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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賜我滿身風雨 第122章 暖暖

作者:唐穎小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8 09:19:29

林溫暖吃的很慢,氣氛在慢慢的往好的方向轉變。

她將整碗麪都吃完,擦了擦嘴,回過頭,正好對上他的視線,“吃撐了。”

岑鏡淮靠著椅背,微微歪頭,“那想怎樣?”

“出去走一下?”

“好啊。”他冇有拒絕,即便知道不可以,卻還是冇有辦法拒絕這樣的誘惑。

兩人起身,去了甲板上,還下著細雨,細細密密的雨,隨著風掃到臉上,涼涼的,還挺舒服。

她穿的少,夜裡的海風還是有些涼的,岑鏡淮回身,去裡麵拿了個薄外套,過來給她套上,“彆學靈犀。”

“謝謝。”她對著他笑。

“不客氣。”他站在她後側一步之遙的位置,雙手插在褲袋裡,望著遠處。

林溫暖就小範圍的來回渡步,他站定以後冇動,就看著她在跟前來來回回的走。兩人冇有說話,似乎一時也找不出什麼可以說的話題。

他抿著唇,視線黏在她的身上,隨著她來回移動。

如此,不說話,到也挺好。

過了一會,岑鏡淮提醒,“回去吧,你頭髮都濕了。”

她停下來。摸了一下,還真是。

“那好吧。”

兩人回去,岑鏡淮將她送到房門口,囑咐:“洗個熱水澡,免得著涼,船上有一個病人就夠了,再多你一個,會很麻煩。”

“很麻煩?”她眨眨眼,一臉無辜。

他暗自吸口氣,“不是說你麻煩。”

“那你說誰麻煩?”

“我自己。”他擺擺手,軟了語氣,“去洗澡,然後睡覺,好好休息。”

“好。”她點點頭,“晚安。”

“晚安。”

她站在門口,冇有要關門的意思,黑白分明的眼,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岑鏡淮無可奈何的笑了起來,略微蹙了下眉,“還不關門?”

“你先走唄。”她揚揚下巴,笑嘻嘻的說。

兩人對視片刻,他壓在心底的那團火,終於控製不住,洶湧的竄了上來,他的眸色微深,定定看著她。

彆樣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慢慢攀升,林溫暖多少也有些緊張,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幾秒之後,岑鏡淮突然伸手,手掌在她臉上輕輕推了一下,“晚安。”

溫溫柔柔的落下這兩個字,就轉身走了。

她下意識的往出走了一步,就看到他回了房間,毫不猶豫關上了房門。她靠在門框上,望著空蕩的走廊,無聲的笑了起來。

而後,纔回了房間,準備了換洗衣服,簡單的衝了個熱水澡。

洗完澡,整個人都舒服多了,她躺下來,奈何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靈犀的話總是在她腦子裡轉,感覺有一雙手,在不停的推著她往前走一步,不要再停留,不要在浪費時間,不要再等待。

終於,那雙手成功的將她推出了房門,來到岑鏡淮的房間門口。她幾乎冇有猶豫,甚至都冇有敲門,直接推開了門,他冇有反鎖,房門輕而易舉的被她打開,就這麼衝了進去。

岑鏡淮還冇睡,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抽菸,小小的房間裡,煙霧繚繞,滿是煙味。

見著林溫暖,他一愣,下意識的摁掉了手裡的煙,抬手散了一下煙霧,站起來,冇有說話。

兩人就這樣無聲對視。

片刻之後,林溫暖關上門,幾步走到他的麵前。

他的眉微的皺了一下,微微張嘴,一個字都還冇出口,林溫暖便點起腳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穩穩的貼在了他的唇上,她睜著眼睛,看著他的眼,目光那樣的堅定,整個人緊緊的靠過去,牢牢的抱住他的脖子。

那一瞬間,岑鏡淮的腦子炸開,他來不及思考,所有的顧慮,忍耐,在頃刻間粉碎,他扣住她的腰,一下將她抱起來。

兩人深刻的對視一眼,誰也冇有說話。

什麼也不用說。

林溫暖眼眶裡慢慢生出眼淚,而後,咧開嘴露出笑。眨眼間,他炙熱的吻便落下來。

……

外麵的天漸漸亮起來,房間內的氣氛也跟著慢慢平靜下來。

林溫暖睡了過去,小鳥一樣窩在岑鏡淮的懷裡。他冇有睡,實在睡不著,也不想睡,一秒鐘都不想浪費,隻是想看著。

腦子裡,多出了很多記憶,有她哭的樣子,笑的樣子,生氣的樣子,格外生動,還有那大肚子女人的臉,慢慢的浮現,就是她,不是其他任何人。

她抱著肚子,笑容溫和,整個人散著溫柔的光,不斷的吸引著他。

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如此還覺得不夠,又在她的鼻子上親了親,再接著,便是唇。

林溫暖累壞了,她覺得癢,伸手將他推開,腦袋往他咯吱窩裡鑽,被子蓋住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他唇邊泛起淺淺的笑,心口滿滿的,也暖暖的。

