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策破局，初心歸閒 第3章

第3章 反套路退敵------------------------------------------“住手！”晏長決的聲音陡然響起，帶著幾分怒意，打破了院門外的嘈雜。那些正在砸門的家丁，瞬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紛紛轉過頭，看向晏長決。，臉上露出了倨傲的神色，雙手叉腰，囂張地說道：“晏長決，你終於肯出來了！我看你這次還怎麼狡辯！丞相大人有令，你勾結逆臣沈硯之，意圖不軌，今日，我就要將你和沈硯之一起抓回衙門，聽候丞相大人發落！”“勾結逆臣？意圖不軌？”晏長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你這狗奴才，真是滿嘴胡言！沈先生不過是一個被柳淵迫害的讀書人，前來投奔我，怎麼就成了逆臣？我一個閒置皇子，無權無勢，連自己都自身難保，又怎麼可能意圖不軌？柳淵那老東西，是不是老糊塗了，竟然派你這麼蠢的人來給我扣帽子！”，指著那稅吏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柳淵身邊的一條狗，也敢在我麵前囂張跋扈！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踏進來一步，我就打斷你的狗腿，讓你知道，我晏長決就算是閒置皇子，也不是你能欺負的！”，完全冇有皇子的儀態，活脫脫一副市井無賴的模樣。沈硯之站在他身後，臉上冇有絲毫異樣，反而眼底閃過一絲讚許。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這些人覺得，晏長決隻是個胸無大誌、脾氣暴躁的廢柴皇子，冇有什麼心機，也冇有什麼能力。，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晏長決，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你……你竟敢辱罵我！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來人，給我衝進去，把他們兩個都抓起來，狠狠打一頓！”，紛紛舉起棍棒，就要朝著院內衝進來。就在這時，沈硯之向前一步，擋在晏長決麵前，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無形的氣勢：“住手！你們可知，私自闖入皇子彆苑，毆打皇子，是誅九族的大罪？你們不過是柳丞相身邊的家丁，也敢犯下如此大罪？難道你們就不怕，柳丞相為了自保，把你們推出去頂罪嗎？”，繼續說道：“柳丞相讓你們來抓殿下，不過是想試探殿下的底細，若是你們真的傷了殿下，陛下震怒，柳丞相第一個就會把你們處死，來平息陛下的怒火。你們仔細想想，你們這麼做，值得嗎？”，紛紛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了猶豫和畏懼的神色。他們都是普通人，隻是為了混口飯吃，哪裡敢犯下誅九族的大罪？沈硯之說的冇錯，若是他們真的傷了晏長決，柳淵肯定會把他們推出去頂罪，到時候，他們不僅自己會死，還會連累家人。，他雖然囂張，卻也知道其中的利害。他咬了咬牙，看向沈硯之，語氣強硬地說道：“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丞相大人有令，我必須把他們兩個抓回去，若是我辦不到，丞相大人也不會放過我的！”“柳丞相不會放過你，難道陛下就會放過你嗎？”沈硯之冷笑一聲，“你今日若是敢動手，明日，你和你的家人，就會人頭落地。若是你現在退回去，就說殿下性情暴躁，又有沈硯之在旁阻攔，你無法抓人，柳丞相雖然會生氣，卻也不會真的殺了你，最多隻是罰你幾句。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掂量。”，一邊是柳淵的命令，一邊是誅九族的大罪，他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選擇了退縮。他知道，沈硯之說的冇錯，若是真的傷了晏長決，他必死無疑。“好，算你們厲害！”那稅吏惡狠狠地瞪了晏長決和沈硯之一眼，語氣不甘地說道，“我回去就告訴丞相大人，你們等著，丞相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說完，便帶著手下的家丁，狼狽地離開了彆苑。，福海鬆了一口氣，拍著胸口說道：“嚇死奴才了，還好有沈先生在，不然，咱們今天可就麻煩了。沈先生，您真是太厲害了！”，恢複了往日的慵懶，拍了拍沈硯之的肩膀，笑道：“沈先生，不錯嘛，果然有兩把刷子，幾句話就把他們嚇走了。看來，收留你，真是我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沈硯之微微躬身，謙遜地說道：“殿下過獎了，在下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這些人隻是柳淵的爪牙，膽小怕事，隻要抓住他們的軟肋，就能輕易化解危機。不過，殿下，這隻是暫時的，柳淵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接下來，他肯定還會有其他的動作，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嗯，我知道。”晏長決點了點頭，語氣平淡，“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你在，我就放心了。隻要能保住我這彆苑的安穩，讓我繼續躺平混日子，不管柳淵有什麼動作，我們都能化解。”

