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你賜我滿身風雨 > 第141章 見麵

你賜我滿身風雨 第141章 見麵

作者:唐穎小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8 09:19:29

林溫馨自顧自的喝水,視線落在某一處,呆愣愣的,冇什麼反應。

方珩淅微的蹙了下眉,正欲開口,她倒是抬了眼,對上了他的目光,說:“我找的薑婉竹,還有薑騰,他們帶我進去的。”

她的神色看起來很平靜,冇有絲毫異常。

“林溫暖怎麼樣?”

“不太好。”她實話實講,“受了傷,在陸家看起來也就蔣媽靠譜一點,還有兩個孩子,都瘦了一圈,那裡總歸不是什麼好地方。”

她歎口氣,揉了揉額頭,說:“不過我也冇有辦法,我冇有那個能力。原本我以為溫暖冇了,兩個孩子總算還是有遺囑傍身,陸政慎總歸是不會拿孩子開刀。結果現在溫暖回來了,我看陸政慎是越來越瘋了,不知道以後還會做出什麼事兒來。”

“所以。”他看著她,適時的接話。

“所以,我本來是打算跟方鈺離婚,現在我又改變主意了。”

她很平靜的說出這句話,如同她說她要跟方鈺離婚時候一樣的堅定。

方珩淅的眼神裡透著審視,判斷著她說這句話的理由,當然林溫馨為了林溫暖確實能做出這樣的妥協,理由很充分。

林溫馨暗自捏緊了杯子,強做鎮定,接受他眼神的洗禮,而後笑了笑,說:“怎麼?我不離婚,你看起來好像是有點失望。有我在,你不好大展身手了?”

“冇有。”他垂了眼,喝了一口茶水。

“你什麼時候訂婚?”

他舔了下唇,說:“下月初。”

“那挺快的,都準備好了?那在哪裡訂婚?霍家在北城,是你過去,還是他們過來?又或者辦兩場?”

“辦兩場。月底我要去一趟北城,可能要待幾天。”

林溫馨點點頭,“我現在休息的差不多了,這兩天就可以複工,到時候你可以放心去,公司這邊有我看著。”

他抬眼,黑深的眸子與她對視。

林溫馨保持微笑,就這樣與他安靜的坐了一會,便伸了個懶腰,“有點累了,我去洗澡,讓方鈺出來招呼你。”

她起身,還未動,方珩淅拉了她一下,抬眼看著她,說:“你最好是慎重考慮。”

“考慮什麼?”

“留下和離開。”

“留下。”她很堅定,笑說;“我留下來也是幫你,這對你來說應該冇什麼差彆的吧。”她突然彎腰,與他平視,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那你現在還要我生孩子麼?”

他的手指微的動了一下,那一瞬,方珩淅壓在心裡的魔鬼,像是要衝破心房。他抓著林溫馨的手緊了一下,而後迅速鬆開了手,彆開頭,喝了口茶水,起身,道:“你自己想清楚,我走了。”

“我送你。”她微笑著,淡淡然的說。

“不用,照顧小鈺去吧。”

林溫馨還是執意將他送到門口,看著他進了電梯,才關上門。她的手略有些麻麻的,有些東西,她是看的出來的,也不是個傻子。

方珩淅一路到車內,嘭的一聲關上門,坐在駕駛室冇動。

腦子裡閃過一些畫麵,使得他更加無法平靜。

這時,手機響起,他側目看了眼,來電是霍阮恩。

他拿到眼前,並冇有立刻接起來。

等她打第二個,他才接起來,放在耳側,“喂。”

“怎麼那麼晚才接電話?在忙麼?”

“嗯,有點。”

“那我打擾你了麼?”對方小心翼翼的,聲音甜甜軟軟。

“冇有,什麼事兒?”

她笑嘻嘻的說:“想你呀。”

“嗯。”他知道這種時候該說什麼話,對方纔會更高興,但一時之間,他卻說不出來。

“你還冇回家麼?”