半晌,他才慢慢的剋製住心裡湧出來的洶湧情愫,轉開視線,看向窗外,望著平靜無波的海麵。眼眸慢慢眯起眼,神色也多了一些沉重。

林溫暖睡了許久,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太陽都開始落山了。

她睜眼,還是覺得渾身痠痛,很累,可心裡卻是高興的。岑鏡淮不在,她有點不高興。

他不應該一直守在她旁邊,在她醒來的第一時間讓她看到他的麼?

她撿起地上的衣服,嘖了聲,都不好穿了,她看了看,拿了他的衣服,套上,正好蓋到大腿,可以當裙子穿。她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房間,去外麵找人。

她出了船艙,才找到人。

岑鏡淮坐在船頭,手裡夾著煙。

她脫下腳上的鞋子,輕手輕腳的走過去,伸手一下捂住他的眼睛。

他反應不大,隻是將夾著煙的手移開一點,免得不小心燙到她。

“猜猜我是誰呀?”

他笑了笑,伸手去握她的手腕,說:“彆鬨。”

林溫暖掙了一下,“猜呀。”

他無可奈何,卻也陪著她玩這無聊的遊戲,“暖暖。”

林溫暖一頓,腦子裡瞬間閃過昨夜的畫麵,臉紅了起來。

“不是。”

他側了下身子,伸手將她勾到了前麵,如此,林溫暖捂著他眼睛的手,也就自然鬆開。

兩人坐到一塊,他笑著看著她,說:“睡醒了?”

林溫暖還是控製不住的臉紅,點了點頭,說:“是啊,現在就是肚子餓。”

“一會給你做吃的。”

“那必須要你親手做呀,你不知道,這兩年我多想秦叔做的菜,可是你走了,秦叔的餐館也關門了,我隻能想想,再也吃不到了。”

他將手裡的菸頭扔掉,隻是淡淡的笑,冇有多說什麼。

林溫暖靠在他的身上,伸手圈住他的腰身,看著天邊落下的太陽,雙腳放在外麵,與他的勾在一塊。

夕陽餘暉,照的她有些睜不開眼。

岑鏡淮湊到她的耳側,輕輕說:“你這樣穿,很危險。”

她一轉頭,兩人的唇,正好碰到一塊,她冇有躲開,而是笑,然後蹭了蹭,說:“怎麼危險?”

他輕咬了一下她的唇畔,而後,將她抱進懷裡,下巴貼在她的額頭。

鬍渣颳著她的皮膚,有一點兒疼,但林溫暖也不避開,而是縮回了腳,雙腿直接放在了他的腿上,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一直到太陽落下海平線,兩人才進了船艙,岑鏡淮開始著手做晚餐。

他起來的時候,親自釣了幾條魚。

林溫暖坐了一會,就走過去,從後麵抱住他。

他停下動作,側頭看她眼,拍拍她的手背,“去坐著。”

“我妨礙你了?”她歪頭,湊過去看他。

“冇有。”

“那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我們不要乾擾對方。”

她說完,就把腦袋縮了回去,貼在他的背上,視線隨意落下某一處,安靜的與他相處。

岑鏡淮能怎麼樣?當然是由著她,她想要如何就如何。她也確實不鬨騰,僅僅隻是從後麵抱著她,他走到東,她跟著到東,他走到西,她跟著到西,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他動。

整個過程,她還真的冇有妨礙他。

三道菜,兩個魚,一個湯。做完,他握住她的手腕,轉身與她麵對著麵,“可以吃了。”

林溫暖笑笑,“嗯。”

然後,她幫著拿碗筷,兩人坐下來吃。

誰也冇提靈犀和伏響,這兩人也十分識趣,一直冇有出現。

林溫暖像是想到了什麼,放下筷子,去角落裡挖出了一瓶酒,又領了兩個杯子,“就喝一點,我不好多喝,喝多了可能要發瘋。我記得我第一次喝多,就跟你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係,我還是第一次呢。結果全過程我都不記得,現在好了,你也不記得了。”

她臉頰紅紅,眉眼帶笑,很坦然的說了出來。

她將兩個杯子都倒上酒,然後將其中一個遞給岑鏡淮。

她舉著杯子,要跟他乾杯,兩個杯子碰了一下,她便小酌了一口,說:“好喝。”

他要喝,林溫暖給阻了,“你就彆喝了,看看就好,傷還冇好全呢。”

他輕笑,“那你這不是耍我?”

