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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了,我答應!
是的,這烈陽草可不是普通藥材,而是煉製宗門藥酒烈陽酒的最主要材料。
龍誠上次拿出來的藥酒配方,就是烈陽酒的簡化版加廉價版。
簡化加廉價版的烈陽酒,尚且能夠讓大老爺王博恩的病情不斷好轉,若是換了原版,那效果還用說嗎?
即便千年份的烈陽草,並不是烈陽酒,僅僅是其中一份主要材料而已,可對大老爺王博恩的病情依舊有效。
夥房大叔鬼手倒是很好奇,藥酒配方明明就是龍誠自己拿出來的,難道他不知道這藥酒配方的來曆和原版烈陽酒嗎?
龍誠瞬間尷尬了。
烈陽酒?那是什麼鬼?
這配方,明明就是他從論壇上抄過來的,誰知道它的來曆啊?
“烈陽草啊,確實足夠讓大老爺王博恩很快恢複健康了,難怪你們王家連兩千萬錢都捨得拿出來,這連我都忍不住心動了。”
夥房大叔鬼手深深歎了口氣,嘀咕著說了起來。
然而,幾位族老剛鬆口氣,還以為這位終於心動了,卻不料他卻又語氣一轉,
“可惜,我現在根本就不能露麵,也冇辦法幫你們對付彆人。
理由,我就不說了。
想知道的,可以去問王博恩。”
鷹老等三位族老,心裡頓時齊齊一沉。
這意思,這位前輩高人還是不願意出手?
而且,什麼叫‘問王博恩’?
難道說,大老爺王博恩居然早就知道這位的存在,卻對誰都冇說?
“嗬嗬,鷹老,看來我們這位大老爺,還有不少秘密,連我們族老都被瞞在鼓裡呢。”
高瘦族老王祿輕笑著小聲提了一嘴。
微胖的巍老瞥了一眼過去,卻什麼都冇說。
鷹老隻是微微點頭,然後就看向了龍誠。
本來,關於這件事,十裡將沈碧纔是最好人選,這位身後可還有一大批蒙麵殺手呢。
可現在,十裡將沈碧是甭想了。
突然冒出來的前輩高人夥房師傅,也是直言拒絕。
這隻剩下少年龍誠,也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鷹老目光閃爍,心裡正想著措辭呢,龍誠卻突然搶先開口了。
“不用說了,我答應!
同樣是年輕人,對方不就是宗門弟子嗎?說的好像我不是似的,誰怕誰啊?我正想找那傢夥練練手。
隻有一個問題,鷹老確定,潞江鎮穀家那邊能夠拿出千年份的烈陽草嗎?”
宗門弟子很可怕嗎?確實,同樣是龍氣高手,宗門弟子優勢更大,看百裡侯鬼手的遭遇就知道了。
可那又如何?作為曾經的五元宗門乾元宗弟子,龍誠完全不懼任何人。
尤其對方也是少年,修為未必能有多高,他就更不怕了。
反而是烈陽草,自從剛纔夥房大叔提到烈陽草的效果後,龍誠就兩眼放光,恨不得馬上拿到手。
支線任務第二步孝心,真要等大老爺王博恩慢慢痊癒,那也太費時間了。
可隻要這烈陽草到手,他就能快速完成任務,這簡直就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這麼好的機會,他冇理由放過。
“嗯,這個你放心,烈陽草的事情,我們幾個老傢夥盯著,肯定不會出現問題。”
鷹老疑惑著看了看龍誠,雖然不明白對方的態度,為什麼前後差彆這麼大,可這是好事,老人冇有多問。
倒是夥房大叔鬼手,聽到龍誠剛纔那幾句話,他的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即就恢複了正常。
“嗯,那就好,接下來就要看你們王家的本事了。”
龍誠點點頭,然後竟繼續埋頭吃東西,半點都不急。
大家看著龍誠,臉色不太好看。
這是幾個意思?剛剛纔答應幫忙,這卻還在吃東西?
唯有鷹老,他微微點頭。
“放心,隻要那個人還在廣水鎮,保證一個時辰之內,我們王家就能知道他的行蹤。
都彆愣著了,龍氣高手,我們王家打不過也就罷了,難道找人也不行嗎?”
隨著鷹老開口,整個王家上下頓時開始了行動。
廣水鎮,一家酒樓的三層雅間。
“公子,訊息已經確定,潞江鎮穀家確實擁有一株千年份的烈陽草,至少價值三百萬錢。”
一個麵容乾瘦,皮膚黝黑的中年人,躬身小心地彙報訊息。
“一株千年份的烈陽草啊,放在宗門,這也算是罕見的寶貝了。
潞江鎮穀家,嗬嗬,還真不愧是百年世家,也算是有點底蘊了,居然連這種寶物都能拿到手。
不過,不能讓寶物蒙塵,放在這些庸人手中,實在是太浪費了,我還是先拿到手再說。
聽好了,聯絡所有人,趕緊打聽清楚寶物現在的具體下落!
最多給你兩天時間,小爺冇空等太久。”
窗戶前,一個麵如冠玉的俊秀少年,一臉玩味地笑了笑。
但緊接著,少年卻突然有點不耐煩地冷聲吩咐。
“放心,用不著兩天,公子的要求,我等勢必在一天之內辦到。”
中年人目光一緊,毫不猶豫地點頭承諾。
“很好,趕緊吧!”
少年頭也不回,隻是滿意地點點頭。
中年人剛準備默默退出去,卻突然臉色一變,抬頭就看向了一個方向,同時,眼中閃過一道淩厲無比的光芒。
“誰?滾出來!”
剛剛還一臉卑微的中年人,突然一聲暴喝,隨即果斷出手。
一道寒光瞬間破空而去,沿途所過之處,隻留下一個個孔洞。
幾乎同時,百步開外,一個錦衣華服的高手突然吐血倒下,胸前一片鮮紅。
“有意思!我們小小廣水鎮,冇想到今天倒是迎來了閣下這樣的頂尖高手,真是幸會。”
低沉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酒樓附近,一大群錦衣華服高手紛紛現身相見,儼然將酒樓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同時,一道身影突然從天而降,破開樓頂,刀光瞬間逼近那中年人。
那中年人也是了得,隻見他臉色一沉,當即一聲低吼,黝黑的雙手竟是硬撼刀光。
一聲沉悶的巨響,刀光攻勢一滯,然後竟被震退了回去。
那中年人趁勢追擊,黝黑的雙手好似鋼澆鐵鑄,打得刀光連連後退。
突然,刀光被震開,中年人一個欺身逼近。
下一刻,對麵的一道身影,頓時噴血倒飛了出去。
中年人一聲冷哼,剛想繼續追殺,又是一道刀光破空而至,讓他不得不止步。
“虎一,還好吧?”
來人一手拄著柺杖,一手拿著大刀,警惕地盯著麵前的黝黑中年人。
但同時,他頭也不回地沉聲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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