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不能再待在屋子裡了,直到爸媽回來,青梅都在外麵呆著,雖然外麵黑的嚇人,但屋裡更讓她恐懼。
爸媽回來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母親埋怨父親不蓋上燈開關的蓋子。
睡覺前,母親講起了上一代的一個事情。
那是一個冬天,殺年豬,兩個姑姑都回了孃家,晚上,兩個姑姑單獨住在了西屋的一個炕上,半夜他們就鬨了起來,大家被他們又哭又喊又叫的聲音吵醒,打開燈看見兩個人撕扯在一起,一個姑姑的手指頭伸到了另一個姑姑的嘴裡,大拇指的指甲被咬掉,嘴角被撕開口子,血肉模糊。
兩個人不管怎麼叫名字都不應,神誌不清。爺爺拿起菜刀,站在地上罵罵咧咧,還在炕沿上砍了幾刀,兩個人才漸漸恢複了理智,誰也不記得剛纔乾了什麼,為什麼會撕扯在一起。
母親告訴她們,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她們祖上一直傳下來一個現象,總有兩個姐妹不可以單獨睡在一起,會出事,姑姑那次因為不是單獨的屋子,隻是單獨的炕以為會冇事,冇想到也不行,這件事也在青梅後續的經曆中再次驗證,所以她都刻意的不單獨和姐姐在一起。
還有三件事情,這裡簡單的概述,就不細講了。
奶奶身體不好,臨終前幾乎吃不下什麼東西,青梅去給奶奶餵飯,奶奶指著炕中央的位置說貓,奶奶家現在確實有一隻小貓,青梅看向那個位置並冇有貓,奶奶又說那個位置貓,青梅隻當奶奶糊塗了,冇有在意。冇幾天奶奶離世了,在奶奶去世不到半小時,奶奶家裡的貓抽搐倒地也離開了。
後來青梅上學,正月十五之後總是夢見奶奶還在那個院子裡,拿著一套爸爸以前的衣服要青梅拿回去給爸爸穿,青梅說爸爸有衣服穿,奶奶生氣的斥責青梅,哪有衣服啊。青梅電話裡跟媽媽說了這個事情,媽媽問爸爸送燈的時候穿的什麼衣服去的,爸爸說特意換上了以前的舊棉襖,舊棉鞋,因為地裡都是莊稼茬怕紮壞了。媽媽說,老太太看見兒子穿的太破可能心疼了,第二天爸爸穿著新衣服又去燒了紙,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