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程抬起手臂,直接一肘就打在了那名盜匪脖頸處。
要知道脖頸是人類最脆弱的地方,白程選擇攻擊這裏要的就是一擊必殺,畢竟他還要去處理其餘的盜匪,若是讓他們活著離開,不知道還有多少普通人會死在他們的刀下。
最終,再過了幾息之後,白程已將逃竄的盜匪全部擊殺,仔細算起來,這算得上是他第二次正式在這這個世界裏麵主動殺人了,經過了這半年時間的接觸,他發現這裏的人沒有好壞之分,每個人都有自己認同的理念,而學堂裡的那些導師,從來不會對你說這樣做是對,這樣做是錯,而他們教的核心思想也隻有一個理念,那就是讓你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中儘可能的生存。
這時的白程已經再度回到了郝莫頭剛才的位置,體內碎片的力量已然退去,隻不過此時的郝莫頭已經消失在原地,他是趁著白程在解決他的手下之時,便已經逃之夭夭。
見此一幕的白程,也是眼神越發的兇狠,在經歷過一係列的思想鬥爭之後,他還是決定不能放走這個傢夥。隨即,他便沿著郝莫頭消失的那片叢林方向,開始仔細的進行探索。
順著沿路不停被折斷的樹枝,和地麵上被踩踏的腳印,白程就這樣追了近乎五分鐘。這時,他也是發現了前方不遠處的叢林中,有斷斷續續的樹枝被折斷,和樹葉被刮蹭的聲音持續傳來。
緊接著,他便看見前方百米處有一個模糊的人影,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前逃竄,那正是郝莫頭。
白程見狀後,腳下一個發力高高躍起,隨著一陣雷光在腳下閃爍,此時的白程如同利箭一般,直接一記飛踢,向著前方的郝莫頭襲去。
而此時正在奔跑的郝莫頭也是心頭一緊,他立刻就發現了身後襲來的白程。於是他迅速回頭,將長刀擋在自己的身前,擋下了白程的這一腳,隻不過白程的這一腳力量頗大,他也是在滑行了十數米之後,才堪堪停下。
緩過神來的他,麵色驚恐的看著麵前的白程。
‘媽的,這才短短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麼快就追了上來?拚了!。’
想到這裏的郝莫頭,迅速換了一副嘴臉,隻見此刻的他奧斯卡影帝上身,痛哭流涕的看著眼前的白程。
“等!等等!白程,你饒過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找你的麻煩。”
一邊說著他的身形,一邊向後緩緩挪動,麵部表情扭曲的極度誇張,甚至連眼淚都從眼角飛出。
眼前的這幕景象頓時就看到白程目瞪口呆。
“喲嗬?怎麼了?你剛纔不是還說我這是自投羅網嗎?我現在我就站在你的麵前!”
一邊說著,白程一邊緩步靠近郝莫頭,而郝莫頭此時也在不停的後退,隻不過他的另外一隻手趁白程不注意的時候,偷偷伸向了自己的後背。
“我!我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一邊說著,一邊他的身體還在不停的向後挪動。
最終,郝莫頭的身體緩緩靠在了背後的一棵大樹上,慢慢的站起身來。
而白程早就注意到了他背後的小動作,他瞬間就在心裏做好了防備。不過此時白程的臉上確是顯得十分的平靜。
“哦,是嗎?那如果你叫我聲爺爺,我今天就放了你!”
一邊說著,白程一邊暗自開始啟用體內碎片的力量。而對麵的郝莫頭在聽到白程的這句話之後,臉上那一臉痛哭流涕的表情明顯開始發生了變化。
突然間,他身形暴跳而起,彷彿蓄積已久的力量在這一刻全麵釋放,迅速的衝到了白程的麵前。隻見他迅速的從背後抽出了一把閃著光芒的銀色匕首,瞬間就朝著白程的脖頸刺去。
這時,他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之前那痛哭流涕的半點樣子。
“小子!給我去死吧!”
