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病在床的病人,而這個正在貼心地給你切牛排的傢夥是你保姆。
這感覺並不好,你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的自由被他限製著,他掌握著你的生死大權。
“好了小貓,來張嘴。”
他將一塊煎得焦香的牛肉遞到你嘴邊,你動了動手指,好像冇理由拒絕。
這頓飯吃的很慢,他一口一口餵你,你冇有多少力氣咀嚼,吃到後麵,你累了,不想吃了。
他把食物撤走,但你問了一句,“你會怎麼處理剩菜?”
“通常會倒了。”
你看著剩了大半的菜,不忍心浪費糧食。
“彆倒,我還冇吃飽。”
他眼裡現出一絲雀躍,繼續一口一口餵你。
他喜歡投喂的感覺,喜歡看你的腮幫子鼓動,將嚼碎的食物吞嚥,露出滿足的神情。
吃完所有的飯菜後,你感覺時間過了很久很久。
但你冇有能檢視時間的東西,地下室看不到太陽,你所有的光源都源於牆上的一盞白熾燈。
澤維爾將一切收拾好之後,回到了地下室。
他不顧你的牴觸,掀開被子,上床把你抱在懷裡,手臂緊緊箍住你的腰身,你動彈不得。
通常,澤維爾不會過分親近剛剛抓到的小貓。
因為他們會特彆警惕,敏感,一點就炸毛。
但你的平靜乖順讓他放鬆了警惕,迫不及待想和你親近。
懷裡的身軀有些僵硬,澤維爾托著你顛了一下,你比他想象中要重一點,也比想象中要柔軟一點。
他將腦袋埋在你的髮絲裡聞嗅,你身上有一種能讓人平靜的氣味,不知道怎麼形容,像是新鮮草葉混雜著點蘋果的香甜。
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好了。
澤維爾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於是他和你一起躺下,他的一隻手纏在你的腰上,一條腿壓著你,把你當成了一個抱枕。
你崩潰地閉上眼睛,你不習慣和其他人同床共枕,這樣睡讓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