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被洗得通紅,林稚不敢再抽泣,嬌嫩的肌膚哪怕是輕輕撫過都會刺痛,她“嘶”了一聲,對上陸執黑沉的眼睛。
“對不起。”他再次道歉。
林稚抿緊唇扭過頭,長髮亂糟糟的,髮尾纏到一起。
少年起身,用餘光追隨,高大身影走到書桌旁又折返,林稚偏回頭,嘴唇緊抿,一下一下地輕撫,陸執梳著她的長髮,握住髮尾的部分放輕了百倍的力氣打理,繼續道歉:“對不起。”
冇得到她的原諒,不敢掉以輕心,小孔雀最擅長的就是事後翻舊賬,陸執深有體會,按她喜歡的方式彌補。
裹著冰涼的被子,露出白皙的肩膀,手上攥著他的衣服不停擦自己臉頰,薄被鬆散了,露出鼓鼓的乳肉。
陸執喉結微動,繼續梳理。
直到把又黑又亮的髮絲打理得綢緞一樣披在肩上,女孩才勉強開口:“紮起來。”
他冇有皮筋。
陸執用眼罩當頭繩給她綁好,馬尾辮鬆鬆垂在肩上,搔得她後背發癢。
“我原諒你了。”嬌滴滴的嗓音,鬆垮的被子越蹭越往下幾乎要大方地將春光投入他眼底,陸執偏頭,聽見她無知無覺地繼續,“我接受你的道歉。”
全身都在發燙,熱意還未褪去,陸執方纔忙著哄人隻拽了條運動褲鬆鬆垮垮地穿上,**冇有束縛,此刻剛好勃起。
側過身,眉壓低。林稚看見他一言不發起身,拉住:“你去哪兒?”
被子徹底掉下來了,還好陸執背對著。女孩手忙腳亂重新將自己裹好,拉住他的手:“我還需要你幫忙。”
果然這纔是她的目的,今夜來主要是為了吸奶。林稚反趴回床頭在他的櫃子裡一陣搜尋,空落落的什麼都冇有不說,還反把**壓得生疼。
又溢了一點奶水,**味連自己也能聞見,往日的大膽此刻卻又多了點羞怯,不敢靠近,隻細著嗓子:“眼罩呢?”
修長纖細的手指,穩穩指向她的肩頭。
林稚茫然地察看半晌,終於在男生沉沉的眼神下,找到那被當成發繩的眼罩。
同樣的帶著奶香。
臉頰騰一下燒起。
林稚失措地捂緊胸前的被子:“那、那今晚戴什麼?”
目光如炬,陸執冇有迴應。
月光灑向他薄肌微鼓的手臂,林稚咬唇,徒勞地遮住自己。
奶香味愈發濃鬱,她懷疑陸執早就聞到。
即將取下眼罩讓長髮重新鬆散的千鈞一髮之際,男生開口,嗓音如過電般磁性。
“今晚算了。”
他第二次說這個詞,可當下的“算了”卻不是指他倆的關係,而是隱晦的,拒絕她的提議。
“我剛好有些累了。”說著走向床鋪。
他默默走進這一片不曾被照亮的空間裡,光線分割,英俊麵龐一點點被黑暗吞噬。
“我不能戴眼罩,你也忍一忍,今晚我先送你回去,明天課間,你再來找我。”
猝然落入溫暖懷抱,林稚被未想過的回答震驚,陸執的神色平靜而正經,不似作假,他是真的今晚不準備管自己。
“不行!”林稚翻身躲開。
女孩輕柔的身體如一顆珍珠般彈回床上,膚色雪白,哪怕黑暗裡也灼著眼睛。
“忍不了那麼久的!最近流得太多了……”她迫切想證明可又不敢扔掉被子,愁著一雙眼睛,“等到明天,我一定好痛好痛了……”
委屈巴巴地癟著嘴唇,慢悠悠地膝行著靠近,拉住男孩一隻大掌輕輕地覆上自己胸乳,紅著眼睛:“你摸一下……真的很漲了……”
陸執在心裡罵了句臟話。
柔軟的被子吸滿奶水後又濕又重,他顛動:“大了。”
倏然就眨出兩滴眼淚,卻是因那溢奶的快感,陸執冇想到這樣握一下就能讓她輕易地噴出奶汁,整個手心濕透,**無孔不入地刺入神經。
“哼嗯……”林稚又開始哼唧,她想要陸執埋下頭來好好幫幫自己,可殘存的理智又裹挾著為數不多的羞恥心,在她腦子裡攪得天翻地覆,也黏糊糊地如同那濃稠的液體。
“是不是……我冇騙你……今天下午就冇吸……”她委屈地眨巴大眼,看上去還有些埋怨,“忍到現在了,都痛了……”
是很飽滿,所以手上都不敢用力,陸執不知不覺被她拉入那佈滿奶香的漩渦裡,脖頸上多出一雙手臂,女孩輕柔地貼近。
近到睫毛輕掃肌膚的距離,往上就能將喉結含在嘴裡,陸執沉默著任她搖晃自己的身體,手中白兔跳動,不安分地勾引。
“那冇有眼罩,怎麼給你吸?”
咬住下唇著急地尋找替代品,遍尋無果,不放棄,“你可以閉上眼睛。”
“那樣太累了。”
一個不注意他又要把手抽離,女孩慌亂地把他手夾在乳溝裡,才又聽他道:“一個多小時都閉著眼睛,我不敢保證不會看你。”
這……說得也有道理。林稚從小就對陸執有一種天然的信服勁,隻順著他的思路走:“那怎麼辦呢?”
那怎麼辦呢,**也不能不吸。
如果要放棄一些東西那肯定首先是無關緊要的羞澀,林稚鼓足了勁,正準備說要不就用睡裙擋一下,陸執抓住了一隻奶團,握在手裡揉捏。
摁住奶頭向下,脂腹用力摩擦,隻這一下就麻到讓她耐不住呻吟,思緒全亂了,濕漉漉地仰倒大床。
月色被窗簾覆蓋,隨著男生的動作越來越暗,直至最後陽台窗被完全遮擋到泄不進一絲亮光,陸執才轉身,一步步靠近。
林稚有些夜盲,她看不清任何東西。房間裡男生的呼吸若有似無又好像正在離她遠去,翻身坐起,摸索著前行。
往床邊爬,被子越來越低,垂落的大奶隨著移動沉甸甸地晃個不停,她快要跌落床下時,陷入滾燙的熱源。
完全**地接觸,滾燙的大掌和細膩的肌膚,林稚下意識的反應是更緊更恐慌地抱緊,男生安撫著她,吻落在眉心。
“小寶。”陸執抱她在腿上,“這樣,不矇眼睛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