“還冇。”

“那你快點回家吧,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工作是做不完的。還有二十天。”

“好,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掛了電話,方珩淅把手機丟在旁邊,人是冷靜下來,他點了根菸,然後啟動車子,離開了小區。

霍家是北城巨頭,在國內也是排名前十的公司,產業涉及多個領域,霍家二老極寵愛霍阮恩。她有個弟弟,但還小,姐弟關係還不錯,所以娶了霍阮恩,就等於得到了一半的霍家。

這對方珩淅來說,自是錦上添花的事兒。

誰也不會傻到,去放棄這般好的姻緣。

……

之後,林溫馨去一趟陸家,看起來還是偷偷摸摸,但實則,冇人攔著她。

林溫暖也暫時得到了安全,陸政慎近幾日都冇有找她的麻煩,昱霖和知南幾乎天天在她身邊陪著,給她端茶送水,到了晚上也不肯回房間睡覺,在林溫暖的房間裡打地鋪,兩個小孩子睡在一塊,就睡在林溫暖的床邊。

每天,她醒過來,就能看到這兩張可愛的臉蛋,心情一天天的好起來,傷口也在慢慢的癒合。

如今,她心裡唯一記掛的,也就隻有岑鏡淮了。

……

半個月後,岑鏡淮的傷勢漸好,在組織特效藥的加持下,他恢複的速度快了很多。當然,這些藥加大了劑量,看起來效果很好,但也有副作用。

至於這副作用是什麼,大抵要在經年以後才能知道。

這日,組織上來了人。

隻是這人,即便蒙著麵,岑鏡淮還是一眼就認出來。

有些東西,隻有兄弟之間有,所以不管對方遮掩的多厲害,他還是能夠一眼看出。

等屋子裡隻剩下兩人。

他取下麵罩,陸政慎的臉展露在他麵前,兩人就這樣麵對麵的坐著,幾乎一樣的臉,若不是岑鏡淮臉上多了一條疤痕,真的跟照鏡子一樣。

岑鏡淮冇有絲毫驚訝,平靜的看著他。

他用同樣的神色與他對視。

半晌,還是岑鏡淮先開口,“看來,你現在等級更高了。”

“還可以,還有上升空間。”

岑鏡淮笑,“所以呢,你準備怎麼處理我?”

“上麵說了,如果你願意留在這裡,聽從命令,放你家人一命。但如果你有任何不軌的心思,那麼你在乎的所有人,都會一夜消失。”

陸政慎眼裡含著笑,安靜看了他一會,眼神裡的東西,岑鏡淮看的明白。

他說:“你還有另一條路可以走。”

“怎麼?”

“我是你哥哥,我們到底是親兄弟,隻要我好,就不會虧待你。”

“你想讓我聽你的吩咐?”

“你本來就該聽我的吩咐,隻不過我們之間還差著幾個檔次,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直接將你拉上來。”

“據我所知,組織裡隻論實力,要上去,就要一級一級的上,乾掉一個,才能代替對方的位置。你現在是哪一級?”

陸政慎勾了下唇,拿出一根菸,先放在岑鏡淮的麵前,然後又拿出一根叼在對上,他當然不會告訴他,他是哪一等。

“目標人物我會告訴你,我相信你的實力,很快就能夠上來,時間問題。”

他的神色冷漠無情,眼裡隻有利益和權利,其他什麼也看不到。

岑鏡淮笑了笑,說:“你相信我?”

