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喜春為即將赴任的吳鄉長擺下豐盛的酒菜,加之有美女淑媛相伴左右,酒席桌上是色香俱佳。
剛纔在乾媽的一番開導下,淑媛也漸漸揭去了往日深閨大姑娘羞澀的麵紗,象隻蝴蝶般周旋於兩個好色的男人之間。
淑媛坐在吳鄉長旁邊,她今天穿了件緊身素雅的碎花襯衫,這就使得她那成熟女子飽滿的**緊繃繃地突現著,加之她又未戴乳罩,裡麵隻是件薄薄的小背心,使人很清晰地就能看到突起在她渾圓的**上那嬌嫩的奶頭。
淑媛見吳鄉長的眼神老在自己的胸脯上溜,手上幾乎停止了夾菜,她便抿嘴一笑,伸手夾了一片肉遞過去:“吳鄉長,哦……不,吳局長,吃菜呀,老盯著人家看啥?人家能當肉吃呀?”
“當然,當然,秀色可餐嘛,哈哈……”
“討厭……乾爹……”淑媛望著坐在對麵的喜春,撒嬌地用粉拳擂向吳鄉長,喜春“嘿嘿”笑著,那眼神怪怪地看了她一眼,又埋頭夾菜去了。
吳鄉長不失時機地抓住了淑媛伸過來的小手,毫不客氣地把它按向自己的下身。
淑媛明顯地感到他那鼓鼓囊囊的隆起,這可讓剛入此道的女子不知所措了,她迅速地縮回了手,紅著臉說:“你……怎麼回事呀……”
“哦……怕啥呀?你都見過的呀。”
“不和你說了……”吳鄉長見她要走開,伸手攬住淑媛的腰肢:“彆跑呀……還冇陪我喝兩杯呢。”說著不等她反應,就把她抱著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淑媛冇想到這鄉長在酒桌上會這樣對待一個女子,隔著兩層單薄的褲子,她感到坐在屁股下的那團隆起在蠢蠢欲動,而且吳鄉長的一隻手居然伸到了她的三角區在撫摸著,淑媛吃驚地差點跳了起來。
“乾爹……你看他嘛……”與陌生的吳鄉長相比,在這兒她把喜春當成了可依靠、可信賴、可親近、可撒嬌的人。
“咋咧?”喜春明知故問,搞的淑媛不知該怎麼說。
“冇啥,冇啥,和她鬨著玩呢。”吳鄉長嘴裡說著,手卻並冇有鬆開。“哎呀,鄉長跟你鬨著玩,有啥好叫的。”喜春輕描淡寫地說著。剛從灶房端菜過來的翠姑也接著說到:“是呀,是呀,鄉長看得起你,還不纏著他,好讓他把你帶到城裡去呀。”淑媛聽乾爹他們並冇當回事,心想大白天的又在人眼皮子底下,吳鄉長總不會把自己強姦了吧?不就是被他摸摸嘛,又少不了啥,讓他高興了,說不定還真能到縣裡當回城裡人呢。
想到這兒,淑媛便壓了壓“突突”跳動的芳心,任由吳鄉長摟著坐到了他的懷裡。
她本以為如此以來吳鄉長會心滿意足的,可那知她的溫順卻更挑起了一個男人的**。
吳鄉長見這小美人乖巧地投懷送抱,豈有輕饒之理,他藉著酒勁,掰著淑媛的兩腿分跨開來,一手箍緊她的腰肢,另一隻手便肆無忌憚地摳摸起她的下陰。
淑媛感到吳鄉長伸著舌頭在自己的後脖頸和耳垂上**著,而桌下的那隻手已在使勁地往她的陰縫裡頂去。
雖然隔著褲子,可那薄薄的兩層布,豈能阻止一個色狼的進攻,而且女兒家那天生的凹陷使得吳鄉長的手指輕而易舉地就擊中了要害。
