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紅蓋頭。
蓋頭在風中翻飛,露出了我蒼白的麵容。
四目相對,他低頭俯視我,手指緩緩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直視他。
裴玄的指腹粗糲,觸感冰冷,我強忍著不適,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不肯示弱。
“北國的女子,未免太瘦弱了些。”他聲音低沉,似乎帶著幾分失望,“若風再大些,你恐怕就要被吹走了。”
“王子殿下放心,活著到南蠻,正是父皇對我的要求。”我攥緊拳頭,手心因為匕首的刀柄滲出薄汗。
裴玄似乎看出了我的緊張,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原來如此。”
他鬆開手,語氣玩味:“北國送來的‘禮物’,竟然還是個帶刺的。”
我抿緊唇,一字一句:“因為我是人,不是禮物。”
裴玄目光微頓,似乎有一瞬間的愣怔。但很快,他收回目光,神色如常,淡淡吩咐:“帶她進城。”
“是!”侍衛上前,準備扶我回馬車。
然而,我邁開步伐,直接跟在裴玄身後走去。
馬車隻是囚籠,進入狼窩,我不想坐在籠中束手待斃。
裴玄察覺到我的跟隨,緩緩停下腳步,側頭瞥了我一眼:“你不怕?”
我冇有迴避,直視著他:“如果註定進城,何必再多此一舉。”
他的唇角似乎勾起一絲笑意,下一刻,他冷淡開口:“聰明。但你最好明白,從現在起,你的命,是我的。”
我沉默片刻,突然輕笑了一聲:“若南蠻的王子隻有折斷女人翅膀的本事,我倒有些失望了。”
裴玄眯起眼,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臉上。
風沙漫天,壓抑得令人喘不過氣,我的心臟在狂跳,但麵上卻保持冷靜。
片刻後,裴玄邁開步伐,頭也不回地離去:“把她帶上。”
“是!”侍衛立刻應聲。
我在侍衛的引領下走進南蠻城門。
黃沙在耳邊呼嘯,我抬頭看向巍峨的城牆,心裡清楚,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