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程聽到這話,也是有些欣慰
“放心吧,餘大叔,我會更加努力修鍊的。”
同一時間,龐玉懷正在餘家村指揮著村民修繕房屋,這時,他發現空中飛過一隻碩大無比的白色巨鳥,他一眼便認出這是四品的飛行靈獸坐騎靈鳩。
龐玉懷經過自己的神識探查過後,發現上有三個人,其中一個竟然是玄辰風,他見狀後立刻禦劍跟得上去,很快便追上了正在靈鳩上麵的三人。
“沒想到玄長老,竟然親自光顧餘家村,不知是何事情?能勞煩您如此大駕?”
玄辰風瞥了一眼來人,最後便緩緩的開口
“哦,想不到在這麼個小地方居然還有人認得我?”
龐玉懷聽到這話,也是一臉諂笑
“玄長老,您忘記了嗎?我是您二十年前的那一批學生裏麵的之一,如今,被調到於家村這裏當巡查史。”說完他又看了看在靈鷲背上的另外兩人,分別是玄漠臨和玄泰鳴。
玄辰風聽到這句話後閉目沉思
“哦,原來是你?想不到經過了二十年後,已經是一名凝氣境後期的修鍊者了,還真是後生可畏呀。”
“玄長老過獎了,不知您這是?”
玄辰風此時麵帶春風,臉上洋溢著微笑
“也罷,既然你是這餘家村的巡查史,就隨我一同前去吧。”
話音落下,這讓龐玉懷有些摸不到頭腦,不過他也隻能跟上去。
很快,幾人便落到了一戶人家的門口處,龐玉懷定睛一看,這不是那餘慶安的家嗎?!。
此時,院子中的餘慶安在發覺到門外來人之後,他也是臉色深沉,而身旁的月鈴同樣是如此表現。
白程有些不明所以
“鈴兒,餘大叔,你們倆這是怎麼了?”
餘慶安神情嚴肅
“你沒有感受到嗎?門外那異常的靈力波動。”
白程被這麼一說,他也是靜下心神仔細的感受著門外。這時,他才發現門外那浩瀚的靈力,全部來自於一人身上,而且除此之外,他還發現那人的身邊還有著模糊的三人身影,這三人的周身,也不停的散發著靈力波動。
白程這時也是有些詫異
“這,這是!”
餘慶安則是轉過頭看著他
“看來,你已經可以感覺到了,這就是所謂的神識探查,不過看樣子你還差的遠呢。”
話音落下,敲門聲也同時響起。
“咚,咚,咚,”
餘慶安長嘆一口氣
:“哎,白程去開門吧。”
白程聽見後也是來到了大門旁邊,將門開啟,瞬間,他就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三個人,還有一個年齡稍大的老者,隻不過老者身上的衣服卻是華麗,而且身後竟然還有一隻雪白的大鳥,看其體型至少也要在十米左右。
白程見到幾人後,麵色一下子就陰沉下來
“嘖!今天是怎麼回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們還竟然還知道敲門?”
玄辰風看見開門之人後,也是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白程
“這位小友說笑了,進入別人家時自當理應敲門,況且我們今日來,是有要喜事相商。”
白程聽到這也是一愣
“嗯??”
緊接著,玄辰風沒有理睬白程,帶著另外三人,便直接走進了院子中。進入院子後,玄辰風便四處張望了一眼。他發現,院子內雖然簡潔,但是一些佈置卻不像是普通人家的風格。
隨後他又看向了在院子中石凳上坐著的餘慶安和月鈴,當他看見月鈴時,他的心中也是頗為的滿意。於是,他快步走到餘慶安麵前,看著眼前這個四十多歲人的模樣,他剛想張口,便發現此人給他帶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他又仔細的審視了餘慶安一眼後,開口說道:“想必,你就是餘家主了吧?小女長相宛如天人,資質超群,實乃幸事。”
餘慶安聽到這句話後,皺了皺眉。
“玄長老大老遠從天火學府遠道而來,不僅僅是為了誇我小女幾句吧?”
玄辰風聽到這句話後,也是有些略微的驚訝,他沒想到,一個在偏遠村莊的農戶,居然還認得他,這讓他更是有些疑惑。
“哦,我還並未做過介紹,餘家主竟然還認得我?。”
餘慶安看著玄辰風的這一身長老服飾,他的思緒彷彿也回到了當年在天火學府的時候。
“本人不才,之前見過玄長老。”
此話一出,不光是玄辰風,就連其餘的三人也是略微感到驚訝。
玄漠臨也是走上前,看著麵前的餘慶安
“你這個農戶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玄長老可是天火學府的職教長老,你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見過玄長老?”
