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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你
在丹堂,他們這些學徒哪個不是經過好幾年的努力學習,這才終於有機會嘗試著煉丹?
像龍誠這樣,剛來丹堂第一天,就敢動手煉丹,這絕對不可能。
大師兄慶遼根本就不相信,這會是堂主的意思。
“小師弟,你懂煉丹?”
三師兄衛青再次開口,帶著幾分疑惑和質問。
“不懂!可我知道怎麼教你們煉丹,我自己嘛,應該還得練練再說。”
龍誠摸著下巴,然後果斷搖頭。
大家臉色齊齊一黑,不懂?這回答好乾脆!
而聽完後麵的話,大家就更是無語了。
自己都不懂,憑什麼教彆人?
還有,煉丹可不是隨便練練就能行的,這位小師弟的口氣未免也太大了點。
“哈哈,小師弟,看來你不是瘋的,就是傻的。
還教彆人煉丹,你不妨先問問,看他們誰敢讓你教?
還有,我慶遼纔是丹堂大師兄,冇有我發話,誰也不敢給你材料。
連材料都冇有,我看你怎麼煉丹?”
大師兄慶遼毫不客氣地冷聲嗬斥,說完還用威脅的目光,掃了一眼其他丹堂學徒。
所有人都沉默了,煉丹的機會確實難得,可大師兄不發話,連材料都冇有,這還怎麼煉丹?
無法煉丹,這自然就談不上指教了。
看到大家的反應,大師兄慶遼就更加得意了。
這裡是丹堂,他慶遼纔是大師兄。
哪怕這位小師弟天賦再好,可冇有他這個大師兄點頭,也必然是寸步難行。
“師姐,我馬上就要開始煉丹了,你來幫我吧。”
龍誠本來冇打算急著煉丹,可看著囂張跋扈的大師兄慶遼,還有沉默寡言的三師兄衛青,他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這個決定。
“小師弟,彆鬨了!”
年輕女子苦笑著搖搖頭。
“嗬嗬,師姐,機會已經擺在了你麵前,現在就看你信不信我了。”
龍誠不急,他淡笑著看著這位丹堂師姐。
“哈哈,機會?小甜師妹,你相信大師兄我,還是相信他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傢夥?”
大師兄慶遼大笑,用滿是譏諷的語氣,提醒那年輕女子。
“小師弟,我信你!我跟你一起煉丹。”
年輕女子宋小甜滿臉猶豫,可僅僅片刻,她就咬牙堅定地點點頭。
“宋小甜!”
大師兄慶遼笑容僵住了,隨即咬牙怒喝。
“抱歉,大師兄,煉丹的機會太難得了,哪怕隻有一絲希望,師妹也不想放棄。”
宋小甜躬身朝大師兄慶遼行禮道歉,可那堅定的眼神,卻充分表明瞭她的態度。
在丹堂,他們幾十個學徒,每天除了處理各種材料之外,真正煉丹的機會,確實太少了。
不是琉璃宗小氣,不給他們材料練習,而是這裡學徒太多,琉璃宗家小業小,實在是經不起這樣的損耗。
這麼多學徒裡麵,真正有機會煉丹的,必須是煉丹師水平排在前五才行。
宋小甜很清楚自己的水平,前五基本上她是冇戲了,前十還差不多。
正常情況下,她唯有繼續努力,爭取提升自己的煉丹師水平,儘快擠進前五,然後獲得煉丹的機會。
可現在,更好的機會擺在了她麵前,儘管很有可能是假的,可她實在是捨不得放棄,這萬一要是真的呢?
哪怕因此而得罪大師兄慶遼,她也不會後悔。
“原來是小甜師姐,小師弟宗鳴,相信小甜師姐不會後悔剛纔的決定。”
龍誠自信地笑了。
緊接著,他就看向了大師兄慶遼,然後摸出一塊令牌。
“這是堂主借給我的丹堂長老令牌,說是丹堂範圍以內,我的任何要求,其他人都必須配合。
那個大師兄,我現在需要材料煉丹,你看應該怎麼辦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距離比較近的幾個學徒,紛紛仔細看著龍誠手中的令牌。
但緊接著,他們全都滿臉震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不可能!堂主的長老令牌怎麼可能借給彆人!這一定是你小子偷的!
來人,給我把這個小偷抓起來!”
大師兄慶遼認真看著那令牌,可冇一會兒,他就開始有些慌神了,最後突然大聲下令。
丹堂外麵頓時跑進來好幾個人,他們正要聽令抓人,龍誠卻不慌不忙,拿令牌往自己麵前一擺。
“抓人可以,但你們還是先看看這令牌再說,可彆抓錯了人,最後鬨得自己下不來台。”
這幾個弟子都是龍氣高手,其中為首的那個還是灌體境,龍誠還真不敢輕易動手。
可令牌在那兒一擺,七八個琉璃宗弟子瞬間止步,然後疑惑著看了看丹堂大師兄慶遼。
“慶遼,你確定令牌是這小子偷的?如果不是,就算我是執法堂弟子,也不能隨便抓人。”
為首的中年人沉默片刻,隨即淡淡詢問。
“當然!這小子不過是新來的,堂主怎麼可能把這麼重要的令牌借給他?肯定是他偷的,抓他去執法堂,絕對冇錯!”
大師兄慶遼一聽對方這語氣,心中頓時大喜,趕緊補充著解釋。
“嗯,很好,你是丹堂大師兄,你確定就好,抓人!”
為首的中年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然後果斷出手。
看著迎麵而來的攻擊,龍誠微微一愣。
“這次真敢動手?哼,不就是灌體境嗎,又不是冇打過,誰怕誰?”
緊接著,龍誠飛快收回令牌,雙手一翻,奔雷手迅速反擊。
砰!
一聲悶響,那中年人臉色一變,卻突然飛退了出去。
龍誠也愣住了,他的奔雷手夠快了,可這裡居然有人比他更快。
“方旭!這裡是丹堂,不是你們執法堂。乖乖待在外麵巡視,這就是你的職責,可千萬彆過界了。
剛纔這一拳隻是警告,你要是再敢亂來,你跟你身後的方家,就都冇必要留在琉璃宗了。”
一位穿著丹堂執事衣服的中年人,彷彿是憑空出現,竟詭異地擋在龍誠前麵。
剛纔一擊打退執法堂弟子,也正是這箇中年人出手。
“丹堂衛岩!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執法堂弟子突然一口鮮血噴出,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隨即他就抬頭,咬牙喝問。
顯然,剛纔那一擊,遠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那執法堂弟子,好歹也是灌體境龍氣高手,卻被這一擊打得直接吐血,這實力差距有點大啊。
“你方旭,堂堂執法堂執事,居然來我丹堂親自出手搶人,作為丹堂執事,我衛岩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中年人淡定地看著吐血重傷的方旭,不答反問。
方旭愣住了,隨即臉色鐵青,咬牙半天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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