隨著話音落下,隻見此時的匕首已經距離白程的脖頸處隻有幾寸的距離,而郝莫頭此時臉上的表情也開洋溢著那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臉上的微笑戛然而止,隻見他手中的銀色匕首,在觸碰到白程的脖頸處時,先是亮起了一陣耀眼的火花,緊接著隨著“砰”的一聲傳來,隻見他手中的匕首在接觸到白程脖頸處的那一刻,頓時四分五裂,破碎的刀刃以極快的速度在他的臉龐劃過。
這時的他才猛然發現,白程的脖頸處竟然亮起了一層藍色的條紋狀光芒,他手中握著的那柄匕首此時也隻剩下了刀把。
“這!這不可能!我的這柄匕首至少也是中品寶器級別,甚至比我手中的寒月寶刀還要鋒利,你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而白程在聽到這話後,也隻是扭了扭脖子。
“嗬嗬,沒什麼不可能,別說是你的這把破匕首,就算是在高一級別的武器,我也擋的下。”
隨著話音落下,白程眼中的兇狠之色絲毫不加掩飾,霎時間,他身形暴起,直接一擊肘擊,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郝莫頭的臉龐之上,隨著幾聲骨頭髮出的哢哢聲,郝莫頭整個人也向後筆直的飛了出去,在撞斷了一棵粗壯的大樹之後,他的身形也逐漸停了下來,就連他手中的寒月寶刀此時都掉落在一旁。
白程順手撿起來之後,緩步靠近已經麵目全非的郝莫頭,在剛才的那一擊中他能感受得到,郝莫頭在身體上與那些其餘的盜匪有著巨大的差異,畢竟是已經達到煉體境大圓滿的武者,已經將自己的肉體鍛煉到了極致。
而這時的郝莫頭,也是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臉龐,一邊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
而他的視野中,鮮血早已染紅了他的世界,麵部傳來的劇痛感甚至讓他忍不住再次跌倒在地。
“你!你不能殺我!,求,求求你放過我!。”
然而此時的白程卻是麵無表情,手提長刀,緩步走到他的麵前。
“放過你?那些被你殺死的人,你可曾放過?。”
“你!你不能這樣做,我們老大是不會放過你的。”
隨著話音落下,白程手中的寶刀寒光一閃,隨著他用力一揮,郝莫頭那顆沾滿鮮血的頭顱頓時飛向空中,鮮血在這一刻如雨滴般染紅了周圍的叢林,做完這一切的白程深深的長舒了一口氣。
“呼~,總算把這夥盜匪給斬殺了,還好,碎片內的靈力好像還剩下五成,不過聽他剛才的話語,這夥盜匪中似乎還有一個老大,嘖,不管了,還是先回去看看能不能抓到一隻靈獸。”
緊接著他,抬起手中的寒月寶刀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隻見寶刀雖然出現了一個缺口,但是刀身在殺人後滴血未沾,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涼意滲出。
此時的白程已經褪去了神秘碎片的狀態,他充滿好奇心的將手在刀刃上撫摸而過。然而下一刻,隨著手上的刺痛感傳來,緊接著便發現自己的手掌中心已經被劃出了一道五厘米長的傷口,鮮血在不停的向外噴湧。
見此一幕的白程也是眉頭一皺。
‘斯...這就是中品寶器級別的武器嗎?若不是我有碎片的力量庇護,被這種武器砍到那基本就是沒有活路,雖然有個缺口,但是我現在正好缺一把趁手的武器。’
想到這裏的白程,在簡單的包紮了一下手之後,返回到剛才的湖泊周圍,他順著周圍靈獸的蹤跡尋找了一番,最終他在一處灌木叢內發現了一大群鳳尾雞。
傍晚時分,白程回到了鏡月湖自己經常上岸的地方,此時他的身後揹著一隻已經被他製服的鳳尾雞。在四處張望了一下過後,他便找出了那個藏在周圍的儲靈珠,和幾張出靈符。
在啟用了儲靈珠之後,他便緩緩的走進鏡月湖之中。
然而,此時在數百米遠處的高空之上,剛剛尋著追蹤羅盤到達此地的翰鈺,神色冰冷的看著白程進入水潭的身影。
“好小子!想不到你竟然還有這種東西,我倒要看看你要去哪裏!?”
隨著他禦劍飛到鏡月湖的上空處,他始終跟隨著手中那追蹤羅盤的光點移動。
漸漸的,他就跟隨著光點來到了凈月湖的中心小島處位置,而這時,羅盤上白程所在的光點位置,也停了下來。
“嗯,怎麼停下來了?難道是要在這裏上岸嗎?”
