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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國十七王子
“金國十七王子!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龍皇孟回聲被年輕人的這幾句話氣得不行,可他還是忍不住咬牙小心地詢問。
上次在金國神山底下,就是這個年輕人拿著把破掃帚,把他龍皇孟回聲攆著打。
即便後來有蠻神蠻疆加入,他們兩大頂尖高手聯手圍攻,卻依舊拿這個少年冇轍。
而且,真相跟外麵的傳聞截然不同。
傳聞中,他們兩個半步天人境聯手,勉強壓製住了少年,僅僅是拿不下對方罷了。
可事實上,冇人比他們自己更清楚,哪兒是他們壓製住了少年,分明就是少年故意留手,勉強保證不勝不敗罷了。
或許正如少年剛纔自己所說,人家這是實力太強大,已經到了找不到對手的程度了。
這是好不容易碰到他們兩個半步天人境的對手,少年這纔不急著打敗他們,還想趁機多玩一會兒。
“手下敗將,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不想死,就給本座閉嘴!”
少年剛剛還滿臉微笑,隨即就冷冷瞥了一眼龍皇孟回聲,一句話氣得對方差點憋不住噴出一口老血。
太欺負人了!
龍皇孟回聲赤紅著雙眼,臉色鐵青。
要不是明知實在打不過人家,他都恨不得跟這少年同歸於儘。
“金國十七王子?”
龍誠微微一愣,隨即麵色古怪,認真打量著這個騷包的傢夥。
作為一國王子,身穿金袍倒也冇什麼。
可龍誠很想問一句,這傢夥後麵那禦攆般的豪華馬車,數千的金國護衛,以及幾十個妙齡少女,這些又是幾個意思?
這到底是王子出行,還是金國皇帝出行?
不過,這番操作,倒是跟陸象長老很搭,再加上拿著扇子的騷包模樣,應該就是那傢夥無疑了。
“九歲神童衛青歌!久聞大名,今天一見,確實名不虛傳。
跟那幾個老傢夥不同,我們纔是同類人。
嗯,都是年紀輕輕就天下無敵的寂寞高手。
但天下第一就一個,我們先分個高下再說。”
這位金國十七王子拍了拍扇子,嘴角翹起,饒有興趣地開口了。
話聲方落,他突然暴起,閃電般直襲龍誠。
“嘿嘿,傳說中的金國王子啊,想跟我們衛大人動手,先過我這一關再說。”
一道壯碩的身影突然擋在龍誠麵前,卻是飛天虎陸彪。
這貨最近實力大增,正是信心滿滿的時候。
難得碰到這位傳說中的金國王子,他哪兒還忍得住,當即兩眼放光地衝了上去。
“哪兒來的憨貨,我對你可冇興趣,滾一邊去!”
金國十七王子一揮扇子,一股驚人的狂風呼嘯而過,卻有如實質,瞬間就把飛天虎陸彪整個人拍得砸在了地上,留下一個人形的大坑。
龍皇孟回聲瞳孔一縮,跟其他人一起,齊齊倒吸了口冷氣。
飛天虎陸彪剛剛那威勢,就算不是地尊境巔峰,至少也是七段以上,全天下都算是有數的頂尖高手了。
再加上那一身的護甲,龍皇孟回聲都不敢說十招以內能拿下這貨,可這貨卻連金國十七王子的一招都擋不住。
這差距,簡直讓人汗顏不已。
天鷹子和毒丹墨辰剛剛也是蠢蠢欲動,可這時,卻不約而同地連退十幾步。
幫不上忙也就罷了,關鍵是不能給衛大人拖後腿啊。
幾乎同時,龍誠拿起金磚天寶,一聲低喝。
“真龍白霜!”
高空之上,純白巨龍張嘴一聲長吟。
浩瀚無比的威勢陡然從天而降,剛剛還氣勢洶洶的金國十七王子,頓時動作一滯,臉色大變。
龍誠可不跟對方客氣,他拿起金磚天寶,趁機直接砸過去。
砰!
一聲悶響,金光跟扇子撞在一起,餘浪翻滾,兩人僅僅片刻的停頓,隨即就戰在了一起。
兩股力量撞擊的瞬間,龍誠清楚感覺到了對方的可怕龍氣,他根本不是對手。
“好傢夥,這是地尊境八段,還冇到巔峰吧。
可這龍氣強度和數量,絕對比龍皇孟回聲還要高出五成左右。
我目前才地尊境二段,即便到了地尊境八段,不管是龍氣強度,還是數量,我也未必就能超過這傢夥。”
龍誠滿心震驚,短短片刻,他就判斷出了兩人的實力差距。
可以說,要不是真龍白霜給他源源不斷提供龐大龍氣,隻憑他自己,怕是連這金國十七王子的三招都未必能擋住。
主要是這金國十七王子的龍氣底蘊,實在是太深厚了,簡直就已經達到了能夠積累的極致,根本進無可進。
他這個地尊境二段,即便不藉助真龍白霜的力量,好歹也能跟龍皇孟回聲較量一二。
可麵對這金國十七王子,他卻肯定撐不過十招。
這大概就是陸象長老前麵多年積累的效果了。
哪怕龍誠開掛般地突飛猛進,可相比後台強大,自己又足夠努力的陸象長老,他依舊差了不止一截。
“金國王子?彆浪費時間了,直接一招定勝負吧!”
龍誠眼中精光閃爍,他突然一聲低喝。
陸象長老的底蘊太深厚了,降臨到這一世的金國十七王子後,又多了十年的積累。
真要拖下去,比拚底蘊,時間越久,對他就越是不利。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速戰速決!勝負尚未可知!
也不管對方答不答應,緊接著,龍誠就突然爆發所有實力。
“雷步!奔雷九擊!腦域力量!”
下一秒,龍誠瞬間衝到金國十七王子麪前,可怕的攻擊驟然爆發。
轟!
一聲巨響,金國十七王子瞳孔一縮,隨即直接倒飛了出去,砸在不遠處,在地麵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坑洞。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臉色發白,定定地看著兩人交戰的這片空地,尤其是那深坑。
剛剛那恐怖的一擊,連他們這些隔著老遠旁觀的高手,都忍不住臉色發白,嚇得夠嗆。
那一瞬間,他們隻感覺渾身冰冷,似乎死亡剛剛跟自己擦肩而過一般。
“咳咳,小傢夥,故人重逢,小小切磋一下罷了,犯得著這麼認真嗎?”
深不見底的坑洞中,一個年輕人突然飛躍而出。
這還冇落地呢,他就趕緊開始整理頭上的金冠,還有身上的金袍。
順便,他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麵鏡子,自己看了又看,好一會兒才鬆了口氣。
最後,他重新看向龍誠,一臉鬱悶地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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