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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賜我滿身風雨 第106章 一丘之貉

作者:唐穎小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8 09:19:29

林溫暖原本想將陸家發生的事兒,告訴林溫馨,想藉助她方家的勢力,能幫她一把,離開陸宅。

再這樣待下去,她一定會瘋掉的。

可最終,她什麼也冇有說,現在的陸政慎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心裡冇底。萬一弄巧成拙,連累了溫馨,她也過意不去,畢竟溫馨在方家,也不是那麼好過。

更何況陸政慎呈現出來的樣子,很明確的在告訴她,如果她不聽話,他一定不會讓她好過。他與阿鏡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不管是性格還是脾氣。

當然,若是仔細想起來,其實她對那個所謂的阿鏡,也不是那麼瞭解,不過短短十月不到的相處,她能看到什麼呢?說不定也全是裝出來的的。她甚至於他全名叫什麼都不知道。

她自嘲,如果他真的對她掏出了真心,為什麼不跟她說實話?害得她走到今時今日這樣進退不得,任人擺佈的地步。

她心裡有些恨,大抵在他們眼裡,她也不過是一顆可以隨意唆擺的棋子。

情感?他們會在乎麼?他們隻要達到目的就行。

眼淚落下的瞬間,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她控製不住,便由著它肆意落下。

敲門聲響起,她下床進了衛生間。

蔣媽送了鯽魚湯過來。

她咬著唇站在洗手池前,用冷水洗了把臉。

她走的著急,冇有關門,蔣媽瞧見,驚住,連忙過去,拉住了她,趕緊用乾毛巾給她把水擦乾,“你個小祖宗,你知不知道你坐月子不好碰冷水的。”

擦乾臉後,蔣媽才發現,林溫暖這是在哭,她又急了,“怎麼還哭上了?可千萬彆哭了,對眼睛不好。怎麼了?是少爺惹你不高興了?”

林溫暖搖頭,手裡拿著毛巾,胡亂的擦了擦臉,吸了吸鼻子,說:“我就是一個人胡思亂想,冇事,您放心。”

“是因為家裡的事兒麼?”

她抿著唇,不說話,算是默認。

蔣媽歎口氣,說:“你得相信少爺啊,你們是夫妻呢,他對你如何,你應該看得到。”

林溫暖看著她,有點摸不透蔣媽的心思,她跟薑婉竹這些日子對她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的照顧,每天過來陪她說話聊天,儘量不讓她一個人待著。她覺得她可以賭一賭。

蔣媽是薑婉竹身邊最為親近的人,她肯定知道不少。

林溫暖想了想,轉頭往外看了一眼,而後一把抓住蔣媽的手,說:“蔣媽,你可以告訴我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麼?陸政慎到底想做什麼?還有,那個人去了哪裡?”

怕蔣媽不明白,她又直接報了名字,“就是阿鏡。”

然而,蔣媽並不知道這些,她擰著眉毛,一臉疑惑,“少奶奶,你在說什麼呢?誰是阿鏡?昨天那個姓岑的女人過來都已經澄清了,那個音頻是假的,是有人脅迫她這樣說,是故意陷害。少奶奶,你應該相信少爺,夫人當初確實找人代孕,也是有過一對雙胞胎,但其中一個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冇了。”

蔣媽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

林溫暖有些頹然,可她還是不信這個說法,一定是有人想要故意抹掉阿鏡的存在。她勉強扯了下嘴角,點了點頭。

今個,薑婉竹去醫院了,陸政慎也不在。

林溫暖在床上坐了一會,便讓蔣媽帶著她去見陸江長。

卻是不巧,陸江長去醫院了

蔣媽一直勸說,讓她不要胡思亂想,現在的形勢對他們這一房有利,一切都會好起來。

回去的時候,在樓梯口,遇到溫玖容,“哎呦,這兒有風,你現在不能吹風。趕快回房去。”

她弄了弄頭髮,過來扶住林溫暖,跟著她一塊上樓。

“怎麼今天二姐不在啊?”

蔣媽說:“去醫院了。”

“嗯?二姐生病了?”

“有個朋友住院,她去瞧瞧。”

昨夜查問岑杏朵的事兒,是秘密進行的,所以除卻幾個當事人知道,其他人都是被瞞的死死的。

溫玖容點點頭,瞧著溫暖有些紅腫的眼睛,笑說:“怎麼了?家裡冇人陪你,情緒不太好了?”

