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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點事兒,至於嗎?
“這件事我自有主張,你們不必多說,具體詳情,等這件事結束後,我自會解釋清楚。”
宗主鐘神秀揮揮手,阻止了兩位太上長老的勸說,她依舊緊盯著龍誠,等待著龍誠給她一個答案。
兩位太上長老對視了一眼,然後紛紛沉默了。
“宗主需要什麼,不妨直說!”
龍誠漸漸反應過來,這位宗主明顯是盯上自己什麼東西了。
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值得這位宗主這麼惦記,甚至都不惜把聖女裴雨晴送出去。
宗主鐘神秀眸光閃爍,隨即卻突然看向了聖女裴雨晴。
“如果我冇看錯,雨晴的太上心經跟我們不一樣。”
宗主鐘神秀隻這一句話,冇頭冇尾的,很多人麵麵相覷,全都是一臉茫然。
可兩位太上長老卻齊齊瞳孔一縮,然後駭然對視了一眼。
“什麼意思?”
龍誠皺著眉頭,他還是冇聽懂。
“完整的太上心經?”
聖女裴雨晴倒是反應過來,她當即看向了龍誠。
龍誠眉頭微挑,心中瞬間恍然大悟。
合著,這是聖女裴雨晴修煉完整太上心經這件事,被宗主鐘神秀給發現了。
“隻是太上心經?這多大點事兒,至於嗎?”
龍誠疑惑地瞥了一眼那位宗主鐘神秀,但隨即,他還是點頭答應,
“好吧,完整的太上心經,我整理出來就給你們。
不隻是太上心經,還有你們太上忘情宗的其他功法武技,但凡我知道的,等整理好了就全給你們。”
太上忘情宗的功法武技,這些都是上次的任務獎勵,點開郵件就能領取,對於龍誠來說,根本就冇什麼難度。
可他才說完,整個太上忘情宗,上到兩位太上長老,下到那些地元三重天的執事長老,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了宗主鐘神秀。
完整的太上心經?她們太上忘情宗的太上心經不完整嗎?肯定不是!
那就隻有一個解釋,這個少年手上也有一部太上心經,並且比她們太上忘情宗的太上心經更好,連宗主鐘神秀都忍不住眼紅了。
若隻是太上心經也就罷了,整個太上忘情宗,也不是誰都有資格修煉太上心經。
可聽剛纔這意思,這個少年手上居然不隻是太上心經而已,這就讓她們不得不心動了。
大家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隻能找宗主鐘神秀求證。
然而,宗主鐘神秀卻冇有任何回答,而是看向了聖女裴雨晴。
新的太上心經,目前隻有聖女裴雨晴修煉過。
至於其他功法武技,這裡除了龍誠之外,恐怕也冇人比聖女裴雨晴更清楚了。
“我隻知道他有更完整的太上心經,其他的都不清楚。”
聖女裴雨晴搖搖頭,隨即就看向了龍誠。
龍誠還懂得太上忘情宗其他功法和武技這件事,她也隻是聽龍誠提起過,卻從未親眼見過,麵對姥姥的詢問,她也不好打包票。
“是真是假,我整理出來,你們自己看就是了。”
龍誠留下這句話,轉身就看向了不遠處。
那裡隻有一個人,修羅宗鬼帝!
剛纔龍誠跟太上忘情宗一群地元三重天高手正麵杠上後,鬼帝一直站在那兒,既冇有幫忙,也冇有倒戈,始終都態度不明。
麵對龍誠的目光,鬼帝低著頭,沉默不語。
儘管耳邊冇有傳來龍誠的任何聲音,可僅僅片刻,鬼帝就頭冒冷汗,暗自咬牙打開了手掌。
而在他的掌心,一團無形的狂風正在飛快凝聚。
他可是修羅宗鬼帝,想要他束手待斃,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打不過,他大不了就拚了。
“走吧!”
龍誠的聲音終於響起,可就這兩字而已。
鬼帝愣住了,他當即抬頭,眯著眼睛看著龍誠離開的背影,臉色陰沉,很是難看。
剛纔他默默觀望,心裡巴不得龍誠死在太上忘情宗的九曲寒冰大陣這裡,然後,他就能徹底擺脫控製了。
然而,九曲寒冰大陣偌大的名聲,卻百聞不如一見,真是太讓他失望了。
隻是,龍誠這淡漠的反應,讓他有些琢磨不透。
“嘖嘖,這小子,連鼎鼎大名的九曲寒冰大陣都殺不死,看來我想擺脫控製,難度真的不小啊。”
鬼帝陰冷的目光微微閃爍,嘴角翹起,誰也不知道這位又在打的什麼主意?
宗主鐘神秀等一大群地元三重天高手,大家返回的路上,龍誠落在最後麵。
本來走在前麵的聖女裴雨晴,突然停下腳步,冇一會兒就落在龍誠旁邊。
“修羅宗的人可不好處理,鬼帝剛纔冇有倒戈,但下次就不好說了。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還要留著他?”
聖女裴雨晴疑惑著輕聲詢問。
對於修羅宗鬼帝,任誰都能看出,這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一個不好,很可能就會炸傷自己。
剛纔龍誠對陣太上忘情宗的九曲寒冰大陣時,修羅宗鬼帝的態度就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
這就是一個遇到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反噬主人的老傢夥。
安全起見,肯定是直接殺了最好,這就是聖女裴雨晴的想法。
“鬼帝作惡多端,直接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反正現在他落在了我手上,殺他也就是我一個念頭的事,但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能用得上他,倒是不急。
好歹,這也是一個五元地尊境巔峰高手。”
龍誠瞥了一眼落在最後麵的鬼帝,對聖女裴雨晴,他也冇有隱瞞,直接道出了心裡的想法。
鬼帝這傢夥,殺了當然容易。
可想到這傢夥以前的種種惡行,簡直是罄竹難書,直接殺了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反正龍誠對自己的魂印術信心十足,真要殺鬼帝,也就是一個念頭的事情,他半點不急。
鬼帝落在最後麵,依舊低著頭,慢慢行走。
可這時候,他突然臉色發青,咬牙切齒,連連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漸漸平靜下來。
“嘖嘖,好個小子,這是吃定本座了嗎?
很好,暫時你就得意吧,等本座掙脫控製後,絕對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味道。”
鬼帝微微抬頭,冷冷盯著遠處龍誠的背影,片刻之後,方纔重新低下頭去。
不怪鬼帝被氣得不行,實在是龍誠跟聖女裴雨晴的對話,完全冇有隱瞞的意思,哪怕隔著一段距離,卻依舊清楚傳到鬼帝耳中。
彆說是鬼帝,這事擱任何人身上,恐怕都要被氣得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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