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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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不語。
沈知意急了:
“千帆,你是不是已經在家裡了?”
“我剛到酒店。”
沈知意明顯鬆了口氣,溫聲哄我:
“在哪個酒店,我來找你。”
她冇有質問我為何不回家。
隻因為,她怕我回家看到那些婚禮策劃書。
沈知意敲門,我正好開門去拿外賣。
看到她身後的顧雲舟,我的態度冷淡疏離:
“有事嗎?”
內心卻在瘋狂發問,她已經愛顧雲舟到寸步不離的地步了嗎?
沈知意有些心虛的摩挲著手指:
“千帆,雲舟說你回國了,我便想著帶他過來和你一起吃個團圓飯……”
我冷眼看她演戲。
“有我在,他不會倒胃口嗎?”
“大哥,以前是我年少不懂事害你受傷,你能原諒我嗎?”
沈知意不斷用眼神示意我點頭。
我一瞬不眨的盯著沈知意:
“你過來,就為了讓我原諒他?”
隻因為我是那場車禍唯一的倖存者,顧雲舟就認定我害死了爸爸,害得媽媽隻能在療養院安度餘生。
我們的家毀了,難道我就不心痛嗎?
他卻故意給我下安眠藥,讓我在高速路上因精神不濟差點冇命。
我冇有犯賤的問沈知意,為何愛上了顧雲舟。
那樣顯得我太卑賤。
沈知意的心虛,在我的直視下,煙消雲散。
“千帆,雲舟當年隻是個孩子,他隻是看你太過勞累想你好好休息,他為此愧疚了很多年,也已經同你道歉了,你何必再和往事斤斤計較?”
給我下藥、害我車禍丟了一個腎,連同車的沈知意都小產,叫往事。
我不原諒顧雲舟,叫斤斤計較。
當年我們一起被送進醫院搶救,比起丟了一個腎我更心痛那個孩子。
但她偏偏愛上沈知意,棄我如敝履。
沈知意試圖抓住我的手和顧雲舟握手言和。
我一把推開她,惡狠狠道:
“沈知意,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嗎?”
長兄如父,我把顧雲舟當成半個兒子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