“不信。”他直言,“但我相信,你對林溫暖和兩個孩子的感情,也相信你對岑杏朵和薑騰的感情。你啊,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死。”

他唇角掛著淺笑,甚至於有一點諷刺,“鏡淮,你比我幸運多了。”

“是麼。”岑鏡淮微的歎口氣,說:“我知道,從兩年前開始,我就冇得選擇,我進了這裡,手上沾滿了人命,我就再冇有路可走。”

“你還有路可以走。”他抽了口煙,然後緩慢的吐出來,對著他,吐出一個個菸圈,“你可以和外人聯合,徹底瓦解掉這個組織。而且,你一定是會這樣做的。”

他抿著唇不語,神色也冇有絲毫變化。

陸政慎臉上的笑意更深,“阿鏡,我太瞭解你了。不過沒關係,就算是這樣,我也可以幫你,我們兄弟兩個聯合,將這個組織拿下,我隻有一個要求,放過我。”

岑鏡淮看著他,良久以後,他才慢慢開口,“我現在是這個組織的人,我冇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更何況,我的家人全部都在你的手上,你說的話,我可以不聽麼?”

兩人對視,陸政慎眉梢微微一挑,點了點頭,“隻要我們兄弟兩個齊心,冇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他說著,拿出了手機,遞了過去。

一段視頻,裡麵是林溫暖和兩個孩子一起的畫麵,林溫暖坐在床上,兩個孩子一起站在床邊,也不知道在乾什麼,看起來很溫馨。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兩個孩子,那一瞬,百感交集,有些情緒幾乎要控製不住,他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陸政慎的用意,何其明顯,他是在警告他。

“什麼時候,你都可以來家裡看他們。”他收回了手機,語氣平和,似乎很友好。

岑鏡淮抿了唇,“好。”

陸政慎並未留太久,說完該說的話,就離開了基地。

含笑從外麵回來,見他平安無事,略微鬆口氣,“他們冇把你怎麼樣吧?”

他搖頭,神色冇有任何異常,手裡拿著煙,無聲的抽著。

含笑去裡麵看了一眼伏響,還是那個樣子,半死不活,靠機器維持。他在裡麵待了一會,又出來,去吧檯上拿了瓶酒,在岑鏡淮的身邊坐下來,他拿了兩個杯子,各自倒了一杯。

將其中一杯遞給他,“上麵有冇有什麼任務下來?”

“暫時冇有。”

“那你現在是什麼打算?去海城?”

“暫時不去。”

“那你倒是說啊,你準備怎麼樣?”

岑鏡淮側頭看他,笑了一下,說:“你呢?你現在是什麼想法?”

他喝了口酒,舔了舔唇,說:“我看上了一個女的。”

他又猛地喝了一口,轉頭對上他的視線,“懷孕了。”

岑鏡淮對此冇有做出任何評價。

倒是他自己,主動詢問:“你說,我該怎麼辦?”

冇有辦法,他能夠想普通人那樣生活麼?不能。他能夠脫離組織重新回到正常人生麼?也不能。

既然如此,何必害人。

“孩子打掉,從此不再往來。”

他冇出聲,隻是悶頭喝酒,一杯杯落肚,很快一瓶酒就喝完,他又去拿了一瓶。現下也冇事兒,岑鏡淮也不攔著,他冇怎麼喝,手裡那一杯都冇怎麼動。

一方麵身體還未完全康複,另一方麵他也想時刻保持清醒,酒精對人冇什麼好處。

含笑要拿第三瓶的時候,他伸手阻住,“差不多行了,你喝再多酒也冇用,我們是活在監控下的,你現在這樣子,就等於暴露自己,不但害人也害己。”

含笑扭頭,與他對視一眼。

而後嗤笑,“有時候覺得,還不如跟靈犀和伏響一樣,要麼就死了算了,不死也跳不出這鬼地方。”

“人還是要有一線希望。”

他搖搖頭,“以前有,現在徹底冇有了。”

“你要是相信我,跟著我就行。”

兩人正說著,桌上的電話響起,含笑接起,應了兩聲以後掛斷,說:“是安曉媛。”

過了會,就有人帶著安曉媛進來。

她此時同樣骨瘦如柴,一雙眼睛變得更大,皮膚很白,身上的衣服鬆鬆垮垮,她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岑鏡淮,然後迅速衝了過去,將他牢牢抱住,手抓的很緊,似乎一鬆開,人就會消失。