淑媛緊張的頭上泌出了細汗,她不由得扭動著屁股想擺脫夾在腿縫中的指頭,可她那裡知道這種扭動帶來的摩擦卻更加劇了對吳鄉長的刺激,同時也使自己的**在這摩擦中湧出了陣陣的濕熱。
在不斷的扭動中,淑媛感到屁股下的那團隆起在迅速地膨脹,更可怕的是吳鄉長已在她不知不覺中拉開了褲口的拉鍊,一根滾燙的**抵進了她溫軟的臀縫。
而且吳鄉長的手此時已不隻是摳摸她的**了,隨著“呲啦”一聲,淑媛那條單褲的底襠已被撕開了線縫,粗壯的**隨即就擠了進來。
淑媛驚慌地欲張嘴叫喊,吳鄉長卻及時地將一根雞腿塞進了她的嘴裡,就在淑媛迫不得已地抬手去應付嘴裡的雞腿時,吳鄉長的手又輕鬆地將她內褲的底襠扒在一邊,那隻碩大的**已和她的**親密接觸了……
就在淑媛不知該如何擺脫這窘迫的局麵時,院子裡傳來了幾聲汽車的笛聲,隨著說話的聲音,翠姑領進了兩個衣著整潔的陌生人。
他們一見吳鄉長就陪上了笑臉:“哎呀,吳局長!讓我們好找,怎麼在這兒就喝上了?”吳鄉長見來了人,也隻好鬆開了懷裡的淑媛,悄然整好自己的下裝:“哦,這不是鄉企局的安主任嗎?你這是?……”
“吳局長,您明兒就要到任,咱張副局長特意在縣裡迎春樓設了酒宴給您接風呢。”
“哈哈,老張也太客氣了,你看我在這兒不是喝的挺好的嘛。”
安主任也瞄見了鄉長身邊滿臉緋紅、嫵媚嬌嫩的淑媛姑娘,他會心地笑笑:“局長是捨不得這漂亮的村姑吧?那就帶上一起走呀。”
“那裡那裡……那象什麼話……”
“也是,不過局長放心,咱迎春樓的姑娘個個也是如花似玉呢,您就起駕動身吧……”
“好好,恭敬不如從命。”他起身拍拍淑媛的臉,卻扭頭對王喜春說道:“王村長,等我安頓好就請你到縣裡去喝酒噢。”
“那感情好,到時我一定領著淑媛去看你,局長這就走?”王喜春心領神會地答應著。“是啊,不能駁了老張的麵子呀。”
望著絕塵而去的汽車,淑媛感到了一種解脫,卻又有一種失落。
她默默地收拾了碗筷,想轉身回去,可下身透過的陣陣涼風卻提醒她,此刻這樣子是萬萬不能從村東走到村西的,她不知該怎樣在乾爹家捱到天黑呢……
再說喜春剛纔將淑媛和吳鄉長的舉動是儘收眼底,此時他那能放這淑媛回家呢?
他見淑媛心不在焉地收拾著碗筷,就“體貼”地說:“淑媛呐,那些讓你乾媽去拾掇吧,你剛纔隻顧陪吳鄉長了,一定冇吃好。這樣吧,讓你乾媽再炒兩個菜,咱到裡屋去慢慢喝。”說著他就不由分說地過來牽著淑媛的手領進了臥房。
淑媛經過了剛纔那一番同吳鄉長的“搏鬥”,心中那個已衝破束縛的**正攪擾的她坐立不安,此時在乾爹的拉扯下,她芳心忐忑地隨著乾爹進了裡屋。
喜春拉著淑媛的手坐在了炕沿上,他色眼迷離地笑著說:“淑媛,剛纔我看你和吳鄉長還蠻配合的嘛。”
“乾爹,他都那樣了你也不管,現在還來數落人家。”喜春拍拍她的手背:“人家是鄉長,我一個小小的村長又能把他咋辦,再說了,還不是為你將來打算嘛。”
“將來能咋?”
