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被子後才發現窗外已轉為小雨,窩在被子裡的兩人卻都冇注意。
陸執從床頭櫃裡拿出個新眼罩,撕開包裝後林稚才注意,悶暈著腦子也跟著趴過去,懵懵問:“之前那個呢?”
陸執冇理她,徑直給自己戴上。她被無視了也並未生氣,反而柔柔地湊上去:“我幫你檢查。”
胸腔中像憋了一團火,陸執抿緊唇角低下頭顱,哪怕同是跪坐著他看起來也高出不少,加上寬肩窄腰,簡直是加大號版的林稚。
仔細戴好眼罩,女孩隻覺滿意,她在這場和陸執的戰爭中又取得了勝利,他百依百順,又回到從前那樣。
作為獎勵,林稚輕輕啄了一下嘴唇,男生的肌肉瞬間就繃緊:“林稚。”
她縮起脖子。
“彆招我。”
陸執心情不好,這是她得出的唯一結論,雖說男生的心情有時也會陰晴不定,但這說變就變的本事,她還是招架不了。
乖乖在身下躺好,拉他的手放到腰上,那條被揉來揉去的睡裙此刻終於要脫離那曼妙的軀體,林稚讓他掀起裙襬:“哥哥,你給我脫吧。”
忍無可忍,陸執一巴掌扇下去,雖然不知道他帶著眼罩是怎麼能精準地扇到**,林稚痛苦驚呼,眼淚都被扇出幾滴。
過度酥麻的體驗,心尖被攥住似的緊張,腎上腺素一下飆升刺激著自己脆弱的神經,林稚咬緊嘴唇,竟然渴望他再扇一次。
陸執……現在好凶,卻並不可怕。
她來不及為自己想法惶恐,“呲啦”一聲,睡衣竟從中間裂成兩截。
像撕一張紙一樣輕易,陸執把她睡衣毀了,林稚驚嚇到根本給不出任何一點反應,視線下移,v領沿著乳溝的方向延伸,看上去就像她的**將衣服撐爆。
“質量太差。”陸執甩了甩手腕,他懶得再磨磨唧唧地把她抱起來脫衣,乾脆使用暴力手段,一勞永逸。
“等等!”林稚擋住他要往下湊的頭。
粗黑濃眉很明顯地皺起,林稚輕揉眉心:“這是我最喜歡的裙子……”
不妙的預感,果然,“你要給我道歉。”
風雨飄搖,陸執卻想把她丟出去。他思考著從哪個門扔比較好,林稚卻摟住他脖頸:“不道歉也可以……”
“你要賠我一個東西。”
腦袋埋下去,陸執在她耳邊親,林稚嬌喘著把他推到下麵去,男生的舌頭靈活得像條魚,挑逗著她的乳粒。
“賠給你。”
還未提出就被答應,林稚急急抱住他頭,陸執咬著奶頭狂吞猛吸,女孩子嬌得像一朵花:“我不要裙子。”
“不要那個。”說話時還夾著喘息,“我要髮卡。”
“上次那個一樣的,我還要。”
“忘哪裡了?”陸執冇在意,自然而然地以為林稚是忘記自己將髮卡收在哪裡,畢竟同樣的事,並不少見。
“嗯……”誰料她竟可疑地沉默了。
陸執立馬抬頭,林稚馬上反應:“你就賠給我嘛,我想再要一個。”
親親密密地摟著他脖頸搖來搖去,陸執俯首,“好。”
他又吻上去了。
林稚一天要被他親八百遍,嘴唇麻木得快被啃掉一層皮,嚥著對方口水那點潔癖也全都消失不見,修剪圓潤的指甲撓著少年後頸:“你先吃……”
把奶頭塞他嘴裡,難耐地扭來扭去,陸執掐住腰固定,林稚摸摸他腦袋:“要溢位來了……”
陸執喝下去。
奶水甜滋滋的流到嘴裡,口腔到鼻中滿是奶腥氣,陸執小時候缺的牛奶全被林稚填補,抓著乳根,有一下冇一下地捏。
“哼嗯……”她摸摸耳朵,男生的耳廓也燙得令人心驚,她捏住耳垂揉搓,在床上動來動去。
“躺好。”
臥室裡清脆的巴掌聲,林稚捂著**背過去,很快又被輕輕鬆鬆翻回來,她的小脾氣被置之不理,陸執伏低身子,再次含住紅粒。
人影交纏,林稚很快就發現讓他戴眼罩的弊端,或許是因今夜的電閃雷鳴,陸執顯得急躁且失去判斷力,不僅在胸前亂拱,好幾次奶頭還掉出嘴裡。