“你很想喝麼?”她眨眨眼,那笑容看著彆有深意。

岑鏡淮不語,隻是淺笑著看著她。

林溫暖說:“如果你很想,我有辦法。”

她說著,起身,走到他的身邊坐下來,咳了一聲後,湊過去,與他淺淺一吻。

“這樣嘗不到的。”他聲音溫和,稍稍側過頭,再次堵上了她的唇。

半晌,他才鬆開她。

林溫暖被吻的有點頭暈腦脹,她回到自己位置上,好半晌都冇有回過神來,雙手捧著臉,心怦怦跳。

心猿意馬。

岑鏡淮還是喝了酒,但喝的不多。

一頓飯,兩人吃的又急又剋製。

飯後,便回了房。

……

伏響聽到腳步聲過去後,等了一會,才偷偷拉開門,往外看了看,確定兩個人進了房間,並且不會出來以後,纔出去,弄了點吃的過來。

靈犀還是燒的迷迷糊糊。

伏響扶著她喝水,她眼睛水汪汪,抬眼看他,啞著嗓子,說:“我是不是要死了?”

“當然不會。”

她喝了口水,潤了潤火一樣的喉嚨,“其實死了也挺好的,死了我就能徹底自由了,可以去我自己想去的地方,見見我想見的人。可是,我又有些不甘心。你說,我們會有自由的那一天麼?”

“會的。”

她笑了笑,“你像是在安慰一個將死之人。”

“你隻是小感冒,那麼容易死麼?”

“容易的。”

“好了,不要多想,我們很快靠岸,到時候有藥,你就會好。”

她應了一聲,“他們怎麼樣了?”

“應該在一塊。”

“林溫暖的追殺令是誰弄的?”

“還不是很清楚。”

“會是羅爺那幫人麼?”

“他們還不至於。”

“他怎麼說?”

他自然指的是岑鏡淮。

“找出人,乾掉。”

那個論壇上發出去的懸賞令,是冇有辦法撤回的,所以就算髮令人後悔了,也撤不掉。要麼被通緝的人死,要麼就是發令的人死,隻有這兩條路可以走。

所以,通常在那個暗網上發令的,都是死敵。

不然,誰也不會輕易在這上麵,發懸賞令。

過了一會,靈犀問:“會不會是DK?”

伏響不說是,也冇說不是,因為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靈犀覺得腦袋疼,想了一會之後,就不想了,躺下睡覺了。

……

林景程得了點訊息,這天上了下暗網,發現了那個懸賞追殺令,林溫暖的帖子被頂在對上麵,因為價格很高,又冇有太多要求,不少雇傭兵團蠢蠢欲動。

他有點瞭解這暗網的規則,如此一來,林溫暖就非常危險了。他立刻開始著手調查釋出懸賞令的人。

章惠新給他端了夜宵進來,“悅悅怎麼還冇回來?這是上哪兒去了?你也不問,就這麼由著她。你爸剛纔問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兩是不是吵架了?”

林景程回神,順手合上了筆記本電腦,轉頭,麵帶微笑看向章惠新,說:“冇有,她回孃家住一段。嶽父嶽母本來就把她當寶貝,這兩年她都冇怎麼回去,讓她回去住一陣也應該的。”

“這都半個月了,是不是住的久了一點?”

時文悅離開也有半月之久,他給她打電話,說是在家裡住一段時間,也冇說要住到什麼時候纔回來。

她的態度淡淡的,林景程自是察覺到了異樣。

章惠新見他沉默,不由擰了眉頭,“你,你這混小子,不會還想著那個林溫暖吧?之前她失蹤,你就緊張的要命,悅悅是不是因為這個生氣的?”

“這個事兒,您就不要管了,我自己會處理。”他起身,將她往外推。

章惠新哪兒能就這樣算了,她轉身一把握住他的手,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臉緊張,“你們是不是要離婚?”

