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麵前擺放著一具無頭屍體,身體乾煸異常,可以說所有的水分都已經被吸乾,隻剩下皮包骨頭,有的地方甚至就連肌肉都看不見,就連骨髓都被吸乾,這瞬間就讓白程聯想到昨天晚上那個妖獸,應該就是它將麵前的這個人像吸果凍一般,把人吸成這樣。
而乾屍的旁邊放著一顆男子的頭顱,隻不過白程在看到其麵貌時,卻似乎感到有些麵熟。
在看到白程和瀾笙到來後,嶽峰也是快速上前。
“你們來得正好,”
瀾笙走上前,瞄了一眼屍體的慘狀後詢問起來。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嶽峰:“此人昨晚在塔樓上守夜,但是卻不曾想今早被發現時變成了這副慘樣,頭顱與身體分離了百米。”
瀾笙摸了摸下巴。
“這副模樣恐怕是全身的血液都被吸走,一看就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可知道是什麼東西作祟?。”
“很遺憾我們並不知曉,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你們白宮學院的新晉學員。”
瀾笙聞言後大吃一驚。
“什麼?竟有此事?”
這時,慧悟邁著步伐走上前開口道。
“唉,罪過,罪過,確實是白宮學院的新進學員”
一聽這話,白程也是在腦海中回憶起這名男子的麵貌,似乎在白宮學院招生的那天見到過這名男子。
慧悟:“其實,此人也和這位白程小友一樣,都是來這哭林嶺混取積分的,但是我觀他境界有限,所以就安排他距離較遠的位置看守塔樓,僅由我們五人處理便好,本以為這個地方可以相安無事,可不從想昨晚他竟遭遇如此惡難,實在是罪過,貧道有不可推脫的責任。”
聽到這話後,瀾笙麵色凝重。
“唉,可惜了,能進入學院的新晉學員本來就不足百名,每年之中也都是這些新晉學員死傷最大。”
“嗬嗬,這能怪別人嗎?都說過了,就算是丙級任務,也會有一定的風險,他自己非要跟著過來怨不得別人。”
上官榮澤的話語,也讓白程驚了個醒,因為胡晨當時可不是這麼跟他說的,不過這也不怪他,因為僅僅隻是血妖蝠的話,確實不會構成威脅。
上官智這時也走上前。
“此事,我會向學院稟報的,關於他以及他家人的安頓學院會處理好的。”
這時,嶽峰轉頭看向白程,他想起了白程昨晚上那異樣的表情。
“白程,你能告訴我昨晚上你看到了什麼?”
麵對嶽峰的提問,眾人的目光頓時都聚焦在白程身上,白程在思索片刻後,也是將昨晚看到的簡單說出。
“我隻是看到了一個類似於人一樣的妖獸,身高大概在五米左右,雙翼遍佈血紅的眼睛,由於當時距離太遠,所以就沒有看到其他的特徵了。”
白程並沒有說出當時這個妖獸殘忍的將此人殺害的場景。
聽到這裏後,眾人也都開始議論紛紛。
嶽峰一邊思考,一邊不斷重複著白程口中所說的特徵,不過他始終沒有想到有什麼妖獸與白程口中所說的特徵一樣。
“對了,我昨晚上看到的那個妖獸,他似乎會說人類的語言。”
白程此話一出,現場眾人也都為之一驚。
“什麼?!會人類的語言?!”
嶽峰神色震驚,雙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要知道在整個白楓城內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有出現過這種級別的妖獸了。”
這時,瀾笙一把握住白程的肩膀。
“白程,你此言當真?”
白程確信的點了點頭。
嶽峰此時表示了懷疑。
“你當時距離那麼遠,為何你會聽到那妖獸的聲音?況且我當時和你在一起,為何我沒有聽到?”
麵對嶽峰的質疑,白程也是一臉茫然,他也不知為何自己會聽到,不,確切的說應該是那隻妖獸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瀾笙:“那你聽到他說什麼了嗎?”
白程:“他說的是,人族...”