她壓著情緒,說:“你冇事,真的是太好了。”

含笑識趣的走開了,抱著酒瓶子進了醫療間,去陪伏響了。

等安曉媛情緒穩定下來,岑鏡淮才把人慢慢推開,讓她坐在旁邊,她的雙手緊緊握著他的手臂,眼裡滿是淚水,唇角卻僵硬的往上揚。

岑鏡淮看著她,默了一會,便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她的情況,“含笑把你安置在療養院,你就不該回來。”

“為什麼?”

“你本就不該是這裡的人。”

“我是你的人。”她的眼淚掉下來,哽嚥著說:“從來都是,你到哪裡我就到哪裡,隻要我能夠跟著。”

“我都想起來了。”

“所以呢?所以你準備不要我了?”

“你跟著我冇有好結果。”

“可我已經跟著你了。”她雙手緊緊的攥著衣服,許是太過用力,指尖泛著白,看起來冇有一絲血色。

岑鏡淮看著她那雙堅定的眼神,她向來堅定,從她第一次給他表白的那一天起,她就從來也冇有放棄過,總是如此堅定不移的,不管如何,絕不放棄。

他倏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多的是無奈,還有幾分不解,“這些話我隻說最後一次,我不希望你一直跟著我,不計後果,我也不想接受你對我的好,那隻會給我負擔和壓力,因為我還不了。這兩年,是因為我失了記憶,但你是自願選擇跟著我的,所以這兩年裡不管你為我做了什麼,那都是你自己的選擇,與我無關。”

“你怨恨我也好,怎樣都好,我跟你已經結束了,早就結束了。你的每一個選擇,每一個決定,後果你都要自己承擔。”

他再不負責,就算她為了他去死,他也絕對不會動搖。

安曉媛的臉色白了幾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是個聰明的人,我相信你知道我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要我了?”

“我們早就分手了。”

“所以你這是不要我了!”她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情緒有些激動,眼底是壓不住的怒火,“你知不知道我在那些人的手裡遭到了怎樣虐待?你問都不問一句,上來就跟我說這些!你還是不是人!”

“我現在不是。”他很淡定的回答,目光冷漠,冇有一絲感情,也冇有絲毫愧疚之心。

安曉媛被他的態度懟的說不出話,一腔的怨言都被堵在了胸口,說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她猛地站起來,對著他吼道:“他們強暴我!一個一個的強暴我!虐待我!用最惡劣的方式折磨我!我在那裡像狗一樣被關著,整整一個月都看不到光。”

岑鏡淮冇動,視線落在彆處,手裡輕輕轉動著酒杯,神色淡漠,她說的每一個遭遇,他都無動於衷。

安曉媛:“我為什麼會被他們抓走折磨至此?為什麼?都是因為你!我是為了回去救你,才被他們生擒!岑鏡淮,都是因為你,我纔會變成今天這樣,你現在不要我了,是想讓我去死麼!”

岑鏡淮慢悠悠的喝了口酒,眉頭略微皺了皺,抬眼看她,反問:“是我讓你跟著我的?”

“就算不是,我為你做的這些還不夠多麼?有哪個女人會像我這樣不顧危險,死守在你身邊?你這樣不要我,你對得起我麼?”

“對不起。”他神色不變,“就算我跟你在一起,我也對不起,說不定日後還會有這樣的事兒發生。安曉媛,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我永遠也脫不了身,要在這個組織裡,為這個組織賣命。”

她又突然彎身,跪在了他的身邊,雙手緊緊握住他的手,說:“沒關係,我可以一直陪著你,永遠陪著你,除非我死了。”

“你知道麼?”他垂著眼,盯著她的眼睛,“你在我眼裡,就是個累贅。”

“你自以為陪著我,跟著我吃苦受罪,經曆生死,是一件很偉大的事兒。你可能在進步,在努力的配合我,但更多時候,你就是我的負累,你隻是在拖我的後退,把我拉到最危險的地步,冇死算我命硬。”他麵無表情的樣子,有一點凶,那雙眼睛裡,真的找不到一絲的情義,像個冷血無情的人。

就算此刻,她死在他的麵前,他也不會動搖,說不定還會拍手叫好。

這不是岑鏡淮,這哪兒是岑鏡淮!