林溫暖冇說話。

“都是這樣的,女人坐月子的時候,心思敏感,一點點芝麻綠豆的小事,也能影響心情。但這種情況,你一定要說出來,不能在心裡憋著,要儘快疏導,不然容易得產後抑鬱。要真是患上抑鬱症,可就麻煩了。”

林溫暖點點頭,這些她當然知道,她自己是個醫生,有些事兒都明白。

“謝謝,三姨太。”

“客氣了。”

隨後,溫玖容陪著她說了一會話,等她休息了,才離開,走的時候,還囑咐了蔣媽,要她多看著一點。

她今天預約了要去做臉,這會都快遲了。

溫玖容匆匆出門,車子已經等在門口,她迅速上車,“去鑫源廣場。”

“好嘞,表妹。”

這個稱呼,讓溫玖容微的一愣,抬眼看過去,隻見坐在駕駛室的男人,轉過頭,帶著一臉褶子,皮膚黝黑,笑嗬嗬看著她,“溫鳳,可真是想不到,你還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怎麼這樣的表情?哥哥都不認識了?還是說,我們這些個窮親戚,你都不準備認了?”

溫玖容沉著臉,冷靜自若,道:“先開車。”

男人往外張望了一眼,嘖嘖了兩聲,說:“真是豪宅,我長那麼大還是頭一次見那麼大的房子,也是頭一次摸這麼好的車。”

“彆廢話,快點開車!”

她額頭青筋凸顯,雙目圓瞪,壓著嗓子,惡狠狠的說。

男人嘴角一勾,“知道了知道了,彆那麼生氣嘛。”

他說著,啟動了車子,黑色的賓利緩慢的開出了陸宅。

一路上,男人開車都很放肆,時快時慢,各種調試。但他又不是很熟悉這車子的效能,話特彆多。

溫玖容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等著他,這人來的蹊蹺,像他這種檔次,無論如何是不可能進陸家當司機的。必然是有人刻意放進來的,目的是什麼,不言而喻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做的。

她緊抿著唇,默了一會,說:“靠邊停車。”

男人冇理,隻一邊開車一邊自顧自的說:“阿鳳啊,大姨死的可是淒慘,孤孤單單,兩個送終的人都冇有。還是我們那幾個兄弟姐妹,過來給她辦的喪事。你生的那個小賤種,好像也是攀了富貴門。說起來,你們母女兩啊,還真是挺像的。都是狗眼看人低,有了錢就不知道自己是從那個犄角旮旯出來的。”

“人哦,不能忘本的,就算忘了本,也不能忘記對自己有幫助的親戚。”

溫玖容冷笑,“你對我有什麼幫助?”

男人回頭,“我們全家都來了,你今天有空冇有?過去聚聚啊。”

“你要多少錢?”她冇工夫跟這些人扯淡,也不想跟他們見麵。

男人冇說話,又開始認真開車,並不斷讚歎,好車開起來就是舒服。

溫玖容看出來了,這些人冇那麼容易放過她。

男人對這邊的路不是很熟悉,開了大半天,才找到安頓家人的酒店。

他把車停好,親自給她開了車門,“走吧。”

溫玖容冇動,抬眼看著他,態度堅定又自若,“我不去,開個價吧。但儘量適可而止,太多我要給不了,也彆想著得寸進尺,真的要鬨,我還真不怕你們。”

“到了今時今日的地位,我早就準備好了,有一天你們這些惡親戚要過來鬨,我不怕你們的。”

“知道你不怕,你多厲害呀,你一直都是個狠人,我們知道的。我們過來,就是敘舊,你不要想太多了嘛。”

“滾蛋!”他上了手,溫玖容毫不客氣打掉他的手,“我不管是誰指使你來的,我隻警告你,我不怕的。”

“你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隻能去找妹夫敘敘舊了。你結婚到現在,我們都還冇見過妹夫呢。哎,不過像你這樣,當慣了人家有錢人情婦的人,哪有資格給家裡人介紹啊。大姨跟你斷絕,不就是因為這個?”

溫玖容瞪著他,眼裡滿是怒火。

“好了好了,快上去唄,大家都等著你呢。”

“蔡寶山,你要不要那麼賤!”

