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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陸母當然不是豬。
她隻是一把好用的刀。
電話那頭，傳來陸子昊手機掉落的聲音，以及蘇雨彤淒厲的叫喊。
“阿昊，救命！”
伴隨著一陣推搡，陸子昊怒吼：
“媽！你瘋了！雨彤剛流產，你對她下手乾嘛？”
“我是辜負了婉婷，但她也不該歹毒到對雨彤一個孕婦動手！你不要被她那點救命之恩給綁架到敵我不分！”
原來，在他心裡，我是敵，蘇雨彤是友。
而我一家對他和陸母的救命之恩，根本不值一提。
想到他身上流著那個卑劣男人的血，我好像又能理解了。
畢竟，有些惡劣基因，是骨子裡自帶的。
不會因為讀了書，學了禮義廉恥，而能夠被良心、道德束縛住。
陸母卻不管不顧，發瘋得叫喊：
“我瘋？我再瘋也冇你這麼眼瞎！”
“陸子昊，你是腦子進水了嗎？這世上那麼多女人，你為什麼非得挑這個賤人？”
“媽，你到底在說什麼？雨彤哪裡對不起你了，你上來對人就是又罵又掐的，成何體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瘋人院跑出來的呢！”
被親兒子說瘋子，陸母氣得半晌說不上話。
一陣大喘氣後，才尖聲道：
“她是那個柺子的女兒！接近你就是為了報複我們，報複救你的林婉婷！”
陸子昊顯然不信。
“媽，你在胡說什麼？雨彤跟我一樣都是那批被救出來的孩子！她怎麼可能是柺子的女兒？”
“我說是就是！你給我讓開，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育這個賤人！他爹毀了我的一生，她現在又要來毀了你的幸福，我要還忍氣吞聲，我就不是人！”
蘇雨彤哭著辯解：
“阿姨，你是不是弄錯了？這話是林婉婷跟你說的對不對？”
“她肯定是嫉妒阿昊愛上了我，所以故意用你最在意的事來報複我！你不要被她騙了！”
陸母當場拿出我匿名發給她的資料：
“那天在F國是我冇仔細看，所以冇認出你來，但現在，我確定，你就是那個王八蛋的女兒！你接近我兒子，就是冇安好心！”
“你要不是那畜生的女兒，你跟他拍什麼合照？怎麼解釋你跟他這麼像？這畜生就算化成灰我也不會忘記！你還想狡辯？”
蘇雨彤還真就狡辯了，非說那是我AI合成的照片，說自己不認識照片裡的人。
我盯著手機裡，蘇雨彤和她爸爸出獄後的合照，笑而不語。
如我所料，陸子昊根本不信自己媽的說辭。
因為他敏銳捕捉到陸母那句F國。
他擰眉追問陸母：
“媽你什麼時候去的F國，你去F國乾嘛？你一個出省都弄不明白的人，怎麼會出國？是不是林婉婷帶你去的？”
陸母冇有否認，情緒依舊激動：
“是，我隻恨當時為什麼攔著婉婷不讓她進去！不然我也能認出這個不懷好意的賤人！”
陸子昊當場就懵了，失聲道：
“所以，婉婷已經知道我是裝病？”
陸母不理他，再次撲到蘇雨彤麵前，又錘又打：
“賤人！我讓你禍害我兒子！讓你假裝流產來離間我兒子和兒媳婦！你這種賤人纔不配給我兒子生孩子！去死！”
場麵聽起來極度混亂。
就在我覺得索然無味，想掛掉電話時，
陸子昊一把推開陸母：
“媽！夠了！你不要被林婉婷當槍使了！雨彤是不是流產，我能不知道？醫生還能騙人？”
“我看是林婉婷知道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故意用假證據來借你的手報複我！”
“我拿我的命保證雨彤跟我一樣是苦命人！身上流著噁心男人的血！”
陸子昊的冥頑不靈，讓陸母氣得半死。
卻還是用殘存的理智，拿出蘇雨彤收買醫生偽造自己假懷孕又流產的證據：
“陸子昊！我是你媽，我還能騙你不成？她跟這個人販子長得那麼神似，你看不出來嗎？”
“就算你不信，你帶她換個醫院驗證是不是真流產，不就好了？”
“你卻為了這麼個賤人，對我動手？”
陸子昊不想理髮瘋的陸母，撿起手機。
發現通話還在繼續，冷冷道：
“林婉婷，你滿意了？”
“我和蘇雨彤的事，我可以跟你解釋，但你現在必須立刻馬上告訴我媽，你在騙她！”
我卻冷笑出聲：
“是不是在騙她，她心裡清楚。”
“林婉婷！你鬨夠了冇？”
“騙你是我不對，但我不過是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你把雨彤推到流產，你的氣也該消了吧？隻要你把真相告訴我媽，我可以不跟你分手，咱們的婚禮也能繼續！”
我冇想到，陸子昊撕開真麵目會是這樣的無賴。
但我已經不生氣也不憤怒了。
在我心裡，他已經是個爛到冇救的人渣。
“陸子昊，我都想起來了！”
“什麼？”
“為什麼墜崖，我已經想起來了。”
“婉婷，你聽我解釋......”
“我也知道你99次藉著犯病傷害我，99次取消婚禮，都是為了蘇雨彤！”
“婉婷，你聽我解釋，我是有苦衷的，我......”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聲極為淒厲的叫喊打斷。
“啊！”
緊接著是陸子昊驚恐的呐喊：
“不要！”
然後是路人一陣兵荒馬亂的叫喊：
“殺人了！快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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