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關起來禁錮自由摧殘尊嚴不是你的錯?”
澤維爾:“如果他們不做壞事,我不會盯上他們。”
你無語地盯著他:“…我做什麼壞事了?”
澤維爾靜默了兩秒,陰沉的氣息一瞬間消散無蹤,有些愧疚道:“我隻是想把你留下來。”
他習慣了那麼處理抓到的人,不太懂得如何正常對待你。
他是真的喜歡這個很像露西的青年,當得知你要離開時,澤維爾幾乎是下意識就想出了那個計劃。
喜愛和佔有慾讓他想將你強行留下來。
“他呢?他做了什麼壞事?”
你指了指昏迷的男人。
澤維爾:“他在打一個女孩。”
這讓他想到了他那個混賬父親和他可憐的母親,所以,出於一種報複心理,他忍不住出手了。
你整個人都不好了,所以說你就是純倒黴?
你一臉匪夷所思:“你應該報警纔對。還有,你把我放了。”
澤維爾搖頭:“不行。”
他靠近你,將一把鑰匙塞到你掌心。
“這是地下室的鑰匙。”
接著他捧住你的臉,這次不是親吻額頭,而是唇瓣。
啵的一聲,他的唇很涼。
嗓音低沉暗啞:“親愛的幫幫忙,過兩天再來看你。”
澤維爾離開了,這好像是你求救的好機會。
你擦拭被他親過的嘴唇,遲疑良久,還是把昏迷的男人拖入了地下室,用鐵鏈捆住。
你害怕那人把你認成同夥,然後和你纏鬥起來,那人麵相看著就不太行,像那種窮凶極惡的歹徒。
那人醒來後先是有些疑惑,如你所料般,見到自己被捆住,開始對你口吐芬芳,各種汙言穢語。
眼神陰狠,恨不得把你撕成碎片。
本來想好好跟他說話,現在看來完全無法交流。
你打了個哈欠,關上地下室的門,阻隔噪音,回到臥室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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