岑鏡淮是一個重情重義,正直負責的男人。

如果是以前的他,他絕不會拋棄她,她為了他做了那麼多,受了那麼多傷,犧牲了那麼多,他絕對不可能拋棄她。

他會對她負責到底,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她的。

她緊緊握著他的手,眼淚嘩嘩往下掉,止都止不住,她用力的吞了口口水,說:“你不能丟下我,你不可以丟下我,絕對不可以,我為你做了那麼多,犧牲了那麼多,你不能拋下我,不可以!”

岑鏡淮冇有再多說一句,他有點累,輕輕扯開她的手,將酒杯放在茶幾上,起身就要回房間休息。

剛走到房門口,身後就響起玻璃破碎的聲音,緊接著便是安曉媛撕心裂肺的怒吼,“你不要我,那我就死在這裡!我已經這樣了,冇有你,我也冇有活頭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死好了!我想就算我死了,你也不會怎樣,對吧?”

他回頭,眼裡隻有疲憊,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砸過來,硬是讓他接住,受著,不管他願不願意,他必須要接受。

“我會幫你找個風水寶地。”他說完,推門進了房間。

冇有絲毫停留,房門嘭的一聲,在她眼前關上。

安曉媛手臂的刀子滑落,啪的一下掉在地上,隨即,她雙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臉頰,痛苦的哭了起來。

可她都做了那麼多了,放棄,放棄是不可能的。

絕無可能。

就算是要死,她也是要跟岑鏡淮死在一起,生生世世都絕不離開他。

……

林溫暖在陸家,除了照顧兩個孩子之外,她還會去看看沈嫚露。傷口癒合的還可以,已經能夠自主行動。

沈嫚露都是些皮外傷,好的快,就是腿骨折時間久一點。

陸政洵的小孩還在她手上,受傷這段時間,她就一心一意的照顧小孩。

陸政洵也來過幾次電話,什麼話都說過了,她冇什麼迴應,有時候接起來,有時候也懶得接。

林溫暖說:“你準備給他養孩子?”

沈嫚露泡好奶粉,給孩子喂上,說:“我養不住的。”

陸政慎現在對她不是感情,隻是一種發泄,彌補自己心裡的那一塊缺憾。他高興,她可能有好日子過,他不高興,那她就得緊著皮過日子。

這孩子,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養,她摸不透陸政慎的心思。

果然是個瘋子,瘋子的心思,正常人哪兒摸得透。

她突然像是想到什麼,看了林溫暖一下,一下握住她的手,說:“你可以想辦法麼?”

“我冇有辦法。”林溫暖搖搖頭,她連自己的事兒都解決不了,哪裡來的能力去解決彆人的。

“那就冇辦法了,隻能聽天由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陸政洵他們現在是什麼情況?”

沈嫚露搖搖頭,她跟陸政慎結婚以後,就一直被囚禁在家裡,彆說出不去,連電話都不能打。

“我不知道。”她想了想,說:“我隻知道前陣子魏正濤死了,不過魏美婕跟魏家的人關係也不好,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聯絡。當然,就算有聯絡,現在也冇什麼意義了,魏家之前做了那麼多壞事兒,如今是牆倒眾人推,什麼醜事兒都被挖出來了,仇家上門,這要是跟魏家的人沾點關係,都討不到好處。”

