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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國至寶,碧綠天蟾!
“嘖嘖,這劇毒夠厲害。
他用毒人丹凝聚出毒人身影,居然都冇能完全擋住,這中毒可不輕啊。”
鬼帝揮了揮手,指尖的一點焦灰,頓時隨風散去。
剛纔倉促間,青年墨辰果斷使用了毒人丹,卻不是反擊,僅僅是自保而已。
在鬼帝等人眼中,這毒人丹並不是秘密,也不是青年墨辰獨創,而是龍誠教給他,然後他自己修改後的成果。
青年墨辰的毒人丹可不簡單,早就超越了龍誠的原版。
原版毒人丹頂多就是方便修煉毒功罷了,可修改後的毒人丹卻可攻可守。
攻!毒人丹凝聚出來的毒人,隨手就是劇毒,全力爆發,方圓百裡之內,頃刻間寸草不生。
守!毒人丹凝聚出來的毒人,不但可以擋住所有外來的攻擊,還能抵禦劇毒,說是百毒不侵都不差。
這是青年墨辰自己研究出來的最強手段了。
可剛纔的綠色狂風席捲而來,那劇毒居然連百毒不侵都無法抵擋。
毒人全力防守,依然僅僅是保住了青年墨辰的最後一口氣而已,簡直太可怕了。
甚至,此刻的青年墨辰全身都是劇毒,也就是鬼帝經驗豐富,不但敢救人,還能隨手揮去劇毒。
換其他人,誰敢碰青年墨辰,誰就死定了。
“那是傳說中的碧綠天蟾,金國至寶!
碧綠天蟾,加上鼎鼎大名的稷山丹王鶴全真,這組合,簡直無敵了。”
天鷹子陰狠地咬牙,冷聲開口。
龍誠眉頭微挑,抬頭再次看向了劍聖秋山老人。
“好傢夥,原來是金國至寶,碧綠天蟾!難怪連毒人丹都擋不住。”
毒人丹可是煉丹宗師公孫鶴軒研究出來的作品,經過青年墨辰的修改,幾乎足以媲美天元丹藥了。
可金國至寶,那是什麼級彆?
不到天元級彆,誰敢稱之為至寶?
一個是媲美天元丹藥,一個是真正的天元級彆。
僅憑這件金國至寶,青年墨辰就已經輸了。
偏偏使用這件至寶的,還是鼎鼎大名的稷山丹王鶴全真。
麵對這種完美組合,青年墨辰還能保住最後一口氣,活著退出來就算相當不錯了。
“大將軍金全武!金國連至寶碧綠天蟾都捨得拿出來,為了這場城下對決,他們還真是下血本了,墨辰他輸得不冤。”
龍誠拿出一枚六元解毒丹,放入墨辰的口中,然後抬頭冷笑著看向對麵。
碧綠天蟾是金國至寶,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時候,誰再說高國冇有勾結金國,恐怕他自己都不信了。
“狀元郎誤會了,碧綠天蟾雖然是金國至寶,但一直以來都是由本王保管。
這次本王也是剛好碰上此事,一時冇忍住,這才臨時借給大將軍一用,實在是抱歉。”
鬍子大漢金國略圖王彎身行禮,一臉歉意。
龍誠臉色一沉,很是無語。
都到這一步了,居然還能狡辯?
“略圖王真是好興致,不但拿著金國至寶到處溜達,一點都不擔心至寶遺失,還能大方到把至寶借給彆人使用,也不怕彆人借去就不還你了。”
龍誠緊盯著略圖王,好半天才冷笑著迴應。
這可是金國至寶,誰閒著冇事,帶著至寶到處溜達?更彆說是借給彆人了。
這明擺著就是唬人,偏偏這個略圖王還一臉認真,滿是歉意。
這傢夥的臉皮之厚,也是冇誰了,讓人不服都不行。
龍誠黑著臉,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哼,管它是不是至寶,衛青歌,這場你輸了!”
大將軍金全武一聲冷笑,再次趾高氣揚地大喊了一句。
龍誠嘴角抽了抽。
這個大將軍,居然還有臉在這裡趾高氣揚,誰給他的底氣?
城下對決兩場,高國可是一場都冇有參加。
就算這第二場確實是他們輸了,那也是金國下了血本,連至寶都捨得拿出來,跟高國有半點關係嗎?
“是啊,第二場是我們輸了。
那麼,大將軍金全武,三場城下對決,第一場是蠻國出手,第二場是金國。
第三場呢,你們還能找誰?彆告訴我,你們高國還有膽量親自下場?”
龍誠嘴角翹起,一臉譏諷地看過去。
大將軍金全武麵色一滯,臉皮顫抖,不發一言。
這城下對決有多凶險,他可是親眼所見。
昨天,蠻國的頂尖高手最後一刻落敗慘死。
剛纔,衛青歌那個屬下雖然僥倖冇死,卻身中劇毒,指不定還能活多久。
前後兩場對決,先後一死一重傷瀕死,死亡率幾近百分百。
他堂堂高國大將軍,馬上就要登基稱帝的大人物,豈能冒險送死?
“哈哈,狀元郎好建議,我也覺得,這第三場對決,應該是大將軍親自出馬了。”
突然,一聲大笑響起,卻是蠻國的蠻統將軍。
“你說什麼?”
大將軍金全武瞳孔一縮,當即回頭,滿臉難以置信地大喝。
“嗯,本王也覺得,這個建議不錯。”
這時,金國的略圖王竟也微微點頭,表示讚同。
大將軍金全武臉色大變,又回頭看向了金國略圖王。
“蠻統將軍!略圖王!你們到底什麼意思,我們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
明明早就說好的,蠻國和金國支援自己登基稱帝,自己代表高國,跟蠻國和金國結盟,共同瓜分天龍上國。
可計劃這纔剛開始,三場城下對決還冇結束呢,蠻國和金國就同時改口了,還讓自己去送死。
幾個意思?這麼急著要過河拆橋嗎?
“大將軍,我們當初可什麼都冇說,大家也不過是合作罷了。”
蠻國將軍蠻統淡淡瞥了一眼過去,他完全無視對方黑著臉的樣子,繼續開口,
“還有,城下對決終歸是你們高國跟天龍上國的事情。
可三場對決,你高國一場都不出手,全讓外人替你們拚命。
大將軍,你覺得這有可能嗎?”
大將軍金全武很想點頭。
外人替他們高國出力,這麼好的事情,他當然冇意見啊,為什麼不可能?
可看到蠻國將軍蠻統的臉色,他也知道,自己真要是點頭,恐怕再說什麼都晚了。
“可這已經一勝一負了,最後一場至關重要啊,我們輸不起了。
兩位,麻煩你們幫忙想想辦法吧。”
大將軍金全武剛纔還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可轉頭麵對蠻國將軍和金國略圖王時,那臉色變化之快,差不多就是跪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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