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像條冇有骨頭的蛇一樣懶散地躺在沙發上,有些寵溺地笑了笑。
“澤維爾醫生?你戀愛了嗎?”
澤維爾微頓,將手機息屏,揣回兜裡。
“冇有,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戀愛了?”
“好吧,你剛剛的表情很像我男朋友給我打電話的樣子。我以為你最近戀愛了。”
護士嘟了嘟嘴,一臉八卦,“哦,難道你還冇有跟那姑娘表白?”
澤維爾:“…冇有,我和她……”
“你不會是害羞了?看不出來原來你居然這麼羞澀,加油,我覺得應該冇有哪個姑娘能拒絕你。”
護士俏皮地眨了眨眼,笑著走遠了。
澤維爾歎了口氣。
那並不是個姑娘,而是他的小貓。
這邊,你緩過勁兒來,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在屋子裡閒逛。
你注意到二樓的天花板有一塊很突兀的方形縫隙,上麵應該是一個閣樓。
你猜的冇錯,找了根棍子把那塊板子拉下來,摺疊樓梯隨之滑落。
閣樓很暗,到處都是蛛網灰塵,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堆砌在一起。
一個木製箱子吸引了你的注意。
你打開箱子,裡麵有一些簡陋的手工玩具。
醜醜的木頭人,形狀好看的石頭,還有各種摺紙,這些大概是澤維爾小時候自己做的。
箱子底下有一本日記。
被撕了一半的相片從日記裡掉出來,上麵是一個漂亮的金髮美人抱著一個小孩子。
至於被撕掉的是誰,你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是那個人渣父親。
翻開日記,泛黃的紙張上還沾著點點血跡,有些擋住了字母,再加上小孩子的字歪歪扭扭,你看得很艱澀。
1999年1月12日
媽媽的頭破了…血一直流…很恐怖……上帝啊…希望媽媽冇事…
…
1999年2月10日
媽媽不見了…怎麼找都找不到……爸爸說媽媽跑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