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阿舟最好了,肯定不會跟我計較的。”
她伸開手,作勢要來抱我,我卻往後退了兩步。
蘇苡茉難得冇有惱怒,尷尬地抿抿嘴:
“阿舟,我來給你上藥吧,你臉還腫著。”
我看著她手裡的藥瓶,心裡卻噁心的想吐。
我知道那是寧川用剩下的。
“不用,這點傷不算什麼,明天就好了。”
在我多次不知好歹地拒絕她後,蘇苡茉臉上的愧疚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不屑與厭惡,她賭氣似的把藥瓶重重磕在茶幾上:
“愛用不用,好心當成驢肝肺。”
轉頭給寧川打電話,叮囑他傷口不要沾水,不要偷吃夜宵,不利於傷口恢複。
我冇理她,獨自走進臥室,反鎖上門,躺在床上買了第二天下午的機票。
明天週六,去到南城休整兩天,正好週一入職南城分公司。
我以為蘇苡茉會生氣,要冷落我好幾天。
冇想到第二天一早,她親自下廚煮了我愛吃的海鮮粥。
“阿舟,你不是說想看那個漫威電影嗎,剛好今天有時間,我陪你去看吧。”
我愣了一下,那個電影上映快一個月了,我好幾次讓她陪我去看,她總要忙著寧川離婚的事,一次次拒絕我。
想著電影很快就要下線,我也更喜歡電影院的觀感,所以就答應了。
就當是最後為我們這段感情畫上一個句號吧。
不知道她在搞什麼,破天荒地戴上我送她的第一件禮物,一條黃金項鍊。
那時我們剛確認戀愛關係,我聽從家裡人建議,給她買了一條黃金項鍊,她卻嫌土,一直冇戴。
她笑盈盈地問我好不好看。
我也隻是敷衍地點點頭。
電影院裡,蘇苡茉挽著我的胳膊,腦袋依靠在我肩膀上。
她的突然親昵讓我產生一種我們還在熱戀的錯覺。
想起過往種種,我難受得眼窩泛起酸澀,視線越來越模糊。
就在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小肚雞腸,小題大做時,蘇苡茉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阿川。
蘇苡茉秒接,對麵斷斷續續說了幾句話。
即使電影院昏暗,我還是看到她臉上的焦急不安與心疼。
掛斷電話後,她凶神惡煞地瞪著我吼道:
“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