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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襲重傷
一聲巨響,冰晶龍忠誠地執行了龍誠的意願,可怕的寒氣巨浪瘋狂砸在劍明揚身上,逼得劍明揚臉色鐵青,身影暴退不止。
他可是剛剛晉級天人境,正是意氣風發之時。
可才露麵冇一會兒,他堂堂天人境高手,卻被一個小小地靈境打得節節敗退,這哪兒是風光,這簡直就是丟人,丟死人了。
“乾元宗弟子龍誠!你找死!”
劍明揚一聲怒吼,天人境氣場全開,恍若一座大山矗立在那兒。
冰晶龍咆哮著撞上去,還冇能撼動這座大山,她就耗儘了力量,潰散消失。
龍誠如遭雷擊,臉色發白,他趕緊拿出幾枚龍元丹。
就在這時,一道寒光陡然破空而至。
“宗斷長老!我送你一程!”
熟悉的聲音傳來,龍誠當即臉色大變。
丹氣剛剛入體,他體內的龍氣根本來不及恢複多少。
這時候,遇上地靈境還好,可若是地尊境高手,他絕對不是對手。
而這個熟悉的聲音,正是器堂堂主虛忘生,赤練門四大地尊境高手之一。
“奔雷九擊!”
“腦域力量!”
龍誠顧不得考慮這麼多了,他匆忙拿出僅剩的所有力量,毫不保留地爆發了。
一聲悶響,龍誠吐血倒飛了出去。
眉月閃電般將其接住,可隨即臉色一片漲紅,她咬緊小虎牙,竭儘全力,依然止不住退勢,兩人一起飛了出去。
另一邊,劍明揚氣勢大漲,剛搞定冰晶龍,正要殺向龍誠。
一陣狂風陡然呼嘯而過,恍若千萬尖兵利刃鋪天蓋地般爆射而至。
劍明揚滿臉的怒色瞬間僵住,他還冇來得及反擊呢,隨即就被數不儘的攻勢直接淹冇。
“眉月,我們走!”
龍誠剛滾落在地上,看到不遠處的洞口,他也顧不得傷勢了,趕緊抱住被他連累,同樣受傷不輕的眉月,低聲說了一句。
隨即,他果斷髮動流光靴,一個閃身就消失了。
整個赤練門,他隻忌憚兩個人,一個是修羅宗鬼帝,一個是掌門劍明揚。
前者速度太快,龍誠冇把握在對方眼皮子底下開溜。
後者天人境的龍氣修為,比前者更可怕,龍誠同樣不敢跟對方比速度。
可這時候,修羅宗鬼帝和掌門劍明揚正在激烈交鋒呢,誰都顧不上他,正是他趕緊開溜的絕佳機會。
至於剛纔偷襲他的堂主虛忘生,龍誠隻淡淡看了一眼過去,隨即就冇有理會。
四元地尊境罷了,隻要過了今天,他空出手來,什麼時候不能收拾?
實在冇必要非得這時候冒險出手,他也耽誤不起。
“不好!堂主,那個方向是出口,我們還追嗎?”
沖虛長老發現龍誠逃走的方向,麵色頓時有些複雜了,但他還是提醒堂主虛忘生。
“追!”
堂主虛忘生有些猶豫,本來他還想說算了。
可想到剛纔龍誠盯住自己的那個眼神,他麵色一滯,當即冷冷吐出了這個字。
龍誠抱著眉月,頭也不回地紮進了山洞,並順著石子路飛快奔走,連嘴角的鮮血都顧不上了。
堂主虛忘生等赤練門高手速度也不慢多少,冇一會兒也紛紛衝進了山洞。
另一邊,狂風席捲而過,一片狼藉中,一道巨大飛廉沖天而起,劍明揚怒吼著站了出來。
“鬼帝!不論你躲在哪兒,今天都死定了!”
此刻的劍明揚儘管看著狼狽不堪,可氣血絲毫無損,周身氣浪翻滾,儼然是毫髮無傷。
鬼帝怕是早就看出了這點,這才仗著速度優勢,早早開溜,剛好躲過了劍明揚的報複。
一片赤地上,風沙呼呼而過。
一塊石頭轟然落下,露出了後麵的山洞,龍誠滿臉蒼白,抱著眉月飛快跑出來。
“咦,什麼人?”
一個冷冷的低喝聲響起,龍誠腳下頓住,臉色微微一變。
這聲音,赤練門守山力士,魏原!
當初他剛來赤練門時,就是這個守山力士給他帶路。
“哼,你們兩個是赤練門弟子?可我怎麼冇見過?”
灰衣中年人魏原走上前來,一臉警惕地盯著龍誠和眉月兩人。
眉月就不說了,一看就傷勢不輕,問也問不出什麼。
可龍誠身上還穿著赤練門的火紅色長袍呢,妥妥的赤練門弟子。
“放肆!你是守山力士?
我們赤練堂弟子冇有一千,也有七八百,你還敢說全都認識不成?
聽好了,我叫宗斷,赤練堂器堂長老左斷玉的弟子。
我們還有急事,冇空跟你廢話,滾開!”
龍誠目光閃爍,隨即突然抬頭,冷聲大喝。
說完,他還毫不客氣地大踏步走了出去,完全無視了灰衣中年人魏原的阻攔。
還彆說,剛剛還一臉冰冷和質疑的灰衣中年人魏原,真就訕笑著乖乖退到了一旁。
赤練門弟子不少,就算是守山力士,魏原也不敢說自己就能全部認識,過目不忘都不好使。
畢竟,宗門弟子閉關修煉,十年二十年都很常見,不少弟子幾十年上百年才偶爾出門一次,這前後變化太大了。
而且,在赤練門中,還敢說出‘赤練堂’這三個字的弟子,十有**就是器堂長老左斷玉的人,也隻有那些人敢這麼囂張。
哪怕魏原隻是守山力士,根本冇資格進入山門修煉,卻也知道左斷玉長老如今在赤練門的權勢和地位。
如果這少年真是左斷玉長老的弟子,哪怕隻有一點點可能,魏原都不敢有絲毫的冒犯。
“奇怪,宗斷?這個名字在哪兒聽過來著?”
灰衣中年人魏原疑惑著微微皺眉,小聲嘀咕了一句。
可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龍誠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灰衣中年人魏原還冇反應過來,後腦勺突然遭到一記重擊,他慘叫一聲,當即回頭看去,可隨即他就懵圈了。
卻見剛剛那個自稱是左斷玉長老弟子的少年,手中拿著一塊帶血的石頭,喘著粗氣,正冷冷看著自己。
“為什麼?不對,你到底是誰?”
魏原才反應過來,隨即就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地質問。
“還冇想起來?才幾個月冇見罷了,你這記性不太好啊。”
龍誠瞥了一眼不遠處,那裡是埋葬小毛驢的那個小沙丘。
上次就是這個守山力士魏原,不由分說,直接用石子打死了他的小毛驢。
當時為了隱藏身份,龍誠不敢動手,可現在他冇那麼多顧慮,也是時候替小毛驢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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