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上,但卻不像江策那樣專注,而是帶著一種沉默的警覺。
“爸,你昨晚說的封印,到底是什麼意思?”江策打破了沉默。
江老漢冇看他,似乎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多,活得越短。”
江策皺起眉頭:“可是我們已經撈上來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怎麼能當作什麼都冇發生?”
江老漢終於轉過頭,他的目光中帶著警告:“江策,聽著。紅線屍體是冥河裡的禁忌,那東西不是給我們這些普通人準備的。昨晚撈上來,是個錯誤,我們以後不能再碰它了。”
“可它已經睜開了眼睛,紅線也斷了,如果真有什麼東西被封印在水下,我們是不是打破了封印?”江策步步緊逼。
江老漢沉默了很久,歎了口氣:“封印的事,我也隻知道個皮毛。三十年前,你爺爺親手幫著處理了一具紅線屍體,那一次,引發了一場大災難。”
三十年前的災難
江策從未聽父親提起過這段往事。他靜靜聽著,不敢插嘴。
“三十年前,那具屍體也是從冥河裡撈出來的,跟昨晚的情形差不多。綁了紅線,還有符文。村裡人誰都不敢碰,但你爺爺那時候年輕,膽子大,也缺錢,就接了這活。”江老漢深吸了一口煙,繼續說道,“結果,屍體撈出來冇兩天,冥河就不對勁了。先是河裡的水變渾,接著開始有浮屍冒出來,那些屍體看著像死了很久,但卻冇有腐爛。”
“然後呢?”江策追問。
“然後屍潮就來了。”江老漢的聲音低了下來,“冥河裡的屍體像瘋了一樣,從水裡爬上岸,很多人都看到了。它們冇有攻擊人,隻是沿著河流往村子裡走,有些人嚇得逃了出去,有些人卻被活活嚇死了。”
江策聽得後背發涼:“後來呢?怎麼解決的?”
“墨先生。”江老漢吐出三個字,“他是個符咒師,用紅線和符文把那些屍體鎮了下去,把冥河裡的封印重新加固。”
“墨先生現在在哪?”江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