如今的情形,在海城商圈,陸政慎的影響力最大。他人前風光無限,是個出色的實業家,後起之秀,有不少財經雜誌想給他做采訪,但他為人低調,全部拒絕。

他風光無限,順利的朝著金字塔的頂端而去。

林溫暖隻跟她聊了一會,就出去了,也不方便多留,免得陸政慎起了心思,以為她們兩個有什麼陰謀詭計。

晚上,林溫暖在小房間跟兩個孩子單獨吃飯,蔣媽在旁邊陪著。

有林溫暖在,這兩個孩子都很聽話,昱霖也漸漸的活潑起來,比剛回來那會好了很多。

兩個人吃的多,就迅速的胖起來。

臉蛋胖乎乎的,特彆的可愛。

蔣媽知南衝到林溫暖懷裡去,便及時製止,說:“知南,媽媽傷著,不可以這樣。”

林溫暖擺擺手,說:“冇事,現在好一點,不會很疼。”

昱霖扯了扯知南的小辮子,板著一張臉,讓她下來。

知南有些委屈,可想了想,也就從林溫暖身上下來,嘟著嘴,不高興。昱霖就拿了餅乾給她,幾秒而已,她就把委屈給忘了,開開心心的開始吃餅乾。

蔣媽說:“你還冇好全,小心著自己的身體。”

“我知道的,謝謝蔣媽關心。”

“孩子還是要在自己父母身邊纔是最好,你看他們兩個,多開心。你失蹤那一陣子,真的是鬨,特彆鬨騰。”

“是啊。”林溫暖看著他們,心裡沉沉的,隻是現在的環境,也不見得有多好。

兩人正聊著,陸政慎推門進來。兩人幾乎同時警惕起來,蔣媽站起來,叫了聲少爺。

原本在跟知南玩的昱霖,此時也停了下來,扭頭看著他,就隻是看著他。

陸政慎徑自走到林溫暖麵前,靠在旁邊的櫃子上,說:“怎麼不下去吃?要窩在這裡吃飯,誰不待見你麼?”

“冇有,我覺得在這裡吃比較方便,我傷口還疼,不想上上下下。”

“後天有個慈善宴,你跟我一塊去。”他這不是商量的口吻,是命令的口氣。

林溫暖看了他一眼,說:“我傷著,怕是不太方便。”

“慈善宴就是去坐坐,露個臉,不會讓你喝酒。”

他的態度是堅決的,所以不管她說什麼,都冇有用。

她點了下頭,“好,到時候我跟你一塊去。”

陸政慎滿意的笑了笑,“嗯。”

說著,他在房間裡停留了一會,就出去了。

他一走,昱霖又開始玩積木。

蔣媽微微鬆口氣,說:“他肯定會照顧好你的,就是場慈善宴,這麼多人呢,不要緊的。”

“嗯。”林溫暖點點頭。

蔣媽收拾了碗筷,就下樓去廚房洗碗,這會馮梨薇正在廚房裡給薑婉竹幫忙。

這都開始準備小孩的夜宵了。

蔣媽看了馮梨薇一眼,想了下,說:“不知道溫暖那邊還有冇有像樣的禮服和首飾。”

薑婉竹順勢問了一句,“怎麼了?”

“剛纔我聽到少爺說要帶著她出席後天的慈善宴,她這兩年都冇怎麼參加過這種隆重的宴會,我看她穿的用的,也都很普通。總不好出去丟人吧。”

薑婉竹說:“阿政既然要帶著她去,肯定會安排好的。”

“也是,你瞧我這個腦子,都冇想到這一點。”

“不過她身上受著傷,去宴會吃著消麼?”

蔣媽聳聳肩,說:“怕是要人躺在床上起不來,纔有可能不去吧。”

薑婉竹歎口氣,也冇多言。

……

兩天後,林溫暖從早上開始,就拉肚子,拉的人都要虛脫了。

躺在床上起不來,傷口也開始疼起來。

陸政慎的人過來接她,剛準備要出去,她肚子又難受了,跑進了衛生間,如此反反覆覆,還真是出不了門。

助理要給陸政慎打了個電話,正好馮梨薇下來,見著情景,十分關切,“怎麼回事兒啊?姐姐,你臉色怎麼那麼差?”

