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你再怎麼排斥厭惡眼前的人,但為了脫困,你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平靜地和他交流。
他盯著你的眼裡帶著癡迷和隱晦的瘋癲,你還記得他的職業似乎是一位家庭醫生,所以,如果你激怒他,你一點都不懷疑他會把你做成標本收藏起來。
你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小聲叫了他一聲:“澤維爾……”
“我在,小貓,想做什麼?”
“能不能給我一杯水?”
他眼睛亮了亮,眉毛微挑,驚訝於你的淡然平靜。
他以前也抓過其他小貓,但他們隻會憤怒地大叫或者一臉驚恐地哭求他放他們自由。
有時候那些陷入抓狂狀態的小貓還會抓傷他。
於是他隻能忍痛給那些無法馴服的小貓進行安樂死。
他冇有虐殺動物的愛好,並冇有讓他們死得很痛苦。
你淡定和他對視,澤維爾笑了一聲,更喜歡眼前的小貓了。
“好的,一杯水…”
正要去倒水的男人又回身問了一聲,“熱水?還是冰水?”
“熱水。”
他很快倒了一杯熱水,裝模作樣地遞過來,但你的手和腳都被捆住,根本不能好好地喝水。
你無語地掃了他一眼。
“需要幫忙嗎?”
你晃了晃雙手,鐵鏈摩擦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你可以把我的手放出來,這樣我就能接過水杯喝水了。”
他搖搖頭,“不,這樣不行,你會跑掉的。”
“小貓都愛自由,我好不容易抓到一隻喜愛的小貓,我不希望小貓拋棄我。”
你淡淡反駁他:“我不是小貓,我不會拋棄你。”
這句話不知道觸及了他哪根神經,他突然激動起來,紅著眼睛,聲音粗重。
“你撒謊!那個時候你就跑了!你甚至冇有回頭看我一眼!”
那個…時候?
你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說的什麼。
你和他認識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