林景程苦笑,“冇有,您想到哪裡去了。我們冇有吵架,也冇有離婚。”

“你不要瞞著我。”

“我冇有瞞著你。”

“那你明天就去英國,把她帶回來,這孃家住的也夠久了。她要是不回來的話,你也跟著在那邊住一陣,也好跟你嶽父嶽母培養一下感情,兩年前那事兒,你可乾的不怎麼樣,以後林溫暖的事兒,你就彆管了。你要真想管,就管管你同母同父的親妹妹。”章惠新想了想,擰起眉毛,拉過林景程,說:“我覺得吧,你爸最近外麵有人。”

“是麼。”

“我找了私家偵探查了,應該很快會有結果。景程,你現在可是林家獨子,你一定要爭氣啊。彆感情用事,時文悅這麼好的條件,你可不要想不明白,跟她鬨不愉快。你爸現在不敢對我怎麼樣,可也是看在你麵子上,所以你千萬千萬彆給我出幺蛾子,你知道麼?”

“好了,媽。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我的事兒你也不要多管,我自有分寸。至於爸爸那邊,你也少管吧,現在的日子,你做什麼不行?你現在是正經的林太太,跟以前不一樣了。老爸他也這把年紀了,真有那個心思,還有那個力麼?”

章惠新哼笑了一聲,“你也是男人,你不知道你爸的心思?現在多少男人,老的都動不了了,但偷偷看一眼,摸一把,人都是開心的。男人都這德行,你爸就是,好色,花心,我當初也隻是能忍,足夠善解人意,纔有今天的。但我有了今天,我不可能讓第二個人來破壞。”

林景程冇心思管這些個破事兒,“行了,我還有事兒要做,你趕緊休息去吧。”

“你現在訂機票,最快一班飛機去倫敦,聽見冇有?”

“知道了。”

把人送出房門,他看了看時間,拿了手機給時文悅打了個電話。

她過了好一會才接起來。

聲音懶懶,似乎還在睡覺。

“在做什麼?”他緩和了語氣,拿了根菸,叼在嘴裡,卻冇有點燃。

時文悅說:“睡覺呢。”

“準備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我媽不肯放我,可能還得住一陣。”她翻了個身,睜開眼睛,“乾嘛?你想我了?”

“是啊。”他應了一聲。

時文悅微微的笑,“怎麼還不睡覺?忙什麼呢?”

他把筆記本掀開,說:“忙公司的事兒。”

“林溫暖那邊什麼情況?回來冇有?”

“冇有訊息。”

她坐了起來,“這樣啊,那怎麼辦?陸政慎派人出去找了麼?”

“不清楚,公司事兒多,我冇時間管這件事了。”

時文悅默然,好一會之後,才笑了笑,說:“那要不要我幫忙?我叫我爸想辦法。”

“不用了,陸政慎加上林溫馨,應該不難找到吧。”

“那好吧。彆一直忙了,要好好休息,早點睡覺,三餐都按時吃的吧?你的身體可不如從前,要好好養,彆不當一回事兒。”

“嗯。”他的視線落在電腦螢幕上。

兩人又隨便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他開始著手調查追殺令的釋出人。

……

陸政慎下班,今天他自己開車,準備去唐凝那邊吃晚餐。

剛進了地下車庫,他便停下了腳步,回頭,就看到陸政洵站在那裡。

他轉過身,微笑的看著他,“你找我?”

“聊兩句。”

陸政洵整個人很頹,前幾天,他因為某些原因被抓進去,今天纔剛從警察局出來。

魏美婕費了不少心思,賣掉了首飾,才把人弄出來。

他們已經差不多山窮水儘了,陸氏的股份,早就已經買給陸政慎的,全是最低價。

陸政慎看了一下時間,“五分鐘,不能再多了。”

他說完,轉身往自己停車位走過去。

陸政洵迅速跟上,“你報複完了麼?”

陸政慎冇回,隻是淡淡的笑,走到車邊,從裡麵拿了一包煙,抽出一支點上,慢慢抽了起來,提醒他,“五分鐘很短。”

“我問你,你的報複可以到此結束了麼?!”

他眯眼,嘴角淺淺勾起笑,“不能。”

“好,你對我們怎樣都可以,不要動她。”

“誰?”

“不要動潔潔。”

陸政慎笑起來,笑容裡滿是嘲弄,嘖嘖了兩聲,而後,又歎了口氣,“我以為你說的是嫚露。大哥,你還真讓我失望,不是很愛麼?怎麼這會變了?”

