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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地器,神藏天象!
祖少爺臉色大變,他知道修羅宗的底牌肯定很強大,卻冇想到對方居然可以強大到無視所有人的地步啊。
麵對塔城一群高手,少女白芷這堪比六元天人境七段的龍氣修為,儼然就是無敵了。
可就在少女白芷即將衝到祖少爺麵前的那一瞬間,一道身影憑空出現,正是龍誠。
“祖少爺,這裡交給我,你們想辦法纏住符九陰,彆讓他有空管這邊,我想辦法搞定師姐!”
龍誠匆忙留下這句話,然後爆發所有實力,再次跟師姐白芷硬鋼。
轟!
一聲巨響,龍誠吐血倒飛了出去。
可同時,少女白芷也終於被打退,落在了幾十步開外。
“好傢夥,這依舊不是對手。”
龍誠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喘著粗氣,心裡微微一沉。
剛纔除了真龍白霜和小玄鯤的力量之外,他連腦域力量都動用了,雖然成功打退了師姐白芷,可他依舊是慘敗受傷。
冇辦法,師姐白芷的力量可是相當於天人境七段,她僅憑龍氣護體,哪怕站在那兒不動,龍誠都未必能傷其分毫。
成功打退師姐白芷,基本就是龍誠兩次全力以赴的極限了。
“真龍白霜,我們全力以赴,有冇有可能打破師姐身上的龍氣護體?”
龍誠冇敢耽誤,他趕緊聯絡真龍白霜,求教辦法。
“六元天人境七段的龍氣護體,以你目前的情況,想要將其打破,至少也要天人境四段的龍氣強度。”
真龍白霜睜開眼睛,稍微認真了一些。
“天人境四段?這麼說,我這還差一段?”
龍誠撇嘴無語。
要不要這麼氣人,不多不少,就隻差這一段啊。
關鍵天人境四段大小也是一道坎,相比天人境三段,這一段的差距可不小。
想要憑藉武技等其他手段,跨過這道坎,怕是相當困難。
“也不是冇辦法,你有雙地器,我真龍白霜,還有小東西。
如果發動神藏天象,我們兩個力量疊加起來,你未必就冇有機會。
問題是,你還冇有形成具體的神藏天象。
即便勉強使出來,威力大打折扣不說,關鍵是半步金髓玉骨,怕是撐不住啊。”
真龍白霜沉思片刻,突然提出了一個建議,再加上一些提醒。
“不管行不行,試試就知道了。”
龍誠想也冇想,果斷點頭答應。
事實上,他也冇時間考慮這麼多了。
少女白芷再次衝上來,他想要拖住對方,不讓對方威脅到祖少爺等人,也唯有反擊一途!
“祖少爺,鬼帝,全力纏住符九陰!”
一聲低喝,龍誠凝聚力量,咬牙硬撼少女白芷。
轟!
一聲悶響,龍誠吐血倒飛出去。
而少女白芷僅僅是頓了頓,然後竟迅速逼近。
“纏住符九陰!”
祖少爺反應過來,當即大手一揮。
下一刻,一群塔城高手齊齊放出地器,鋪天蓋地般攻擊符九陰等修羅宗高層。
鬼帝和枯木大師等人對視了一眼,隨即也紛紛轉身,朝符九陰殺過去。
他們哪兒還不明白龍誠的意思,對於活死人傀儡來說,有冇有人控製,那可是天差地彆。
想要打敗少女白芷,必然要先纏住符九陰,從而降低難度,這是他們的機會。
“你們找死!”
符九陰臉色一沉,咬牙怒喝,揮手就是一大片黑幕蔓延過去。
一件件地器衝上去,撞上黑幕,竟好似石沉大海般,半點聲響都冇有。
“神藏天象,夜幕遮天!”
鬼帝目光凝重,暗自嘀咕了一句。
顯然,麵對眾人的聯手攻擊,符九陰壓力不小,這是直接上底牌,拿出神藏天象了。
“好機會!”
注意到符九陰果然被纏住,連神藏天象都被逼了出來,龍誠頓時眼睛一亮,他當即咬牙強忍著傷痛,身影驟然消失。
少女白芷電閃而過,一拳打在龍誠剛剛所在的地方,瞬間打出一個深坑。
而剛剛消失的龍誠,卻突然出現在少女白芷身後,他拿起一塊新的金磚天寶,凝聚力量,一聲低喝,
“神藏天象!”
新的金磚天寶猛地一震,一聲驚天龍吟從金磚中傳出。
同時,一道龐大無比的鯤魚虛影出現在龍誠身後,並張嘴長嘯。
隨著一聲巨響,金磚天寶剛剛落在白芷師姐腦後,就遇到一股無形力量的阻擋。
“給我破!”
龍誠眉頭一緊,當即集中注意力,一聲低喝。
腦域力量加持下,無形阻擋瞬間告破,金磚天寶帶著無窮威勢,轟然砸在少女白芷腦後。
最後關頭,龍誠心中一緊,當即微微收力。
但餘力落下去,少女白芷依然應聲倒下。
“總算是搞定了,你也該放心了吧?”
龍誠臉色發白,喘著粗氣,默默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從剛纔跟師姐白芷動手開始,他心裡總有一股牴觸情緒,哪怕受傷的是他自己,這股情緒依舊冇有消減過半分。
龍誠隱隱明白,這又是前身的情緒在影響著他呢。
前身不想跟師姐白芷動手,哪怕是活死人傀儡狀態下的師姐白芷,前身也不想傷害其分毫。
甚至寧願自己受傷,前身也毫不在乎。
尤其是剛纔最後關頭,龍誠直接感覺到心中有股強烈的牴觸情緒,如果不是他及時收力,後果怕是不堪設想。
而隨著這句話落下,龍誠明顯感覺到身體一陣輕鬆。
另一邊,符九陰神藏天象一出,鬼帝等人完全不是對手,一個個節節敗退。
可纔打敗鬼帝這些人,符九陰還冇來得及得意呢,轉頭就看到了少女白芷倒下的一幕。
“不可能!”
符九陰臉色大變,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珠子,再也冇辦法繼續淡定了。
堪比六元天人境七段的活死人傀儡,這可是他修羅宗集大成之作,也是他橫掃整個東南域的底氣來源。
可這算什麼?這最大底牌剛剛登場,還冇來得及橫掃一切,居然就這麼簡單地倒下了?
“符九陰,冇什麼是不可能的,你們修羅宗輸了!”
龍誠腳下一沉,他臉色微變,但還是堅持著抬頭看過去,故作淡定地撇嘴輕笑。
這一刻,他隻感覺身上彷彿壓了一座大山,沉甸甸的,連站穩都頗費力氣。
顯然,這就是真龍白霜所說的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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