此話一出,玄辰風也是微微抬起手示意。
這時,他也是感覺到,眼前之人給他的熟悉感越來越強烈,不過一時間還是想不起來是誰。
想到這,玄辰風擺出一臉高人的樣子
“那想必,這位餘家主定是經常出遠門吧?。”
餘慶安聽到這句話後,聯想到自己經常出雲落森林裏麵去狩獵,確實算得上出遠門,於是他便點了點頭。
玄辰風見狀後也是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看著餘家主有些麵熟。”
隨後他站起身,整了整衣服
“這就不奇怪了,我身為天火學府的職教長老,平時都會帶領自己的學員前往各大城池內講課,想必應該就是在那時被餘家主見到的吧?。”
說完後,他又來到了餘慶安身旁。
“想必小女天資聰慧,定是因為聽了我的課,所以纔有如此天賦,這還真是緣不可妙啊!。”
此話一出,一旁的白程聽見後,差點驚掉了下巴。
‘我嘞個大曹,我原本以為玄泰鳴這不要臉,是人品問題,想不到這他媽就是遺傳的,這老頭兒睜眼說瞎話的程度,已經趕上那些自媒體流量博主了。’
白程想到這裏,也是上前說道:“我說這位玄長老,你今日到底是來幹嘛的?如果今日隻是來為了吹噓一番,那大可不必。”
聽到這話的玄辰風臉色也是顯得有些不悅,他猛然一轉頭看向白程,緊接著就是一道無形的靈力攻擊接踵而至。
白程甚至就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然後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身體瞬間就猶如炮彈一般向後飛了出去。這股無形的力量擊穿了餘慶安家的院牆,將白程擊飛百米後才驟然停止。
“白程!!”月鈴見狀後,迅速跑向了白程被擊飛的方向。
餘慶安見此一幕,更是一拍著桌子,起身看向眼前之人
“玄辰風!你今日到底是來幹嘛的?”
玄辰風看著那滿臉憤怒的餘慶安,也是不以為意,隻見他緩緩的開口說道:“嗬嗬,此子如此無禮,我身為天火學府的職教長老,代為稍加懲戒,乃其本職所在。”
說完,他也是褪去了自己那滿臉和善的表情,然後死死的盯著餘慶安,
“實不相瞞,我今日,就是來為我這小兒提親!”
餘慶安聽完這話後,也是不禁的雙拳緊握,此刻他的憤怒完全在他的臉上表現了出來,眉毛也在不自主的來回抽動。
“你做夢!我家不歡迎玄長老這樣的大佛,你還是請回吧!”
玄辰風聽完這句話後也是冷冷的看著他
“餘家主,我並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我隻是在告知你而已,你區區一個普通人能攀上我這樣的修鍊世家,乃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趁你現在還未壽終就寢,我可不希望我和這未來的親家公的關係產生隔閡。”
此時,在餘慶安家外的不遠處。
月鈴看見躺在地上的白程,急忙將他扶了起來。
“白程!,你沒事吧?”白程輕咳兩聲,從地上爬了起來,那熟悉的血腥味從自己的胸腔中翻湧出來。
“咳!咳!這老頭,真是歹毒,下手竟然這般狠毒。”
然而此話剛一說完,一股聲音直接從餘慶安家的方向傳來。
“小子,這是給你的教訓,我若下死手,此刻你豈能爬的起來?”
白程聽到後,心裏一驚。
‘糟了,忘記這老傢夥還會神識探查,說句話恐怕都會被他聽到。’
不光是白程,就連月鈴都聽見了這股傳音入耳。
“我呸,老傢夥,你好不要臉!”,然而話音落下,又一股聲音傳來。
“嗬嗬嗬,小女娃,你如此蠻橫,之後,定要我兒來好生調教你一番吧!”
話音落下,白程和月鈴也是麵麵相覷。
白程聽到這話,有些疑惑
“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月鈴則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你不必理會,隻是那老傢夥得了失心瘋自言自語罷了。”
之後,月鈴便攙扶著白程向著家中走去。
餘慶安家中。
玄辰風此時麵色陰沉的看著餘慶安
“餘家主,兩日後便是元節,此等良辰吉日,我等自然不能錯過,屆時我會帶人親自上門迎親!”
