪去上半身的外衣。既然是要盡全力釋放自身靈力以達到透支的效果,那自己就必須要持續的發動靈力招式。
想到這裏,白程先是用靈力凝聚出一把長劍,然後他站在懸崖邊上,目視前方。
感受著自身的靈力在通過手部全部凝聚在長劍上時,長劍也在漆黑的夜中,開始不斷發出金色雷光。隨著自身的靈力不斷積蓄,白程漸漸的感覺到長劍中所蘊含的靈力已經快要無法承受,道道裂紋也在長劍表麵上不斷泛起。
就在此刻,白程眼神怒視前方,然後左腳猛然向前踏出一步,然後右臂手持長劍後擺,隨後用力向著前方揮去。
一道金色的光刃瞬間從長劍上分離而出,裹挾著金色的雷霆之力,向著前方的空中疾襲而去。這道斬擊飛行的距離並不算遠,在飛出不到百米的範圍後,便逐漸消散。
而白程調整情緒後,再次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隻見一道道金色的光刃不停的從懸崖飛出,從遠處看去,這金色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灑落的流星碎屑,帶著靈動又飄忽的美感,一次次飛向遠處然後消散。
很快,這種急劇浪費體內靈力的方式,便讓白程滿頭大汗,在他大口喘著粗氣的同時,又細細感受自身體內殘留的靈力。
“不夠,這還不夠!隻要體內還有一絲靈力尚存,就不能算得上透支。”
隨著白程不斷的重複動作,最終他在揮出長劍時,手中的武器因沒有靈力持續,緩緩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