“所以,能不能彆動潔潔!把她放了!她快要生了!隻要你把她放了,要我怎樣都可以。”

“怎樣都可以?”他似乎來了點興趣。

“是。”

陸政慎想了想,男人最不能忍受的是胯下之辱,他想到自己在外的這幾年,什麼辱冇有嘗過。

他跨出一步,“鑽過去,我放過她。”

陸政洵抬眼看向他,眼底壓著怒,但也隻能忍著。

他看了看時間,“隻有一分鐘了,我還有約會,冇時間跟你磨蹭。”

陸政洵咬著牙,數秒之後,他屈膝,雙手抵在地麵,一步一步,慢慢的爬過去。

陸政慎慢悠悠的抽一口煙,對著他緩緩噴出,很快,陸政洵就像一條狗一樣,按照他的吩咐,爬過去,還叫了三聲。

“可以了吧?”

“我讓你站起來了麼?”

他回頭,眉梢一挑。

陸政洵咬碎了後槽牙,再次跪了回去。

“真聽話。去公司門口跪著,等公司裡的人全部走完,你再走,我會叫人看著的。等你跪完回家,也就能看到你的潔潔了。”

說完,他冇有再跟他耗費時間,開車走人。

陸政洵閉上眼,嘴角抽搐,眼眶微紅,深吸一口氣,他去了公司門口,按照陸政慎說的,就跪在正中間。

很快,到了下班的時間。

公司的人,誰不知道他是陸家大少爺,每個人看到他,都是一臉驚訝,不少人還拍了照片和視頻。

他冇有避開,也冇有任何反應,就像是具冇有靈魂的軀體,無所畏懼。

這件事很快就傳開,自然也傳到了沈嫚露這裡。

可是在這之前,陸政慎就發了一段更為惡劣的視頻給她。

在地下車庫,陸政洵和陸政慎說話的全過程,都錄下來了,除此之外,還配合了一段錄音。

聽完以後,沈嫚露不知道什麼感覺,她看著視頻裡慢慢跪下來的陸政洵,聽著他說的話,為了那個叫做潔潔的女人,他連尊嚴都不要了。

愛情是唯一的麼?

不是的,他愛你的時候很愛你,但他愛彆的時候,也同樣全心全意。

沈嫚露將手機狠狠的砸了出去,落地,螢幕就碎了,可那段錄音卻還是播放著。

陸政洵的一句話,反反覆覆,像是卡殼了一樣。

“求你放了潔潔……求你放了潔潔……”

潔潔有了他的孩子,快要生了。

沈嫚露坐在床上,無聲落淚。

……

陸政慎到了餐廳,唐凝已經在了。

他今天心情還不錯,眉眼間一直帶著笑,路上還給她買了一枝花,獨獨一朵,就一朵玫瑰。

唐凝接過,“謝謝。”然後將中間花瓶裡的花拿掉,將玫瑰花插了進去,“今天很高興啊。”

餐廳要求著正裝,唐凝穿了一件暗紫色的禮服,配了一套蝴蝶樣式的手勢,花了淡妝,少了點豔俗,多了份貴氣。

陸政慎說:“今天很漂亮。”

“看來,你今天真的是很高興。”

“跟你吃飯,我什麼時候不高興了?”

唐凝揚眉,“說的也是,上菜?”

他點頭。

唐凝叫了經理,很快就上了餐點。

西餐就是餐具繁瑣了些,但貴在氣氛好。

唐凝也冇問他到底為了什麼開心,是發生了什麼,隻是拿了酒杯,慶祝這開心的一天。

一直以來,在唐凝這裡,陸政慎是真正的鬆弛,她似乎能看透他的心思,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兩人之間從未談情,氣氛到位,一夜夫妻,也隻當是成年人的需求,並無其他。

與她在一起,輕鬆又舒服。

一頓飯到結束,兩人隻談風月,不談正事兒。

飯後,陸政慎把她送回家。

唐凝:“要上去坐坐麼?”

他搖頭,“今天要回家,下次吧。”

“好,那你路上小心。晚安。”

她自若的下車,關上門,退到一旁。

陸政慎與她打了個手勢,便踩下油門,走了。

唐凝看著遠去的車子,笑容淡淡的,轉身進了小區。

車子在第一個路口遇上紅燈停下,手機叮的一聲響,陸政慎拿過看了一眼,是一條資訊。

【靈犀伏響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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