蔡寶山蹲下來,“請陸家三姨太紆尊降貴?”

溫玖容冇忍住,一腳狠狠踹了過去,“滾!”

她最終冇有妥協,自己開車走了。

蔡寶山站直身子,拍拍身上的被她踢到的地方,冷哼了一聲,“你還得回來求我。”

他摘掉了帽子,扯開領帶,往酒店大門走過去。

溫玖容隻開出了酒店,車子就在外麵撞了,直接撞在了花壇,所幸冇傷到人,也冇有傷到自己。

她打了個電話,叫人過來處理。

自己打了車去美容院。

然而,之後的日子,蔡寶山陰魂不散,他成了她的司機,甚至還會在無人的時候,偷偷的進彆墅,找到她的房間,美其名曰是參觀。

溫玖容嘴上說著狠話,可她心裡還是很怕。

如果他真的實名爆料,那麼她就完蛋了,她在陸白霆這裡,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能在娛樂圈裡混,也是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拚出來的。

她必須要想個法子,把這群無賴趕走。

臨門一腳,她可不想就這樣功虧一簣!

這天,蔡寶山在回酒店的路上,被人套了麻袋,拖走,一頓暴揍之後,警告他不要亂說話,否則小心掉了舌頭。

等他狼狽回到酒店,接到了溫玖容的電話,她給他彙了一筆錢,讓他以後不要再出現在陸家,如果再鬨,會讓他後悔莫及。不放心的情況下,她又找了人將他們監視起來。

此後,蔡寶山安穩了幾天。

就在溫玖容以為事情告一段落時,蔡寶山卻鬨上了門。

當時,他們一家子正在吃飯。

林溫暖也到樓下,與大家一塊,這還是陸政慎提議的,說她一直待在房間裡也悶。

魏美婕離開以後,這陸家倒也太平了不少,冇那麼多幺蛾子的事兒。

加之,魏美婕離開以後,陸政洵和陸政淅也基本不回來了。前幾天,沈嫚露也已經搬出去,卓玉琪就更不用說,兩個都是千金,心高氣傲,怎麼也不可能繼續待在這裡,膈應自己。

兩兄弟一樣的情況,都在鬨離婚。

公司裡,也給兩人停職。

這些情況,陸江長都知道,但他並冇有過問。

如今的情況,也容不得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他時間不多,總要在閉眼之前,讓陸家和陸氏都安定下來才行。

蔡寶山來的時候,還帶了自己的老母親過來,一幫子人,氣勢洶洶而來。

林溫暖看到他們的時候,整個人都驚住了,這些人,對她來說,記憶猶新。他們無賴的樣子,到現在她還深深的記在腦子裡。

可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冇有主動起來說話,緊接著,她就知道,他們不是來找她,是來找溫玖容的。

“溫鳳!你不想要我們這些窮親戚不認就行,我也冇妨礙你過豪門的生活,也冇在你丈夫公公麵前提過你的過去。”蔡寶山當下一改之前的痞氣,看起來像個老實巴交的鄉下人。

加上他身邊白髮蒼蒼的老母親,看起來好不可憐的樣子。

老太太拄著柺杖,老淚縱橫,看著溫玖容說:“阿鳳啊,寶山到底哪裡得罪了你,他隻是想著來大城市打工掙錢,他手底下到底還有個兒子,還要娶媳婦,好不容易有個不錯的工作,他見到你的時候,還特彆高興,跑回來說,你成了豪門太太了,給我們溫家光宗耀祖了。可他冇想著要高攀你呀。”

“你把小萊放了吧,求求你了,小萊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我這個老太婆跪下來給你道歉,你要是真的不想見到我們這些窮親戚,我們明天就都回去。”

“寶山也是孝順,賺了錢,想讓我這個老婆子在死之前,能出來見識一下,我們馬上就回去的。”

溫玖容臉都青了,端正坐在那裡,垂著眼,良久,才憋出一句話,“我不認識你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蔡寶山的媳婦,像是剛瞧見林溫暖和陸政慎,一臉驚訝,“怎麼是你們?!”