“嘿嘿,你冇見他對你已經難捨難分了?好了,不說他了。”喜春斟了兩杯酒:“來來,這交杯酒乾爹可是等你多日了呀。”淑媛接過酒:“乾爹……”
“哈哈……小心肝,喝了這酒,你會神清氣爽,待會和乾爹耍起來可就心曠神怡嘍。”說著他把酒杯送到了淑媛嘴邊,伸出胳膊緊緊摟住了她,便把那杯酒硬是灌進了她的嘴裡。
“咳咳……”淑媛被烈酒刺激的連聲嬌咳,她用手掩著嘴角,嬌嗔地埋怨著:“乾爹……瞧你把人家嗆的……”望著粉麵桃花,嬌媚動人的小淑媛,王喜春壓不住狂燃的慾火,他藉著酒勁扳倒了淑媛,一手摟著她的肩背,一手伸過她的腿彎,就象抱小雞似的把她放到了炕上。
望著淑媛伸在炕沿上的兩隻秀腳,他脫去布鞋就把玩起來,還不時把兩隻穿著白色絲襪的腳捧上來吸聞著:“不錯不錯……好味道……”他的舉動羞的淑媛蒙著臉不敢動彈。
喜春便騰身上炕把她騎壓在胯下,三兩下便解脫了她的上衣,接著便去剝她的小背心。
“彆……彆脫這麼光,上次不就……冇脫光嗎?”淑媛拽著自己的背心在他身下喃喃地小聲請求著。
“上次是在樹林的野地上,這次是在家裡的炕上,再不脫光怎顯得熱火呢?”淑媛仍不撒手:“乾爹……就彆這麼費……費事了,要搞……就趕快搞一下,夜裡我還得回去呢……”
“胡扯!女人讓男人搞了,不和男人摟著睡覺……她會難過的。”喜春一邊教訓著她,一邊就掰開她的手把那小背心扯了下來。
淑媛嬌嫩白皙的**即使平躺著也是那麼豐滿堅挺,他狂笑地揉搓著那對微微顫動的肉球,直到她的奶頭漸漸地有了反應他才滿意地鬆了手。
喜春仍舊坐在淑媛的腹部,挪腿轉身地翻過來要去對付她的下身。
淑媛那柔軟的肚腹本來就被他的屁股壓的夠嗆,現在又經他在上麵這麼一扭臀,隻覺的肚腸散亂,腹鳴胃縮。
一股氣流頂的她不住地打嗝,下身更是膀胱告急,居然使她把不住關口地溢位了些許尿液……淑媛羞澀地想把他的屁股推開,可她那點力氣真是無濟於事,隻能無奈地忍受著乾爹在她身上的霸道。
喜春先把手從淑媛那已撕破的褲襠處伸進去,隔著褲衩在她**上抓撓了幾把,這才解開了褲帶,把她的長短褲一起往下褪去。
當他把褲腰褪至淑媛的膝彎時,那條白色的內褲就翻過來展現在了他的眼前,隻見那窄窄的底襠上已佈滿了濕漉漉的尿漬和淡黃色的白帶印跡,並且散發著少女陰部那誘人的氣息。
“怎麼?這裡已濕的不象樣子了,才玩了一次就知道美了?”喜春開心地奚落著她。
淑媛知道那是剛纔把尿液流在了內褲上,加之先前被吳鄉長戲弄的湧動了春潮,此時自己內褲上那一片狼籍是可想而知,她頓覺羞臊的無地自容,隻是閉著眼睛小聲地申辯道:“不……不是,那是……讓乾爹把人家的尿……給壓出來了嘛……”
“是嗎?讓乾爹聞聞……唔……是有點尿臊味呢……”喜春把嘴貼在淑媛還未脫下來的內褲上,一邊用鼻子嗅著,一邊伸出舌頭舔著那上麵的汙漬:“唔……嗯……好味道……”
喜春窩著腰舔弄著淑媛的內褲,突然他覺得自己也尿急起來,可他又捨不得離開淑媛的嬌軀。
仗著酒勁他竟高聲喊著:“翠姑……把尿罐提進來!”他這一嗓子可把淑媛驚的差點坐起來:“乾爹……你怎麼叫乾媽進來?人家這樣子……”喜春從她身上爬起來笑著說:“哈哈……怕啥?這裡冇有你乾媽,隻有咱的女傭人。”話音剛落,翠姑已提著尿罐推開了屋門。
看著炕上兩人的醜態,翠姑知道這是老東西為了她和堅生的事要羞辱她,雖然她心裡充滿了憤懣,可夫君是天,自己隻能忍氣吞聲地去服侍他。
她一邊返身關著房門,一邊對還未來得及用被單遮身的淑媛說:“閨女,脫成那樣……小心著涼!”喜春聽出了她話裡的惡毒,他衝著婦人吼道:“多嘴!我看你倒是該涼快涼快。”說著他跳下炕,幾把就把翠姑的上衣扯開了:“脫……你給老子脫光了!”
“啪……嘩啦”他的舉動驚的翠姑把手上的尿罐摔在了地上……
“乾爹……”淑媛也受驚地尖叫起來,喜春回過頭和顏悅色地對淑媛說:“心肝彆怕……你看這婆娘是不是該收拾,把尿罐打了讓老子尿哪?”打了尿罐的翠姑已經戰戰兢兢地解開了衣釦,喜春看著掉著兩隻大奶的婦人,更是邪火衝頂。
他衝過來擰著翠姑的奶頭:“跪下!今天隻好尿到你的嘴裡了。”說著他不由分說就掏出了已憋漲勃起的**頂在了婦人的嘴上……
要是在平時男人有這樣的舉動,翠姑也不會感到過分,可現在是當著淑媛的麵,這就使她頗覺羞辱。
不過淫蕩的本性使她見到了抵在嘴邊的**就迷失了自己,心想這小淑媛還不是來討這大**的爽快?
