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明天晚上,還是在這裡,我會告訴你答案。”
他說完,縱身一躍,消失在夜色中。
趙大男消失後,廖俊生頹然地坐在了大樹的影子裡,月光透過枝葉,斑駁地灑在他身上。
他捂著臉,淚水無聲地滑落指縫。
趙大男的話像一把尖刀,刺破了他一直以來堅守的壁壘,讓他看到了自己內心的狹隘與偏執。
他一直以來追求的“靈魂救贖”,所謂的“維護正義”,不過是建立在對學生,對“不正之風”的壓製之上。
他追求的不是上天堂,而是掌控一切的權力。
回師大的路上,廖俊生刻意地踩著自己的影子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靈魂上,讓他感到一陣陣刺痛,也讓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影子的存在。
他想起趙大男的話:“影子是無私的……”。
他終於明白,真正的無私,不是壓製,而是包容;不是掌控,而是理解。
他一路走,一路哭,哭聲壓抑而痛苦,像是在懺悔自己過去的錯誤。
回到宿舍,廖俊生看到地上有一塊舊地磚,與周圍嶄新的地磚格格不入。
他彎腰撿起地磚,發現下麵壓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歪歪扭扭的幾個字:“廖sir,對不起!”
是秦景耀的字跡。
廖俊生想起之前因為秦景耀在宿舍養倉鼠而將其狠狠批評一頓的事情,一股愧疚感湧上心頭。
他把紙條緊緊攥在手裡,內心五味雜陳。
他突然明白,上天堂不是目的,真正的救贖在於與人和解,與自己和解。
第二天,廖俊生像變了個人似的。
他不再板著臉訓斥學生,而是和他們聊天,瞭解他們的想法。
他甚至允許學生在宿舍養寵物,隻要不影響他人就行。
學生們都感到不可思議,曾經古板嚴厲的廖sir,竟然變得如此和藹可親。
這天,吉六會的會長蘇柚帶著幾個小弟,大搖大擺地走進廖俊生的辦公室,準備和他“談判”。
“廖sir,”蘇柚吊兒郎當地說道,“聽說你轉性了?
不會是中邪了吧?”
廖俊生笑了笑,說道:“我隻是想明白了,與其壓製你們,不如理解你們。”
蘇柚愣住了,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廖俊生接著說:“你們搞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