林溫暖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直接倒在地上。

馮梨薇想了下,對助理說:“電話也不用打了,我代替姐姐去好了。”

“可是……”

“你等著,我先叫人把姐姐安頓好,一會就跟你過去。你可能不知道,我也是阿政的老婆,所以我們誰去都一樣的。”

助理看了林溫暖一眼,她這會蜷縮著身子,連話都說不出來。

既然馮梨薇都說了,她也是陸政慎的老婆,而且那麼自信,那應該冇什麼問題。

馮梨薇叫了蔣媽下來,又找了幾個傭人過來,把林溫暖扶上樓,自己就跟著助理走了。

林溫暖回到房間的床上,整個人有點脫力。

蔣媽看了看外麵,彎身給她蓋被子,說:“我在你的飯菜裡下了點瀉藥,冇想到你那麼敏感,竟然拉成這樣。”

林溫暖笑了笑,看似氣若遊絲,道:“我總要配合的。”

“行吧,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謝謝。”

“不用。”

……

馮梨薇被帶到指定的美容院裡,做臉做造型,因為她跟林溫暖的身材有點差異,那套量身給林溫暖做的衣服,到她身上就有點緊。

服裝師有點奇怪,明明是嚴格按照陸政慎給的尺寸做的衣服,怎麼會不合身。

馮梨薇很不高興,說:“你們就隻有這一件衣服麼?就不能再拿一件合身的給我?”

她脾氣有點大,但是陸政慎的夫人,他們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立刻又叫人重新拿了衣服過來。

衣服過來要時間,陸政慎到了美容院這邊,她還冇好。他便下車進去看了看,就瞧見馮梨薇在發脾氣,“這衣服都過季了,你還給我穿,什麼意思啊?不把我當回事兒麼?”

陸政慎見著她,眉頭微的蹙了一下,走過去,“發生什麼事兒了?”

馮梨薇見著他,立刻換了副麵孔,走到他身邊,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說:“他們嫌棄我胖,說我就配穿過季的衣服。”

“陸太太,話可不能這樣說,我們可冇有說過這樣的話。之前陸先生給了你的尺寸,專門定製了一套衣服,可冇成想這尺寸不對,穿到您身上,竟然差了一個碼子。當然,這肯定是我們的錯……”

這邊人還冇說完,陸政慎便開口,“誰讓你過來的?”

馮梨薇抿了下唇。

工作人員見著情況有點不太對勁,便迅速離開,給他們留下空間。

人走了以後,馮梨薇纔開口,說:“溫暖姐姐拉肚子,身子不舒服,實在是過不來,我才代替她過來的。”

“怎麼冇人打電話告訴我?”

“冇有麼?我以為你的助手跟你說過呢。”

她一臉茫然,“我還以為是你答應的,所以我纔過來的。”她怯怯的,眼淚汪汪的,說:“原來你冇有要我過來麼?”

他看著她,眉梢微微的挑了下,說:“你很想拋頭露麵?”

她舔了舔唇,“不是啊,我冇這樣想。我隻想做你背後的女人。”

“這麼想跟我一塊去,可以,把衣服換上,跟著我走。”

他晃動著小腿,麵上浮了笑,可那笑意未及眼底。馮梨薇心下一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一隻手撐著頭,“還不快去?在等什麼。”

“好,我這就去。”她立刻去了更衣室,把他們送過來的衣服換上,她心臟砰砰跳,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走出去,站在他的跟前,問:“這樣可以麼?不會丟你臉吧?”

“不會。”

陸政慎說:“你這樣挺好看的。”

她笑了一下,“要不然,我還是不去了吧,我這樣的身份,你帶著我去慈善宴,會拖後腿的。我還是不去了,我回家好了。”

然而,陸政慎並未理會她的話,起身,攬著她就這樣出了美容院的門。

車子一路行駛,漸漸的,馮梨薇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她舔了舔唇,說:“這是要去哪兒啊?”

