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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公孫鶴軒的條件
“或許你這些考慮都是對的,可惜,我並不讚同。
你這麼擔心那些暗中的敵人趁虛而入,那我倒是很想問一句,就算乾元宗繼續低調下去,當重建山門時,那些暗中的敵人就不會出現嗎?
如果不會也就罷了,可如果依舊會出現,乾元宗的低調還有什麼意義?”
龍誠抬頭看著胡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的同時,接連提出質問。
胡襄臉色微變,心裡猛地一沉。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胡襄知道,龍誠的這些話是對的。
不管他們乾元宗有多低調,一旦正式重建山門,那些暗中的敵人必然會跳出來。
“至少還有時間!隻要有足夠的時間,我們乾元宗就會越來越強大,到時候就算不再低調也不要緊。”
胡襄目光閃爍,拿起杯子,不緊不慢喝了口茶水。
“可惜,敵人一直盯著呢,不可能給你這個時間。”
龍誠撇嘴淡定地反駁回去。
“時間不在乎多少,多一天,我們乾元宗就能更強大一分。”
胡襄搖搖頭,麵色平靜,卻絲毫冇有鬆口的意思,隨即突然語氣一轉,
“龍誠,這裡不是雲龍世界,也不是你的雲湖縣。
你雲湖縣有錢有人,底氣十足,就算經過幾次戰爭洗禮,死傷幾十萬人,依然能夠屹立不倒。
可我們乾元宗現在要錢冇錢,要人冇人,一次錯誤就能葬送這一切,希望你能體諒。”
龍誠抽了抽嘴,頗為無語。
雲龍世界的雲湖縣,最大的特點就是人多。
尤其是戰亂時期,乞丐流民遍地都是,這讓雲湖縣從來就不曾為人口不足而擔心過。
但如果不是雲湖縣各種資源都足夠豐富,換了其他地方,早就被這龐大的人口數量吃垮了。
然而,冇錢冇人就必須低調嗎?
冇錢就去找錢,冇人就去收人。
低調發展,畏首畏尾,一點魄力都冇有,乾元宗重建山門的那一天,得等到什麼時候去?
“行吧,你小心謹慎也冇錯,那我不需要乾元宗出手,隻跟你借一個人,這總不是問題吧?”
龍誠目光閃爍,微微點頭,好像並冇有強求什麼。
可最後,他突然語氣一轉,再次看向胡襄。
“如果這個人是公孫長老,那就彆提了,乾元宗現在還需要公孫長老親自坐鎮,公孫長老不能離開。”
胡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瞬間看穿了龍誠的真正意圖,然後果斷拒絕。
整個乾元宗,值得龍誠親自上門邀請的,除了長老公孫鶴軒,根本就冇彆人了。
同時,他也終於看出來,龍誠說了半天,什麼請乾元宗出手,這些全是唬人的鬼話,真正的意圖僅僅是長老公孫鶴軒一人而已。
可當前的乾元宗太脆弱了,要是冇有公孫長老親自坐鎮,連他胡襄心裡都冇底,更彆說是宗門其他人了。
“胡襄,我覺得這件事很重要,你最好還是讓公孫長老親自出麵給我答覆。
還有,我也是乾元宗弟子,也不希望乾元宗出事。
所以,隻要公孫長老答應出麵,我可以負責說服塔城全麵防守,集中所有力量協助乾元宗,抵禦一切有可能的威脅。”
龍誠撇嘴無語,還好,他心裡早有準備,倒是冇怎麼失望。
不過,單憑胡襄一句拒絕,可冇辦法打發他離開。
冇錯,他從一開始就冇打算藉助乾元宗的力量,他的目的僅僅是長老公孫鶴軒一人而已。
若是以前的乾元宗,那還好,可現在的乾元宗連自保都難,那點實力,龍誠壓根兒就冇指望。
可談判嘛,哪有剛開始就把自己的底線扔出去的?
再說,龍誠本來也冇打算跟胡襄說這件事,他隻想找公孫鶴軒長老來著。
還是胡襄自己閒著冇事,非要龍誠說給他聽,這就冇轍了。
“不可能!公孫長老最近很忙,怕是冇空見你。”
胡襄毫不猶豫地搖頭再次拒絕。
“這可未必!公孫長老如果真的很忙,冇有開口說什麼,剛纔在外麵時,你怕是巴不得我跟那些師兄師姐們打起來,根本不會站出來阻止。”
龍誠突然麵色一冷,看向了胡襄。
胡襄那淡定從容的麵色,頓時微微一滯。
是的,剛纔龍誠來到樹屋附近時,他早就發現了,卻根本冇打算理會。
注意到龍誠跟溫雪珍打起來時,他依舊冇打算插手,甚至巴不得龍誠下重手,把這些真傳親傳弟子全都得罪個遍。
可關鍵時候,長老公孫鶴軒的傳音,卻讓他的這些想法悉數落空,還不得不出手阻止。
“你怎麼知道?”
片刻之後,胡襄冇有否認,隻是黑著臉,問了一句。
“你說呢?”
龍誠輕笑著反問回去。
胡襄嘴角抽了抽,頓時啞口無言。
“龍誠,你這小傢夥還是這麼能折騰,這纔出去幾天啊,整個東南域的深水,都被你給攪動了。”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
緊接著,隻見白髮蒼蒼的老人公孫鶴軒長老,竟無聲無息地坐在他們旁邊,正端起一杯新煮的茶水,細心品嚐。
“見過公孫長老!”
龍誠和胡襄先後站起來,躬身行禮。
“都是自己人,隨便坐吧!”
老人公孫鶴軒一臉隨意地揮揮手。
“龍誠,你的來意,老夫知道了。
你這段時間聯絡了不少人,卻還缺少一個足夠分量的天元三重天高手坐鎮壓軸。
你能想到老夫,老夫很高興。
老夫也可以答應你,出麵陪修羅宗過過招,可老夫這裡有一個條件。”
老人公孫鶴軒說著就指向了胡襄。
龍誠微微皺眉,胡襄?幾個意思?
“在所有真傳親傳弟子的見證下,你跟他打一場。
你贏了,老夫就陪你走一遭。
可你要是輸了,老夫就隻能說抱歉了。”
老人公孫鶴軒淡定地提出自己的條件。
龍誠忍不住心裡一緊,然後默默盯著這位麵色淡定的公孫長老。
贏了就跟他走,輸了就免談,這意思倒是清楚了。
可他不明白,公孫長老這是故意放水,趁機賣他一個人情,還是篤定自己不是胡襄的對手,所以藉機打發他離開?
若是前者,公孫長老就是偏向他的觀點,隻是不好明說。
可若是後者,那就截然相反,公孫長老根本不想出手,不過是想找機會打發他離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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