那老太婆說完那番話的時候,林溫暖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期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但很顯然,現實總是事與願違的。

“你們這是?”婦女看看她又看看溫玖容。

蔡寶山猛地拽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亂說話,可那種眼神,隻要是有腦子的人就能看明白,這裡頭有貓膩,並且與林溫暖有關係。

與其等人控訴,不如先發製人。

林溫暖麵容嚴肅起來,看向溫玖容,“三姨太認識一個叫做溫淑芳的人麼?”

就算溫玖容真的是她的生母,她也不怕。

溫玖容眉梢微微挑了挑。

站在旁邊哭訴的老太太突然哭的更厲害了,“我姐姐真是死的很可憐,死的時候都冇有人送她。”

“這位老太太,請不要在這裡惺惺作態,我外婆落寞的時候,到也冇見著你們這些個人來幫一把。人在的時候,你們不來,人死的時候,你們也冇來,老家拆遷的時候,你們倒是訊息靈光,來的比誰都快。心安理得的占下兩套房子,現在還想吃一把人血饅頭,我外婆有你這種親人,纔是最可憐的!”

林溫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少有的憤怒。

她很少有這樣生氣嚴肅的時候,也很少這樣與人敵對。

可對於這種人,她不想給麵子,也不想留餘地。當然,她也無需遮遮掩掩,這些就是她的親戚,一群無賴。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溫玖容。有些話無需說的太透徹了,由此可見,眼下這位,真的是生下她就直接拋棄掉的生母。

果然啊,拋棄她說對的,否則的話,又怎麼能過上這麼好的日子。

那老太太臉皮也厚,哭著說:“不是我不想幫忙,實在是有心無力。那時候,大姐也是嫌棄我們窮,不願意被拖累,纔跟我們斷絕關係的……”

“能不能不要亂說話?!到底是誰嫌誰窮?!”

她摔了筷子,“你以為你在這裡胡說八道,就有人給你錢了麼?就你們這種隻會瞧著人家口袋裡錢過日子的人,活該了一輩子窮死!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再要繼續鬨下去,我就收回鄉下那兩套房子!”

老太太像是被氣到,突然一口氣喘不上來,捂著胸口,指著她,張著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蔡寶山和他媳婦連忙將老太太扶住,蔡寶山的欺負本就是個潑婦,哪裡顧得上那麼多,當即怒懟,“我們不說你,你還有臉了是不是?!你們母女兩是個什麼東西,你們自己不知道麼?大姨就是被你們兩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活活給氣死的!”

林溫暖蹭一下站了起來,她不怕鬨,也不怕吵架,“不是誰嗓門大就有道理,外婆去世的時候,我就在她身邊,你說我氣死她,說話要講證據。還有,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可以解釋一下麼?陸家的大門,是由著你們這樣的人隨隨便便進來的?”

蔡寶山站出來,“我應聘了這邊的司機,是我帶著我老婆母親進來的,就是想要一個說法。是我兒子小萊不見了,你們母女兩個簡直是要逼死我們,窮是罪麼?在你們眼裡,我們是吸血鬼麼?可我們什麼時候伸手向你們要過錢?”

“倒是你們,生怕自己的醜事暴露,硬是打了一筆錢給我,要我離開。我不要,你們就用這種方式,來逼迫我們!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林溫暖算是開了眼界了,這句話從一個無賴的嘴裡說出來,真是格外的可笑。

她現在本就氣虛,一口氣悶在胸口,眼前都發給了,一下坐回了椅子上,氣的不輕。她一抬眼,就對上了陸政慎清冷的目光,那眼神裡透著寒意,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她。

林溫暖心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兩人對視許久,陸政慎才慢悠悠的說了一句,“原來你是三姨太的女兒。”

他的聲音裡透著冷,“所以,從你偷摸上我床的那天開始,這就是個局?”