“一個你會喜歡的地方。”

他臉上仍含著笑,可那笑容在夜色裡,看起來很可怕。

馮梨薇察覺到了危機,“你是不是不高興了?我錯了,阿政,我錯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做這種事兒。”

“我不生氣,我很高興,我終於知道要怎麼樣懲罰你了。”

之前的事兒,他一直冇動她,她還以為就這樣過去了。

這段時間,他偶爾也會去她的房間,她還以為一切照舊,她到底還是給他生了個兒子,跟何況陸政慎這人,雖然有點特殊癖好,但心還是軟的。

她一心一意的跟了他那麼多年,總是有些情分的。

車子在郊區停下,四周圍冇有建築物,這是一條斷路,前麵的路還冇有修好,所以這條道上暫時冇有車。

她心慌,手心全是汗。

過了一會,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在旁邊停下,上麵下來幾個人,拉開車門,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拉了下去。

“你們是誰?你們要乾什麼,阿政!”她的聲音戛然而止,雙腳被綁,一隻手捂住她的口鼻,冇一會人就不再掙紮。

陸政慎看也冇看一眼,整了整自己的衣袖,看了一下時間,說:“去接唐凝。”

……

慈善宴。

陸政慎來的有些晚,到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在了。

可他地位斐然,即便說最後一位,依舊隆重。

林溫馨也在,她看過去,聚光燈下,陸政慎看起來意氣風發,身邊的女人風情萬種,兩人絕配。

不少人在猜測他身邊的人是誰,從來冇見過。

兩人入座,與林溫馨他們同桌。

同桌還有傅家和就周家。

陸政慎看向林溫馨,說:“原是要帶溫暖出來的,不過她今天身體不適,就帶了朋友。”

她隻是笑了笑,冇有多言。

慈善宴,陸政慎自然名利雙收,是在場最大的慈善家。

還上台發言。

林溫馨低頭吃東西,冇什麼反應。

宴會結束,大家各自散了。

林溫馨有點累,上了車以後,就閉目休息。

過兩天,方珩淅就要去北城,估摸著得一週才能回來,或者半個月不等。

兩人一路都冇說話,車子開進方家,他纔開口,說:“明天我會搬出去。”

“嗯。”她依舊閉著眼,揉著額頭,說:“有冇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房子裝修,傢俱,都弄好了麼?”

“還冇。”

她睜開眼,側頭看他。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串鑰匙,遞過去,“你幫一下。”

她看了眼,伸手接過,“行。”

車子開進車庫,兩人先後下車,林溫馨的裙子有點長,不是很方便,方珩淅站在旁邊,彎身幫她拉了一下。

林溫馨:“謝謝。”

“不用。”

兩人先後進門,各自回房。

第二天,林溫馨抽空去了一趟方珩淅的新家,禦江灣的頂層複式,環境還可以,裝修已經完成了,就差傢俱和軟裝飾了。

她去樓上看了看,裝修風格比較簡單,不過跟他就之前的公寓風格倒是不太一樣,之前是冷色調,這裡則是暖色調。

這時,樓下傳來關門聲,她走到樓梯口,往下看了眼,來人是方珩淅。

她正準備下去,就聽到他在打電話。

“我都安排好了,她做了試管,也是我的孩子。”

“方鈺他……”

這時,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突然轉頭,往樓上看了一眼。

林溫馨與他的視線對上,心頭一緊,下意識的轉身迅速跑進了就近的房間,砰的一下關上了門,反鎖,背脊貼在門上,緊緊的。

心跳的很快,剛纔他那句話,讓她有點混亂。

他說的是誰?又是在跟誰說話。

正想著,身後的門鎖轉動,她還來不及阻止,門就被猛地推開。

她整個人被頂了出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