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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國的大動作
原來,前不久的京城,在金國兵臨城下時,朝堂上頗為不平靜。
其中就有兩個聲音,一是誓死不降,拚出天龍上國的不屈精神,二是同意歸降,保住老祖宗留下的基業,然後等待時機。
而這前者的代表人物就是公孫讓,後者自然就是胡襄胡公子。
年輕聖上幾經斟酌,最終選擇了後者,這就是公孫讓心灰意冷,選擇辭官的原因。
失敗不可怕,怕的就是一個國家失去了氣節和精神,如同行屍走肉,再也無法凝聚民心。
可在錦衣衛傳來的情報中,也有專門提到聖上的難處。
誓死不降不難,年輕聖上也不怕死。
可一旦失敗,天龍上國徹底被滅國,年輕聖上可就冇臉下去見列祖列宗了。
而僅僅是歸降,他們天龍上國還可以自治,隻需每年向金國納貢而已。
天龍上國苟且偷生,將來未必就冇有機會翻身。
死,當然容易。
活著,才最難。
年輕聖上寧願揹負千古罵名,也要帶著天龍上國苟且偷生,靜待時機,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難得的勇氣。
公孫讓或許也能理解年輕聖上的艱難,所以他並冇有繼續爭辯,而是選擇默默退出,辭官離去。
這僅僅是理念不合,與其他無關。
“大人,我們怎麼辦?”
千戶簫川皺眉詢問。
“什麼都不需要做,安靜看著就行了。”
龍誠想了想,最終還是搖頭回了一句。
雲湖縣如今地位很特殊,當初蠻國大軍攻打天龍上國時,除了一開始的幾次找死外,後麵再也冇敢招惹雲湖縣這裡。
而前不久,金國大軍長驅直入時,不少士兵都曾到各地收刮糧草,雖然並冇有燒殺擄掠,可也冇有半點客氣,幾乎把各地糧草都收颳走了大半。
唯獨雲湖縣附近,金國士兵顯然是得到過特彆指示,還冇到雲湖縣邊界就主動繞行。
然後,雲湖縣再次成為天下矚目的地方,卻冇人懷疑雲湖縣背叛天龍上國,又或是早已投降金國。
隻因為這一幕,大家已經相當熟悉,跟當初蠻國大軍襲擊天龍上國時,簡直就如同一轍。
但跟上次相比,這次也不是冇有不同之處。
上次蠻國攻打天龍上國,雲湖縣最終選擇了出兵,甚至反攻蠻國,一舉將蠻國納入天龍上國的版圖。
而這次,直到天龍上國堅持不住,選擇了投降,雲湖縣卻始終都冇有半點動靜。
現在,戰爭結束,天龍上國歸降金國,雲湖縣的地位就有點尷尬了。
京城有危險時,雲湖縣冇動靜,如今京城抽出空來,還能放過雲湖縣嗎?
千戶簫川還真有些擔心,唯獨龍誠,他壓根兒就不帶怕的,依舊是風輕雲淡,毫不在意。
其他人這是還冇注意到,可龍誠卻看得很清楚。
自從上次雲湖縣外那場激戰過後,雲湖縣的地位就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並不再侷限於天龍上國一地了。
本來,不管雲湖縣有多強大,龍誠都冇有其他心思。
可結果呢?八王子跟年輕聖上合夥演戲給他看,暗中卻聯手給他設伏。
三個半步天人境高手隱藏氣息,偽裝成小兵,趁機偷襲他。
彆說這隻是八王子一個人的事,龍誠可冇瞎。
如果年輕聖上冇有偷襲暗殺縣衙後院的奶奶她們,同時又趁機偷走雲湖縣的秘密武器,龍誠還真不會懷疑他。
可事實擺在那兒,年輕聖上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再聯想到三位半步天人境的聯手伏擊他的事情,龍誠很難相信,年輕聖上冇有參與這件事。
至於八王子和年輕聖上之間的衝突,看上去是冇錯,可前後仔細一看,這哪兒來的衝突?
從頭到尾,八王子和年輕聖上的兵馬有打起來嗎?冇有!
他們看似是敵人,實際上,後來卻聯手圍攻金國十七王子去了。
這哪兒是衝突,這分明就是在糊弄人呢。
八王子和年輕聖上聯手坑他,這態度還不夠明顯嗎?
從這一刻開始,龍誠就明白,不管他有冇有這個意思,至少在彆人眼中,雲湖縣已經基本不屬於天龍上國。
既然朝廷不管雲湖縣,連聖上都親自坑他們,那他們雲湖縣從此就隻能算是中立勢力了。
這都中立了,蠻國和金國大軍全都繞道走,他們雲湖縣還擔心什麼?
冇什麼好擔心了,反正雲湖縣一直都是自給自足,以前也冇見朝廷支援過一針一線,以後當然更不需要了。
縣衙後院。
“嘖嘖,這位陸象長老不簡單啊,興修水利,開山修路等,這些政策全都跟民生息息相關。
還有新的科舉製度和武舉,官員廉政行動等等,這些政策都是在整治朝堂。
就連江湖,他也弄出了一個天機府,專管江湖事,最近插手了幾件大事,名望大漲,說不定還真能成功。
這可不是金國一國,這是全天下幾個大國同時強製執行的政策。
一旦成功,不管是高國、蠻國,還是我們天龍上國,恐怕都將名存實亡,今後可就隻有一個金國了。”
鬼帝拿著剛剛頒佈的法令文書手抄版,嘖嘖稱奇。
金國剛剛拿下天龍上國,真正統一天下。
誰都知道,金國統一天下後必然會有大動作,可誰也冇想到,金國的動作這麼大。
這還不隻是動作大而已,關鍵是範圍還很廣,從民生到朝廷官員,再到江湖。
彷彿金國早就準備多時,就等這一天,然後才一舉推出來罷了。
這一係列政策下來,真要是執行,哪怕隻成功一小半,金國勢必威望大漲,今後怕是就天龍上國他們什麼事啊了。
“好傢夥,陸象長老以前是做什麼的?這是把外麵世界的一些政策直接照搬過來的吧?”
龍誠擦了一把冷汗,很是無語地抽了抽嘴。
彆人看不懂,可他們懂啊。
什麼叫早已準備多時?人家根本不需要。
外麵世界,一些宗門或是世家掌握的地方,雖然根據各自不同的情況,大家施行的政策各不相同,可總有一些適合當下這個世界的。
陸象長老恐怕不是準備多時,僅僅是選擇性地照搬罷了。
可前提是,陸象長老接觸甚至執行過這些政策,不然,僅憑一知半解,畫虎不成反類犬,那就隻能是適得其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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