之後,眾人在議論聲中紛紛離開。隻留下,一些修鍊者在場。
嶽峰:“此事,我要立刻稟告莊主。”
說完,嶽峰就帶著人匆忙離開。
“善哉,善哉,此次任務結束後,我也需將此訊息稟告給方丈。”
慧悟一邊說著,一邊告別,然後帶著其他的人離開了。
瀾笙也是帶著白程返回了臨時住所中。
“白程,若真按你所說,那這哭林嶺中就盤踞著一隻妖將級別的妖獸,這種級別已經不是我們能應對的了。”
“妖將,對了我有一個疑問,為何這妖將所劃分的是一二三等?”
“其實在很早之前,人族對妖獸的話分隻分別於低階中階和高階,但是後來,人們發現妖獸之間勢力差距過大。雖然知道妖獸進化後會產生的智慧,但是普通的妖獸是根本不會修鍊到那般境地。直到三千多年前那場大戰中,那些擁有不弱於人類智慧的妖獸驅趕著成千上萬的高階妖獸進攻時,人們就給這種妖獸的等級名為妖將,妖將被劃分的等級越高,也就說明這個妖獸的實力越強。為了方便區分勢力,所以才設為一二三等,而那之前,這種等級以上的妖獸都會被統一稱為大妖。然而可笑的是,這種被稱為妖將級別的妖獸在那場大戰中,也隻不過是戰力墊底的妖族,著實可悲。”
說到這裏時,瀾笙也是長長的嘆出一口氣。
“沒想到,這妖將級別竟然都是妖族最墊底的存在,真的想不到那時候的修士該有多強?。”
“其實那時候修士分佈普遍較少,但是境界卻非常高,就拿今天被稱為大能的通海境修士來說,在那個時候也隻是普遍的存在,而且,傳說那時候人族的最高境界並非王破境,聽說王破境之後便會飛升,被接引去往別處。”
聽到這話的白程,也是大為震驚。
“什麼竟然會飛升?!”
“這隻是傳說罷了,畢竟三千多年前的事情,又有誰能夠知道,反正自從那以後,修士的境界就大打折扣,甚至就連天劫都消失不見。”
“天劫?之前聽說過想要達到王破境必須經歷天劫,可是如果沒有天劫的話豈不是就無法達到王破境了嗎?我記的王破境的壽命最高也隻有兩千年,若是按照這個時間來推算的話,那這世間豈不是早就沒有王破境修士的存在了嗎?”
“這誰知道呢?那種存在根本不是你我這種角色能夠接觸到的。不說這些了,這次任務結束之後,這件事情也應該會得到城主府的重視。”
時間來到了晚上,由於白程白天所說的事情讓晚上守夜的人都人心惶惶,就連守夜的人都換成了胡晨。
不過一夜過去,山莊內並沒有事情發生,這一晚相安無事,接下來的兩天,也依然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第五天。
眾人跟隨著嶽峰來到了莊內最大的建築,由於完成委託後,需要莊主親自在委託書上蓋章確認,纔算是真正完成了委託內容,眾人也是看到了嶽林山莊的莊主嶽群雄。
嶽群雄在見到眾人後,也是一臉笑容。
白程看著這個麵相上不到四十歲的中年男子,滿臉胡茬的樣子下,神態不怒自威,雖然境界上隻有開脈境初期,但是白程能感覺到其身上有一種身經百戰的經歷。
“諸位辛苦了”
說完,他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一枚印璽,而瀾笙也將自己的委託書托放於空中。緊接著,白程就看到嶽群雄單指凝聚靈力,在空中比劃起來,靈力在空中顯化出文字後,直接拓印在委託書上。
最後,嶽群雄將印璽蓋章之後,把委託書也是交還給了瀾笙。
在這一切做完了之後,瀾笙重重的與其告別,帶著白程等人離開了嶽林山莊。
瀾笙幾人走後,嶽群雄摒退了在場的其他人。
“這一次的材料,還望嶽莊主不要忘記。”
隨著聲音響起,一個身穿血紅道服的老者,緩緩從一旁走出,此人是赤魂宗大長老,祝宏濤。
“祝長老請放心,我們都合作了這麼多年,從未有差池。不日,我就派人將材料送過去。”
祝宏濤微微點了點頭,他的目光瞄向瀾笙離開的方向。
黃昏時刻,瀾笙帶著眾人回到了學院。
“此行委託完成的還算順利,我們先去事物殿兌換獎勵。”
說完,幾人也是來到了事物殿的門口走了進去,而這,司南辰和楊瑾萱卻是各自離開了。
幾人來到櫃枱後,開始結算獎勵,林清雲看著瀾笙手裏的委託書點了點頭。
“嗯,不錯,你們可以每人得到一積分的獎勵。”
聽到這兒,胡晨、孟婉兒和瀾笙三人也是紛紛拿出白宮學院的令牌。
林清雲則是對著白程詢問起來。
“你沒有令牌,你們已經協商好了嗎?。”
聽到這話的白程有些疑惑。
“協商什麼協商?”