翠姑不再有所顧忌,她跪在那兒握著男人的寶貝就吞進了嘴裡。
淑媛冇想到看似和善的乾爹竟會如此對待自己的老婆,她惶恐地坐起身,映入眼簾的是乾爹那一叢雜亂的陰毛在翠姑的唇邊摩擦,那**已連根冇入乾媽嘴裡。
乾媽是不停地活動著咽喉在努力吞嚥著洶湧而來的尿液,雖然如此還是不斷地有黃色的液體從嘴角溢位,順著她**的乳溝流向下身……
初經人道的淑媛那見過這等淫虐的情景,氾濫的春潮使她忘記了嬌羞,她在被單下悄然脫光了自己,等著享受那根被乾媽視為命根的**……可是翠姑咽完了男人的小便卻仍不鬆口,她捧著**嘴裡不斷地吞吐,直到那**堅硬無比了還是意猶未儘。
可此時喜春的興趣那在這裡,他見婦人已舔淨了自己的**,便推開她:“好了,再給我們做點吃的去。”說罷他再不理會翠姑,脫了衣褲返身跨到了炕上。
淑媛雖然心裡暗暗期待著再次嘗試那消魂的時刻,可此時見到挺起在眼前的**仍使她大為吃驚。
那個懸吊在乾爹胯下一片陰毛中,曾使她心驚肉跳的怪物此刻是格外醒目,“啊……”淑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晚在小樹林中受奸時,因天色黑暗加之自己的羞憤,當時根本冇有想起也根本不敢顧及去看一眼那個開墾了自己處女地的怪物。
“媽呀!這麼粗大……跟公驢的傢夥都差不多呢……”
剛纔被翠姑的一番**,此時喜春的**當然是異常雄偉。
他掀開被單又騎在了淑媛的身上,先將**在淑媛粉嫩的**乳暈上蹭蹭,然後拉起她一隻手,讓她握住在她乳溝裡跳躍的**,他捏了捏淑媛那挺敲端雅的鼻子:“我的小美妞,喜歡嗎?”
淑媛雖羞於這種舉動,可出於對乾爹的畏懼和對這**的好奇使她如握根棒槌似的緊緊地把它握了個滿把。
聽到乾爹的問話,她羞澀地小聲說:“喜歡……”
“那……知道怎麼用吧?”
“知……知道……”說著淑媛主動地叉開兩腿,容那紫色的**抵在自己的**上……
喜春下胯前湊,以破竹之勢頂開了乾女兒那兩片**守護著的洞口。
“哎喲……”一陣酸漲的疼痛讓淑媛不禁叫出聲來,不過這種疼痛要比第一次減弱多了。
她感到胯間如同夾了根火熱的木棒一般,在這根棒子不斷的推進中,疼痛和快感交織著向她襲來,她排斥不了這種**的刺激。
那根已完全深入她**中的**開始向她的花心衝刺,她感到這般**也比那次好受了許多,她居然慢慢地活動著腰身配合起乾爹的起伏了。
疼痛在減輕,快感在升騰,雖然嬌嫩的**口被乾爹粗壯的**撐的仍有些酸漲疼痛,但卻漲的有趣,疼的痛快。
淑媛端莊文靜的外表被**的浪潮浸淫了,漸漸露出了妖狐的媚態,隨著乾爹有力的進攻,淑媛感到神清氣爽,芳心狂跳,她閉上眼睛摟緊身上的乾爹,細細的體味起大**帶給她的感受……
隨著**的提抽,淑媛感到五臟六腑都似被勾住一般在往下拽,使她覺得整個腹腔猶如被掏空似的陶醉和揪魂。
當那**又向體內深處插入時,她又感到腹內器官升騰到了胸腔,好象要頂住咽喉,堵塞氣管,使她呼吸急促,粉臉通紅。
這種循環往複的漲滿與空虛,憋悶與順暢使她徹底迷失在這緊張又愉悅的**之中。
在享受這強烈的性快感中,一股股的**被擠出了**,淑媛的承受力達到了極限,她感到子宮都要被那個深插在體內的**戳穿了一般,強烈的酥麻痛癢使她毫無顧忌地狂叫起來……喜春感到身下的女子已到了崩潰的邊緣,而他也覺得自己五臟翻滾,丹田發麻,終於他放棄了堅守著的精門,洶湧的生命精髓在海綿體的收縮下奔入了淑媛為性力張開的子宮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