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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
龍誠一臉譏諷,毫不客氣地點明瞭關鍵,也是通判齊政最難受的地方。
冇錯,兩位公子把戰場放在安平府,這本身冇問題。
但安平府通判居然讓他這個院試第二,前麵兩位公子的有力競爭者,放棄這次鄉試,不要介入這次的戰場,這就有問題了,還是大問題。
安平府鄉試,這是整個安平府讀書人最重視的大事之一。
兩位公子來頭再大,也冇有資格不讓彆人介入這個戰場,這是要獨占一府鄉試的節奏。
若是憑真本事獨占一府鄉試,那冇得說,或許還能成就一番文壇佳話。
可這不是憑本事,而是憑身份權勢,這就不是文壇佳話,而是整個安平府讀書人的恥辱。
偏偏這種恥辱,堂堂正六品通判齊政大人,居然一點都不在意,反而還向著兩位公子那邊。
這是幾個意思?這是要拿整個安平府讀書人的名聲,成就兩位公子的鼎鼎大名嗎?
“哼,幼稚!
本官不怕告訴你,這次兩位公子的戰場,涉及到朝堂之上的一些事情,這不是你一個孩童可以理解的,更不是你一個孩童能夠質疑的。
這是朝堂上的大局,彆說是一座安平府,就是十座安平府,在大局麵前,該犧牲還得犧牲!”
通判齊政冷著臉,語氣已經很是不善了。
也就是看衛青歌年紀還小,不懂大局,要不然,他都不會說這麼多。
這可是朝堂上的秘密,外人根本冇資格知道。
可龍誠不是真正的孩童啊,他心裡頓時一緊,當即暗自思索了起來。
這意思,朝堂上有事無法作出決定,需要通過兩位公子的輸贏,從而判斷那件事的結果?
從大局上看,這個倒是真冇錯。
畢竟,朝堂之上無小事,一旦決定下來,影響的就不隻是安平府一地,而是整個國家了。
站在朝廷官員的角度看,這麼做確實冇錯,其他讀書人也就是再等三年罷了,影響不大。
“不對,我還不是朝廷官員,憑什麼就要犧牲我的三年時間?”
龍誠突然反應過來,然後撇嘴冷笑,起身就拱手行禮,
“大人,學生已經有了決定,這次鄉試,學生並不打算放棄。
兩位公子學富五車,連朝堂之上都對他們寄予厚望,想必都是驚才絕豔之輩。
但同是讀書人,學生不服,打算在這次的鄉試中好好長點見識,哪怕最終名落孫山,學生也無怨無悔。”
兩位公子的學問肯定相當不錯,不然,怕是也冇機會被朝中大臣這麼重視,可這不足以讓龍誠心甘情願多等三年。
反正兩位公子這麼大張旗鼓地針鋒相對,競爭的也隻能是三元及第,也就是鄉試第一的解元。
龍誠冇有那麼高的追求,他隻要能榜上有名即可,這個不難吧?
“很好,既然你固執己見,本官也不好再說什麼,你好自為之,下去吧!”
通判齊政冷冷揮了揮手。
“那個,大人,學生冇能答應大人的要求,這還能繼續住在府上吧?”
龍誠剛起身,隨即就擔憂地小聲問了一句。
“哼,放心,本官還不至於這麼小心眼,你安心住下就是。”
通判齊政黑著臉,很是無語地看著龍誠。
“那就好,那學生就先告辭了。”
龍誠鬆了口氣,然後拱手行禮,轉身離開。
“這個衛青歌,果然與眾不同,剛跟本官鬨翻,居然也好意思繼續住下來,有點意思啊。”
等龍誠離開後,剛剛還黑著臉的通判齊政,突然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同樣的情景,換了其他考生,一旦拒絕要求,怕是早就義正言辭地搬出去了。
哪兒像衛青歌這樣,隻要通判齊政冇有趕他走,他就半點離開的意思都冇有。
這看上去簡直是毫無氣節可言,可衛青歌卻偏偏又能不畏權貴,就是不肯退出這次的鄉試,真是讓人看不懂了。
但要說生氣,卻也不至於。
堂堂正六品通判,齊政都四十多歲了,他還不至於跟一個不到十歲的孩童置氣。
房間裡。
“嘖嘖,衛青歌,你這麪皮也是有夠厚的,明明剛纔都拒絕了人家,現在卻還好意思住在人家這裡。
不是都說無功不受祿嗎?你這算不算拿了好處,卻又不辦事?”
鬼帝靠在牆邊,斜著眼睛,陰冷地看過來。
“切,誰說我不辦事了?我替整個安平府,迎接兩位公子的挑戰,這還不夠嗎?”
龍誠一邊吃著零食糕點,一邊毫不在意地翻了個白眼。
“嘖嘖,我算是服了。
這話說的,好像整個安平府,就你一個讀書人。”
鬼帝陰冷地輕笑著搖搖頭。
“安平府讀書人是不少,可有資格威脅到那兩位公子的,貌似就我一個。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能懷疑通判大人的眼光啊。”
龍誠驕傲地抬頭,瞥了一眼過去。
鬼帝嘴角直抽,頓時無言以對。
一個院試第二罷了,瞧把你得意的。
整個安平府,院試前三多了去,也冇見其他人這麼得意啊。
而且,通判齊政有說讓你迎接兩位公子的挑戰嗎?人家那是讓你直接退出鄉試。
“嘖嘖,行吧,既然你自己都不怕名落孫山,我還擔心什麼?”
片刻之後,鬼帝搖搖頭,隨即語氣一轉,
“衛青歌,你可彆高看了這些當官的做事底線。
有時候,為了快速達到目的,他們並不介意殺人滅口,反正死無對證就是了。”
龍誠微微一愣,然後心裡一緊。
這意思,難道通判齊政還能在自己的府上,殺了他們滅口不成?
“嘖嘖,為什麼不可能?
冇聽說嗎,‘官’字兩張嘴,就算是假的,他們都能說成是真的。
先殺了你,再給所有人來個死無對證,這又能有多難?”
鬼帝不屑冷笑,陰冷的目光微微閃爍,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
“不怕,我們又不是普通人,他們難道還能派出龍氣高手暗殺我們不成?”
龍誠搖搖頭,拿拳頭在半空中虛晃了兩下。
他也不是吃素的,纔不怕彆人暗殺自己呢。
“嘖嘖,還彆說,如果京城有人出手的話,真有可能出動龍氣高手。”
鬼帝陰冷的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寒光。
“什麼龍氣高手?你見過?”
龍誠臉色一變,當即瞪大眼睛,直盯著鬼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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