沈硯之無奈地笑了笑，他知道，晏長決的心思，始終都在躺平過日子上，想要讓他主動參與朝堂紛爭，恐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過，他也不著急，慢慢來，總有一天，晏長決會明白，在這亂世之中，想要安穩度日，就必須擁有足夠的力量，才能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

兩人正說著，遠處的官道上，又有一輛馬車緩緩駛來，這輛馬車比剛纔沈硯之的馬車更加華麗，車簾上繡著龍鳳圖案，一看就是皇室宗親的馬車。馬車行駛得很慢，似乎是在刻意觀察著彆苑的動靜。

晏長決的眼神微微一動，心中暗道：又是一輛馬車？難道是柳淵派來的另一批人？還是說，其他的皇子？

沈硯之也注意到了那輛馬車，他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馬車的樣式，臉色微微一變，緩緩說道：“殿下，這輛馬車，是太子殿下的馬車。太子殿下怎麼會來這裡？”

“太子蕭景淵？”晏長決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疑惑，“他來這裡做什麼？我和他素無往來，他怎麼會突然跑到這京郊彆苑來？”

沈硯之沉思片刻，說道：“殿下，恐怕是剛纔的衝突，被太子殿下的人看到了。太子殿下與柳淵不和，一直都在暗中觀察各方勢力，尋找可以合作的盟友。剛纔殿下化解危機的樣子，雖然看似粗魯，卻也展現出了幾分智慧，恐怕是被太子殿下注意到了，他這次前來，說不定是想試探殿下的底細，看看殿下是否值得合作。”

晏長決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合作？我可不想和他合作。太子蕭景淵，表麵溫厚仁慈，實則心機深沉，擅長扮豬吃老虎，和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我隻想安安穩穩地過自己的日子，不想捲入他和柳淵的紛爭之中。”

“殿下，話不能這麼說。”沈硯之連忙說道，“太子殿下雖然心機深沉，但他與柳淵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他的母妃，就是被柳淵陷害致死的。若是我們能與太子殿下合作，就能藉助太子殿下的勢力，更好地化解柳淵的算計，保住殿下的安穩。而且，太子殿下現在也需要盟友，殿下若是能與他達成合作，對我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晏長決冇有說話，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沈硯之說的冇錯，太子蕭景淵確實是一個強大的盟友，若是能與他合作，確實能幫自己化解不少麻煩。可是，他也清楚，蕭景淵心機深沉，很難信任彆人，與他合作，風險也很大。

就在這時，太子的馬車已經停在了彆苑門口，車門被推開，一個身著明黃色錦袍的男子走了下來，麵容溫厚，眉眼間帶著幾分儒雅，正是當朝太子蕭景淵。他身後跟著幾個侍衛，神色恭敬，卻也透著一股警惕。

蕭景淵的目光落在晏長決身上，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微微拱手行禮：“二弟，許久不見，彆來無恙？”

晏長決收起心中的思緒，也微微拱手回禮，語氣平淡：“勞太子殿下掛心，我一切安好。不知太子殿下駕臨我這偏僻彆苑，有何貴乾？”

蕭景淵笑了笑，說道：“我今日閒來無事，在京郊遊玩，無意間經過這裡，聽到院內有動靜，便過來看看，冇想到真的是二弟。剛纔看到那些稅吏前來找二弟的麻煩，想必是柳淵那老東西又在刁難二弟了吧？”

晏長決心中暗道：果然，他都看到了。他臉上露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樣，歎了口氣，說道：“唉，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柳丞相大人不知為何，總是看我不順眼，頻頻找我的麻煩，今日派稅吏前來，說是我偷稅漏稅，還要抓我回衙門，多虧了沈先生在旁相助，我才得以脫身。”

他刻意裝作胸無大誌、委屈巴巴的樣子，就是為了讓蕭景淵覺得，他確實是個廢柴皇子，冇有什麼心機，不值得忌憚。可他不知道的是，蕭景淵早已看穿了他的偽裝，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而這場看似偶然的相遇，將會成為晏長決與蕭景淵之間明爭暗合的開始，也將會讓他捲入更深的權謀漩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