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隻靜靜站著,神色淡然。
有人笑了笑,繼續道:“聽聞北國的女子擅長歌舞,不知今晚能否讓公主獻上一舞?”
話音剛落,殿內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我垂下眼簾,指尖微微收緊,感受到袖口下匕首冰冷的觸感。
歌舞?他們是想讓我像歌姬一般,在這群男人麵前抬袖起舞?
我抬起頭,看向裴玄,他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並未阻止,也未附和,隻是冷眼旁觀。
他在等,等我自己掙脫這個局。
既然如此,那就如他所願。
我緩緩向前一步,聲音平靜卻清晰:“殿下既然接風,雲初自當遵命,隻是……”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南蠻尚武,雲初若獻舞,怕是入不了諸位的眼。”
眾人微愣,裴玄也挑了挑眉,顯然對我這番話感到意外。
我接著道:“不如換個方式,南蠻素來敬重強者,雲初願意以武代舞,如何?”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嘩然。
“以武代舞?這可是和親的公主,殿下,您瞧瞧這話!”有人當即笑道,顯然不信我敢動手。
裴玄冇有說話,反倒靠在椅背上,眼底浮現一抹興趣:“你想怎麼比?”
“隨殿下安排。”我抬眸,迎著他的目光,坦然自若。
裴玄輕輕敲了敲桌麵,片刻後,淡淡道:“既然如此,便如你所願。”
他抬手示意,身後立刻有一名侍衛走出,手握長槍,目光如鷹:“殿下,屬下願陪公主比試。”
我垂下眼瞼,唇角微微勾起:“勞煩。”
裴玄目光微動,淡淡道:“點到為止。”
“是。”
我緩緩走至殿中央,侍衛握緊長槍,冷冷地望著我,眼底冇有絲毫輕視。
看來他明白,裴玄不會平白讓一個弱者站在他身邊。
侍衛首先發難,長槍刺破空氣,直指我肩頭。
我微微側身,輕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