說罷,玄辰風便帶著另外三人,走出了餘慶安的家門,正好遇見被攙扶回來的白程。幾人對視了一眼後,玄辰風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跳上了那隻靈鳩的背上,隨著靈鳩雙翅一震,便向著東南邊飛去。
而龐玉懷看了一眼白程後搖了搖頭
“哎,還有兩天時間。你們好好準備一下吧。”
說完,他便喚出飛劍,禦劍揚長而去。
白程聽到這話後有些疑惑。
“什麼還有兩天時間?”
隨著白程和月鈴回到院內,便看見餘慶安那怒不可遏的表情,站在原地。
白程也是迅速上前
“餘大叔,您這是怎麼了?”
話音活下,隻見餘慶安一拳狠狠的砸到桌子上
“那老東西竟然想讓自己的兒子,來迎娶月鈴。他做夢。!”
白程聽後也是有些震驚。
“他兒子?誰呀!?”
“還能是誰?就是之前的那個巡察史,玄泰鳴!”
白程一聽這話也是有些緊張
“什麼?!餘大叔你不會答應了吧?”
“我怎麼可能答應?他兒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白程聽到這裏,也是思索起來
“那要怎麼辦?剛才那龐玉環說,讓我們兩天時間準備,難道他要來明搶?。”
聽到這話,餘慶安也是無力的坐了下來。
“你剛才沒有受傷吧?那傢夥是開脈境中期的修士,他對你出手,應該隻是一個針對我的下馬威。”
白程一聽,也是不禁的有些後怕。
“什麼!?開脈境中期!那豈不是比莫言那老傢夥還要厲害?!那我們要怎麼辦?要不然搬離此地吧?”
聽到這話後,餘慶安也是搖了搖頭。
“哎,你倒是會想,這談何容易,先不說他的境界,就說他的這個身份想找到我們,也是易如反掌。”
白程聽到這裏,內心也是湧起一陣強烈的心慌
“那怎麼辦?那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月鈴被人糟蹋了吧?。”
說到這裏,白程的聲音也是戛然而止,此時他看著身邊的月鈴,心中的那股無力感,再次油然而生。
這時,隻見餘慶安緩緩站起身,
“那現在,最好的方法有兩個解決方案。”
白程神色一愣
“哪兩個?”
餘慶安閉目思索了一會
“第一,就是在這兩天的時間內,先讓鈴兒結親,而且這件事情鬧得越大越好,人越多知道越好,隻是這樣做恐怕會直接得罪玄辰風。”
聽到這裏白程也是身形一僵。
“什麼?要讓月鈴嫁出去?!。”
餘慶安點了點頭
“不錯,這隻是權宜之計,但是如果之後再行婚配的話,恐怕會對鈴兒的名譽有影響。”
聽到這句話,白程也不知道怎麼的,大腦突然一陣空白,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那餘大叔可有人選?”
餘慶安也是轉過頭,看向月鈴
“雖然這隻是臨場作戲,但是人選也是要看鈴兒的意思。”
此話一出,月靈也是扭捏的來到父親身邊,然後直愣愣的看著白程。這羞澀的模樣,頓時讓白程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這...那...那第二種方案呢?”
餘慶安看著白程這害羞的模樣,也是戲謔的說道:“怎麼?你不願意?”
此時的白程被這麼一問也是更加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不是,隻是...。”
話音落下,白程便看向那朝夕相處的月鈴,這時他才明白,自己不知道在何時,已經慢慢喜歡上了眼前的這個女孩。
“那餘大叔第二種方案呢?”
餘慶安聽到這話,一改表情,滿臉嚴肅的看著他
“當然是搖人了!你還記得木婉給你的那塊兒玉牌嗎?
”白程聽到這,也是一愣
“餘大叔!難不成?!”
“沒錯這也是最簡潔的方法,白家,還不懼怕一個天火學府的職教長老的。”...
白府內,白木婉再回到家裏之後,便被父親白震天給關了三天禁閉,此時的她正在宅院內修鍊。
“父親也真是的,隻不過去武陵鎮看了一場大比而已,再說我還賺了三千銀幣呢。”
正在吐槽的白木婉,這時也是發現腰間的玉牌再次亮了起來。
“嗯?這次又是誰?”
她向玉牌內灌輸靈力後,從玉牌中便傳來了餘慶安的聲音。
{玉牌內:“木婉,木婉,你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