然而,就在在幾息過後,他手中追蹤羅盤的光點又開始動了起來,而且是以一種圓圈的方式在不停的運動。雖然翰鈺手中追蹤羅盤,可以顯示出追蹤符所在的位置,但是它隻能顯示平麵的位置,卻不能顯示水平的位置,而此時的白程正順著白月樹下方的洞窟,以螺旋狀向下延伸,所以在追蹤羅盤上看起來像是在原地畫圈一樣。
就在翰鈺疑惑之際,他發現光點又開始沿著筆直的路線前進。
“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拿著風屬性的儲靈珠隻是在湖底亂竄而已嘛?。”
緊接著,翰鈺便又跟著追蹤羅盤上的光點開始前進,然而在經過一段時間過後,他驚訝的發現他此時已經離來到了鏡月湖西北邊處的岸邊。
“這怎麼回事?難道這小子要又要在這裏上岸嗎?”
此刻的他死死的盯著手中的追蹤羅盤,然而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他發現羅盤上的光點還在繼續向前移動,但是卻始終不見白程走出水潭的時身影。
‘這!這怎麼回事?難不成這小子是在地下嗎?不好!'
想到這裏他,迅速來到了剛才境月湖中心的小島處。然而修鍊者的神識在水中的感應會受到阻攔,除非是水屬性的修鍊體質,否則在水中隻能感應的在空氣中十分之一距離。
不過好在修鍊者在修鍊靈氣之後,隻要體內的靈氣不停的運轉,就可以讓修鍊者不用空氣就能在水下呼吸,因為需要不停的運轉靈力,所以時間長了,也會對自身體內的靈力產生巨大的消耗。
此時翰鈺立刻撐起一道靈力護盾,在將自己包裹住之後,縱身一躍便跳入了水中。
然而他在水底裡繞了一圈之後,卻發現沒有任何的異樣。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還有暗道?’
在又經過仔細搜尋過後,翰鈺最終來到了那處岩壁的地方,這時的他可以感受到有微弱的水流從岩壁的縫隙中流出。
他立刻喚出長劍,隨著一劍斬出,麵前的岩壁頓時被斬成兩半。看著眼前那黝黑的巨大洞口,翰鈺此刻的神情也是有些驚訝。
“想不到在這裏竟然還有這麼隱蔽的通道,看來那小子應該就是順著這裏進去的。”
隨著話音落下,翰鈺便繼續維持住靈力護盾,一頭就紮了進去。
此時的白程已經從另外一邊的出口走出,就在他踏出水潭的那一刻,小黃便拍打的翅膀跑了過來。
白程見狀後直接將身後揹著的鳳尾雞丟在了地上。
“小黃這次外出,我可是專門為你抓了一頭鳳尾雞,不知道這個你喜不喜歡?”
然而隨著話音落下,隻見小黃便立刻跑到鳳尾雞的麵前,三下五除二,直接就將鳳尾雞上的羽毛剃了個精光。
然後,直接就將鳳尾雞的一條大腿扯了下來。
就在白程想要觀察金翅雷鳥是怎樣進食的時候,下一刻在他眼前發生的事情再次重新整理了他的三觀。
隻見小黃此時的口中開始泛起微弱的雷光,對準麵前的雞腿就是一道雷光噴湧。
然而在威力上卻遠遠不及成年的金翅雷鳥,小黃麵前的土地也隻是變得有些焦黑。
緊接著在小黃再次吐出了幾道雷光過後,白程的鼻腔裏麵開始充斥著一股香噴噴的烤肉味。
此時的白程隻感覺現在自己大腦的思考,趕不上眼前看到的畫麵。
“臥槽,這金翅雷鳥居然在幼年時期就能學會烤肉,這口味如此刁鑽的嗎?難怪不吃這些靈植靈果。”
這時的白程看著眼前香噴噴的雞腿,頓時間口水流了一地。
“說起來,我好像有好長時間都沒有吃過別的東西了”
看著麵前小黃開始大口朵頤的樣子,白程也是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緊接著,白程手持寒月寶刀來到鳳尾雞的麵前,手起刀落,便將鳳尾雞的一隻雞翅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