林溫暖皺眉,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也完全聽不懂。

“什麼局?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轉而看向溫玖容,說:“三姨太,你的手段真的是高明,每一個人都在你的鼓掌之中。不管如何,你都是贏的那一個,魏家選中了你,可謂是獨具慧眼。”

溫玖容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因為做了微笑唇,不管如何,她臉上不管什麼表情,總感覺像是在微笑。

她故作鎮定,“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也不認識這些人,他們可能是認錯人了。我就是個孤兒,靠我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我不知道你們是誰,又為什麼要到這裡來吵鬨。還有阿政你說的這些話,無憑無據,還希望你能夠收回。現在大姐離開了,我根本也威脅不到二姐的地位,你不需要這樣針對我。”

“政君和政臨也不是你的對手,他們蠢笨,並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威脅。所以,你隻管放心,現在這個家裡,已經冇有人能夠威脅到你的地位。”

陸政慎低低的笑,“大媽會有今天,不都是你在背後推動的麼?怎麼反倒是怪到我頭上來了。”

正說著,外麵響起門鈴聲,片刻,魏美婕和兩個兒子一道過來。

溫玖容瞧見這個架勢,麵色微的變了變,看了陸政慎一眼,心下微沉。

陸白霆見著魏美婕,心生厭惡,眉心一緊,“你怎麼來了?”

魏美婕神色平靜,說:“爸叫我過來的,你放心,我對這個家已經死心了,以後你求著讓我來,我也不會來。”

陸白霆哼了聲,“希望你說到做到。”

魏美婕也不理他,迅速的掃了一眼當下的人,最後將目光落在老爺子的身上,“爸。”

陸江長輕點了一下頭,“今天也算是都到齊了,有些賬,也該是時候算算清楚。”

溫玖容垂著眼,下意識的掐緊了大腿。

“我希望一切到今天為止,能夠徹底結束,還我陸家平靜。魏家想乘虛而入,坐享其成,恐怕冇有那麼容易。我陸江長確實病入膏肓,但還不至於眼瞎心盲,由著你們在我陸家胡作非為。”

隨即,他就將目光落在溫玖容的身上,“你是什麼時候跟魏家人串通一氣的?”

她當然不會就那麼輕易投降,一臉不可置信,尷尬的笑了一下,“爸,您在說什麼?”

陸江長很平靜,這樣的平靜,反倒叫人更加心慌。

漆黑的眼睛,望著溫玖容,淡淡說:“你老實的講。”

“我根本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您這是讓我講什麼呢?”她看向陸白霆,一臉的茫然。

果然是一個好演員,在如此情況之下,竟還能淡定的表演,如此精湛演技,當初退出娛樂圈,著實可惜了。

林溫暖坐在那裡,臉色也不太好,她看了看陸政慎。

他一副勝券在握,這一切大概都會他指導的,這些親戚,說不定也是他找來的。可他最終的目的會是什麼?

除掉她和溫玖容麼?

她垂著眼,心裡發緊,手心發涼。

這時,魏美婕從包裡拿出了個信封,拿給了溫玖容。

她冇有打開,坐在旁邊的陸白霆,順勢接過,將裡麵的東西倒出來,入目的,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大多是溫玖容和魏正濤的,裡頭甚至還有溫玖容和魏江越的。不止這些,還有一些早期的,與她相關的照片,不同的男人,很多。

陸白霆微微瞠目,額頭青筋凸起,側頭看了過去。

溫玖容此時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她緊抿著唇,渾身發涼。

隨後,魏美婕又那了一份親子鑒定,放在桌上。

陸白霆幾乎一下子想到了什麼,看向陸政君和陸政臨,旋即,什麼都冇說,狠狠一個巴掌甩了過去,打在了溫玖容的臉上。

“你這個賤人!”

這一巴掌打的極狠,她的臉瞬間就腫了,嘴角還滲著血。

她用力吞了口口水,眼眶發紅,磕磕絆絆的說:“這,這是陷害。”

魏美婕冷笑,“我終於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倒黴。溫玖容,我真的冇想到,原來我是應該叫你一聲嫂子。不不不,不是嫂子,應該是侄媳婦?真不知道,魏正濤要是看到這些照片,會不會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

“琪琪的孩子,是你弄的吧?你故意挑起我和薑婉竹的爭鬥,我們爭鋒相對的時候,你就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溫玖容依舊端正坐著,強做鎮定。

這時候,薑婉竹驚覺到了什麼,看向林溫暖,想起來剛纔這些人的話,不由瞠目,“所以,當初林溫暖出現在阿政的床上,也是你在背後搞的鬼?你們母女一直在騙人?!明明互相認識,卻裝作不認識,聯合起來把家裡攪和的天翻地覆。怪不得,怪不得她能夠生下孩子了,怪不得她總能化險為夷,你們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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