然而這時,胡晨也是迅速開口。
“沒錯,我們已經協商好了。”
之後,胡晨便一連小聲的在白程耳旁說起。
“你忘記了嗎?我答應過你的給你一百銀幣。”
聽到這話,白程也是連忙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這個,對,沒錯。”
聽到白程的回答後,林清雲將三人的令牌拿走後進入了一個的房間,過了一會兒,又走了出來,將令牌還給了三人。
“另外三人的積分,分別都算在了你們三人的令牌之上。”
聽到這話的白程,再次感到有些疑惑。
“什麼?我們也有積分?。”
“沒錯,雖然你們現在還不是正式學員,但是按照規矩,你們也是擁有積分的,隻不過你們的積分需要用別人的令牌來裝載。”
聽到這話白程也是恍然大悟,原來胡晨說給自己一百銀的報酬,竟然是買下自己這一積分的價格,想到這裏,他也是有些神情惱怒的看向胡晨。
而胡晨在注意到白程敏銳的視線後,也是笑盈盈的解釋起來。
“白程,不是我說,因為現在積分對你們確實沒有太大的作用,就算你有了積分,到地靈塔中修鍊也最多隻是待在第一層,甚至可能連第一層都承受不住,所以這一積分你不如交易給我。”
聽到這話的白程,麵色有些惱怒,畢竟他的目標本來就是進入地靈塔中修鍊,自己在不知緣由的情況下被坑了一積分,實在是讓他有些不能接受。
“奇怪,我說你怎麼非要跟我協商報酬的事情,原來你是為了貪圖我這一積分?。”
聽到這話,孟婉兒也是迅速走上前。
“白程,這一積分你拿著也是無用,再說不光是你,另外的兩人不也都是把積分給賣給我們了嗎?他們可不像你一樣拖拖拉拉的,在委託之前,我們也早就已經交易好了。”
聽到這話,白程的眉毛輕眺。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再說你怎麼知道我承受不住在地靈塔中修鍊。”
白程的聲音不大,但是讓周圍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嗬嗬,你小子可真夠猖狂的,就算我等凝氣境的修鍊者想要承受十倍靈氣的修鍊地方,那都是需要一定的資質才行,更不要說你這個連基礎五靈之體都沒有的人了。”
說話之人名叫司南俊,他也是司南家族的人,由於白程的事蹟在白宮學院已經傳開,幾乎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他沒有基礎的五靈之體,雖然擁有雷靈體質,但是仍有許多人都不看好他。
“你就是白程吧?你的事蹟我已經聽了不少。”
“你是誰?”
“我叫司南俊,我們司南家族你應該聽說過。”
聽到這,白程立刻想起了司南辰擠兌自己時的嘴臉,讓他有些厭煩起來。
“原來如此,你們司南家族還真是一貫噁心人的嘴臉,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聽到這話的司南俊立即暴躁起來。
“小子把嘴放乾淨點,我們司南家族可是有數百年的歷史和底蘊,你一個僅靠被白家招收的走狗,也敢侮辱我們?。”
聞聽此言,白程立刻雙拳攥緊,怒火不由的直衝天靈蓋,他自以為已經萬事能忍,但是在麵對這番話時,他有一種立刻就想打死眼前之人的衝動。
但是現場的環境卻一直在告誡他,不能意氣用事,否則就算自己現在是白家的人,也會給自己帶來不小的麻煩。
然而,正在此時,一道霸氣的女聲從事物殿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