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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七把沈默的右臂托在兩隻手掌上。
不是捧：是托。礦工抬人的手法：手掌從手腕底下穿過去，手指扣住小臂的側麵，虎口頂著腕骨外側。趙七在礦山長大，見過礦工把被落石壓斷腿的人從礦道裡抬出來，不能拉扯肩膀，不能用繩子捆，兩隻手托著傷處，讓傷處不受力。他現在托的是沈默的右臂，從手肘到手腕，十二塊印骨裡麵裂了七塊。他能摸到骨裂的縫隙，皮膚底下有淺淺的齒狀起伏，像木頭被斧子劈了半刀又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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