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力幣可購買海牛汽車”的訊息,讓投機者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湧入。
他們從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將他們手中的美元、歐元、日元,兌換成“算力幣”,期待著能在這場史無前例的盛宴中,分到一杯羹。
算力幣的價格,開始以一種,讓所有人都看不懂的、違反了所有經濟學常識的方式,指數級地暴漲!
在短短一週內,就從不到三美元,一路,衝破了十美元、二十美元、五十美元的關口!
在老廟山管理委員會大樓的頂層,臨時改建的“作戰指揮室”裡,氣氛緊張得如同戰場。
陳應潔和她那支從天地縱橫抽調而來的、最頂尖的金融分析師團隊,已經連續一週實行24小時輪班製。
巨大的電子螢幕上,那條代表著“算力幣”價格的綠色K線,正以一種近乎於垂直的、藐視一切經濟學常識的角度,瘋狂地向上攀升。
“書記!”陳應潔看著那份最新的財務報表,那張總是從容淡定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了深深的憂慮。
“我們的現金流,已經快要到極限了!為了兌付給海牛汽車的人民幣車款,我們天地縱橫的賬上,已經墊付了超過八千萬的現金!這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們公司的正常運營!”
“而我們手裡,那些用海牛汽車兌換回來的算力幣,”她指著螢幕上那不斷上漲的價格,語氣,充滿了矛盾,“雖然,它們的‘賬麪價值’,已經超過了三億美金。
但這隻是‘紙麵富貴’!隻要我們一天不套現,它們就隻是一串,隨時可能歸零的代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隻是靜靜地看著螢幕,一言不發的男人身上。
杜銘冇有看任何人。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著螢幕上,那條代表著“全球市場情緒”的、複雜的數據流。
他看到的不是價格,而是人心。是那股,由無數人的貪婪、恐懼、和狂熱,所彙集而成的、無形的巨浪。
“還不夠。”他緩緩開口。
“浪頭還冇有到最高點。水底的鯊魚,還冇有全部被血腥味,吸引過來。”
他在等待。等待一個最完美的,收割時機。
三天後,一個重磅訊息,從大洋彼岸傳來。
華爾街最負盛名的一家大型對衝基金,“先鋒資本”,正式宣佈,將“算力幣”納入其“另類資產投資組合”,並給予“強烈買入”的評級!
這個訊息,如同一桶最猛烈的航空燃油,被狠狠地澆在了那片早已燃成火海的草原之上!
“算力幣”的價格,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就衝破了一百美金的大關!整個市場,徹底沸騰了!
“就是現在。”
杜銘眼中,閃爍著獵人終於等到獵物,走進最佳射程時的光芒。
“應潔。”他開口了。
“到!”
“通知下去。”杜銘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啟動,‘秋收’計劃。”
一場無聲的、卻又慘烈無比的“收割”,開始了。
杜銘指揮著陳應潔的團隊,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時機。
他們像一群,配合最默契的狼群,進行了第一次大規模的拋售套現。
“阿爾法小組,目標亞洲盤!將我們手中百分之二十的籌碼,拆分成五千份賣單,給我在半小時內,全部餵給那些掛在買盤上的瘋子!”陳應潔戴冷靜地下達著指令。
“貝塔小組,監控歐美盤!注意,不要主動砸盤!我們的任務,不是製造恐慌,是滿足他們的貪婪!他們要多少,我們就給他們多少!”
他們的操作,堪稱藝術。
他們冇有進行毀滅性的砸盤。而是將手中那數以百萬計的、從海牛汽車那裡兌換回來的算力幣,拆分成無數筆小額的賣單,通過幾十個不同的離岸賬戶,在不同的時間點,精準地餵給那些,正張著血盆大口的“買盤”。
他們像一個最高明的衝浪手,駕馭著那股由“貪婪”掀起的巨浪,在浪頭最高、最危險的頂點,完成了,一次最完美的收割。
整個“作戰指揮室”,變成了一台高速運轉的戰爭機器。
鍵盤的敲擊聲,分析師們低聲的報數聲,和陳應潔那冷靜的指令聲,交織在一起。
冇有人說話,冇有人喝彩。每一個人,都在用最極致的專注,進行著這場,與時間、與貪婪、與整個世界為敵的戰爭。
整整二十四小時。
當黎明的曙光,再次,照亮海城市的天際線時。這場足以載入世界金融史冊的無聲戰爭,終於,落下了帷幕。
當最後一筆賣單,在紐約交易所,成功成交之後。
整個“作戰指揮室”,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持續了二十四小時的、緊張的腎上腺素,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憊,和一種,不真實的、如同夢境般的虛幻感。
陳應潔緩緩地摘下了耳機。她那張總是從容淡定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無法掩飾的疲憊和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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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電腦螢幕上,那個由係統自動彙總出來的、最終的數字。她那顆,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心臟,還是不由自主地,停止了跳動。
她緩緩地站起身,走向那個,從始至終,都隻是靜靜地,站在窗邊,看著窗外,那片由黑暗轉向黎明的城市,一言不發的男人。
“市長……”她的聲音乾澀,而又充滿了,不真實感,“我們……我們成功了。”
杜銘冇有回頭。
陳應潔看著螢幕,那上麵清晰地顯示著這場戰役的最終“戰果”。
總成交額:三億八千二百萬美金。
扣除:需支付給海牛汽車的人民幣車款,摺合八千二百萬美金。
最終,淨利潤:三億……美金。
說完這個數字,整個人都彷彿被抽空了力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劫後餘生的、如釋重負的笑容。
“太險了,也太值了。”她感歎道,“我們用海牛汽車收回來的算力幣,已經全部出清了。風險,已經解除了。”
然而,她冇有等到,杜銘的附和或讚許。
她隻聽到,杜銘緩緩地問了一句。
“應潔,你確定,是‘全部’嗎?”
陳應潔一愣,下意識地回答:“當然!我們所有的操作,都記錄在案。每一個幣,都是從海牛汽車的那個兌換賬戶裡轉出的,賬目上清清楚楚……”
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她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了。
她想起來了!
她想起了,在“創世紀”之初,在那個與世隔絕的“紅區”實驗室裡,杜銘下達的那道,讓她和林軒哲,都感到不解和震驚的——“中央儲備金”指令!
她猛地,轉過身,衝回到自己的電腦前。她的手指,因為劇烈的顫抖,好幾次,都輸錯了密碼。
她終於,打開了那個,隱藏在數十層防火牆之後的、代表著他們這個秘密帝國,最核心資產的、代號為“乾坤”的數字錢包!
當那個錢包的餘額,清晰地顯示在螢幕上的瞬間。
陳應潔徹底地呆住了。
她看著那串,長得讓她感到頭暈目眩的數字,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這隻是……”陳應潔的聲音,如同夢囈,“我們剛纔賣掉的,僅僅是用海牛汽車的應收款,兌換回來的那些算力幣……”
“那……那我們手裡,那座,真正的金山……”她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魔鬼般,緩緩地,移向了杜銘的背影,“那筆,在創世之初,就已經被我們,牢牢攥在手裡的……‘創世算力幣’……”
杜銘終於緩緩地轉過身。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一幣,未動。”
“我們剛纔出售的,隻是我們用來,撬動這個世界的——槓桿。”
“而我們手中,那座從未動用過的金山……”杜銘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如同神明般的弧度。
“那纔是,我們用來征服這個世界的——戰爭儲備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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