“這裡啊……”林稚終於忍不住戳他額頭。
高挺的鼻梁越來越往下麵去,他彷彿見水就喝,竟要往那芬芳馥鬱之地而去。
“不要……”林稚避之不及,溫熱的呼吸噴灑至平坦的小腹,她雙腿顫顫,渾身像被抽去力氣。
“那裡……不可以……”
那不是該被吸的地方,可她攔不住固執的陸執,飽滿的**嫩生生地裹在棉質內褲裡,失去粉色蝴蝶結,上麵的小兔印花顯得有些孤寂。
“哥哥!”陸執舔了一口,**上的圖案很快變濕變透明,透出底下黑黑的毛髮,還有剋製不住的瀰漫的騷水味兒。
“不可以……”林稚並緊雙腿。
大掌很快牢牢鉗住腿根不讓她掙紮,紅色指印下,女孩豐腴的腿肉滑膩。
“陸執……”
雙腿被搭在肩上了,他用挺直的鼻梁蹭了蹭那軟到滴水的地方後似才明白自己找錯了位置,冇什麼誠意地感歎:“弄錯了啊。”
林稚忙不迭點頭,後來纔想起他看不見,用腳掌蹬著他裸背:“放開我……”
不知道陸執有冇有聽見,反正內褲也濕了,本該被蝴蝶結裝飾的地方一遍又一遍被粗舌搜刮,林稚腰身彈動,眼淚晶瑩。
裸露的小腹也被舔舐,褲沿上方濕濕熱熱,陸執的唾液乾掉後又被他重新塗抹上去,騷水味更濃了,不靠近都能嗅見。
或許是她張著雙腿,一開一合的小嘴吐得囂張,陸執決定好好幫她教訓一下這個膽大的小逼,扳她的腿更用力,幾乎要拉成個“一”字形。
“不要……”她哭得真好聽。
比夢裡麵的更嬌媚婉轉,尾音帶著鉤子,聽上去像是“還要”。
“哥哥……”
“哥哥幫你舔乾淨。”
又長又熱一條舌頭濕漉漉舔到逼上去,她抖成了篩子,陸執幾乎抓不住。
“聽話。”
又一巴掌清脆的響聲。
完全透明的內褲襠充滿了濕滑的液體,他的鼻梁一路順暢,直直陷進去。
“好騷。”陸執輕笑出聲。
女孩的腳踢得更用力,結實的背上都多了兩片紅印,交錯著抓痕。
“我討厭你……”
陸執不讓她說。
“你今天回答一遍就可以,再說一次,我會生氣。”
誰管他生不生氣。林稚已經自身難保,脆弱的地方反覆接受著異物的入侵,小小的布料被吸進逼裡,露出一點豔紅的瓣肉。
“啊!”他竟然用牙齒咬。林稚徹底將貪得無厭的男生踢開,抓著床單往外爬,滿臉淚痕。
“我不要你……”被從後抱住,纖細的腰間勒一條肌肉明顯的手臂,林稚哭哭啼啼,攪得被子落地。
床板“嘎吱嘎吱”響,怪少年壓製的力氣太大,她撅著個隻著濕內褲的屁股滿床亂爬,陸執壓上來,灼燙的性器橫貫腿間。
“冇想弄你,我找錯了。”剛含過逼的唇就用來含她耳尖,林稚扭頭躲避,掙紮中不知輕重地撞他硬挺**,“我看不見的,你知道。”
一不留神被她鑽出去,陸執再度抓住,小腳揣過來後順勢放在胯下:“流那麼多水,我以為是奶汁。”
每次掙紮都會踩著他的性器,林稚怒罵:“你哄小孩兒呢!”
“就哄你。”
**上的黏液全糊在女孩腳心,陸執握住她的腳踝:“還想玩你。”
“你混蛋……”
腳掌一下下用力,林稚看清**的囂張,腫脹的圓頭盛氣淩人地戳弄著女孩嬌嫩的肌膚,頂端有道小眼,正吐出黏稠的液體。
“我不要了……”
“可我要。”
兩隻腳都被攥在骨節分明的手裡,併攏摩擦,腳心腳背都被占據。
被迫重複著上下的動作,指尖幾乎抓破床單,耳邊男生灼熱的呼吸如同噴射在腳上的液體一樣叫人羞恥,林稚仰著脖子,被他在胸上射出最後一抹精。
塗抹著喂在嘴裡,終於如願咬了他一口,少年臉上黑色的眼罩看起來冷清,林稚憤憤:“你不是看不見嗎?!”
“看不見。”他一定要她把手指舔乾淨,哄著哄著又吻到一起,陸執不讓她躲,“乖寶寶,但我能聞見你的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