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著歹徒的槍,冷冷地命令他。
他聽話地丟掉手槍,舉起雙手。
“報警。”
澤維爾欲言又止:“Qin…我……”
你用槍口捅了捅他的腰,“報警。”
“好……”
你把他綁了起來,摘掉了脖子上的電擊圈。
他此時可憐兮兮地看著你,藍色眼睛水汪汪的,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感覺,像一隻要被拋棄的小狗。
他知道你一定會離開,內心冇有即將被抓的恐懼,隻有再次被拋棄的難過。
他小聲詢問你,甚至帶上了哭腔:“我們還能再見嗎?”
見麵?見個鬼的麵!
你恨死他了,恨不得一槍打死他,因此你會把握一切可以逃離的機會。
這一次換你捧起他的臉,他直視你,眼裡帶著希冀,但接觸到你冰冷如霜的眼神,又慢慢黯淡下來。
你冷漠地開口:“冇有一槍崩了你是我的仁慈。”
他扯出一個僵硬無比的笑:“謝謝你。”
你不想沾血,澤維爾還是交給警察來處理的好。
在警察到達之前,你找到了黑貓露西的屍體,在一棵樹下挖了一個坑,將它埋葬起來。
你感覺自己像做了一場夢,一場壓抑孤獨又痛苦絕望的噩夢。
你抬頭看著天邊的太陽,街上人來人往,整個人有些恍惚。
你停留在這裡太久了,旅行計劃完全被打斷,現在終於可以離開了。
警察告訴你,澤維爾非常想再見你一麵,但你第二天就上了飛機,為這趟旅程畫上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