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被獻祭給暴君的和親公主,卻在權謀與**交織的皇宮中,成了最危險的女人。
裴玄:“你是我的獵物。”
可在黑暗之中,她一把匕首抵在他心口,低聲笑道:“殿下捨不得殺我。”
他步步緊逼,她卻步步淪陷。
裴玄在獵人與獵物的遊戲中,逐漸上癮,而雲初用冷豔與鋒芒,將彼此推向深淵。
情與欲交錯,愛與恨交纏。
當他將她抵在寢殿牆角,唇間溢位危險的低語:“雲初,你贏了。”
她輕咬紅唇,眉眼含笑:“但殿下不也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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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想過,父皇會用“替身”的身份徹底毀掉我的人生。
金碧輝煌的大殿中,燭火搖曳,明亮得刺眼。
父皇端坐在龍椅之上,俯瞰著跪在他麵前的雲瑤,滿眼冷漠。
我站在大殿中央,彷彿是一座孤島,被無儘的寒意包圍。
雲瑤淚水漣漣,精緻的臉上滿是惶恐和哀求:“父皇,瑤兒自幼體弱,若遠嫁南蠻,一定活不過三月……求父皇開恩,換人去吧!”
她抽噎著,聲音柔軟,彷彿一隻小獸,惹人憐愛。
大殿內的文武百官無一人敢插話,隻餘妹妹的哭聲在迴盪。
父皇端起茶盞,慢慢地啜飲,眯著眼審視我許久,終於輕描淡寫地道:“雲初,你與雲瑤長得一模一樣,代她去和親。”
聲音不帶絲毫情感,冷酷得彷彿是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讓我意識到——這不是夢。
“父皇。”我抬眸直視他的眼睛,聲音微顫,“和親之事,關係重大。雲瑤纔是您最疼愛的女兒……”
話未說完,父皇猛地一拍龍椅扶手,震得我心臟一跳:“這是命令。”
我怔住了,看向跪在地上的雲瑤,她淚眼朦朧,卻在掩飾不住的得意中抿了抿唇。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父皇從未在意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