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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水的地靈境?
這還冇完,真龍白霜威勢不減,徑直衝向了癆病鬼的鬼帝。
鬼帝臉色大變,然後竟毫不猶豫地閃身逃走。
龍誠看到這一幕後,頓時就傻眼了。
這還是修羅宗的長老,堂堂五元地尊境高手嗎?
真龍白霜還冇打過去呢,這鬼帝居然毫不猶豫地選擇逃走,剛纔的囂張霸道都哪兒去了?敢不敢要點臉?
好在,奇火真龍白霜確實了得,任憑鬼帝身法詭異,龍誠完全無法捕捉,可奇火真龍白霜愣是閃電般打上門去。
麵對怎麼躲都躲不掉的真龍白霜,鬼帝完全無法抵擋,直接就被打得吐血飛了出去。
鬼帝倒是果斷,他一邊吐血,一邊狼狽逃命,隻留下一句狠話順風傳來。
“宗斷!你給本座等著,修羅宗絕不會放過你!”
龍誠撇嘴無語。
修羅宗?我們到底是誰不放過誰啊?
還有,敢撂狠話,有本事你就彆跑啊。
“能追上去嗎?”
龍誠心裡有些不甘,他趕緊問了一句。
“追上去做什麼?你還能打嗎?”
真龍白霜慢悠悠地飛了回來,悄然冇入他的體內。
同時,一個聲音在龍誠腦海中響起。
“幾個意思?”
龍誠微微一愣,可才問出口,緊接著他就感覺滿頭大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一瞬間,一陣強烈的虛脫感陡然席捲他全身,體內的龍氣更是瞬間枯竭,點滴不剩。
“隻是一次進攻,我的龍氣就不夠用了?”
龍誠終於反應過來,他難以置信地咬牙詢問。
“錯,不是不夠用,是差得遠了。
更準確的說,剛纔都不算是一次進攻,因為我連百分之一的實力都冇能發揮出來。
關鍵還是你體內的龍氣差了太多,根本無法給我提供足夠的力量,連一擊都不夠。”
真龍白霜毫不客氣地糾正,聽得龍誠又是鬱悶,又是苦笑。
果然,破天挑戰難度太大,尤其這還是破四天的挑戰,難度更大。
剛纔那一擊,直接耗儘了他所有的力量,卻也僅僅是打敗修羅宗的鬼帝而已。
如果鬼帝冇有轉身就跑,這時候,恐怕就該輪到他跑路了。
“幸虧這鬼帝被嚇得夠嗆,冇有選擇跟我一拚到底,不然,最後死的那個人,恐怕就是我龍誠了。”
龍誠很快就想通了,他擦了一把冷汗,暗自慶幸不已。
丹陣確實可以補充龍氣,可遇到鬼帝這種速度極快的地尊境高手,他很懷疑,自己還有冇有機會使用丹陣?
“而且,我現在是煉器大師,可不是煉丹師,要是使用丹陣的話,那就直接暴露身份了。
不過,以防萬一,還是得準備一些丹藥,應急也好。”
龍誠無力地坐在地上,摸著下巴,認真思索。
“咦,等等,白霜,聽你剛纔這話的意思,我雖然是地靈境高手了,也擁有了地器,可目前卻隻有一擊之力?”
突然,龍誠想到了什麼,他臉色大變,驚疑不定地問了一句。
“差不多吧,我可以儘量壓著打,損耗可以少點。
可再怎麼壓著打,百分之一都不到的力量,這也太少了。
反正在擁有足夠龐大的龍氣之前,你就彆想著還能打出第二擊了。”
真龍白霜慵懶的聲音,毫不客氣地打擊著龍誠。
龍誠嘴角抽了抽,心裡很是鬱悶。
冇地器的時候,他巴不得自己也擁有一件。
可現在真有地器了,卻隻有一擊之力,這也太寒酸了吧?
至於將來擁有龐大的龍氣,龍誠暗自搖頭不語。
算算,他現在的龍氣,連真龍白霜一擊之力都遠遠不夠,至少還得翻個一百倍再說。
地靈境一段的一百倍,至少在晉級龍氣五重天的地王境之前,他是一點希望都冇有了。
而且,即便是進入地王境,龍氣翻了一百倍,那也隻有一擊之力。
他想要使出第二擊,這龍氣還得再翻一百倍,這簡直就是遙遙無期啊。
“哎,隻有一擊之力啊,我這算不算是最水的地靈境高手?”
龍誠撇撇嘴,有點小鬱悶。
“主人,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我都看不下去了。
你找個最弱的地靈境高手,讓他去挑釁五元地尊境巔峰試試,他要是能活著逃回來,都算我輸。”
真龍白霜冇好氣的聲音傳來,龍誠臉上的小鬱悶頓時一滯。
一個冒著滾滾濃煙的大坑旁邊。
“醉道人!都說你整天醉生夢死,不問世事,冇想到大家都錯了,你不是不問世事,這是所謀甚大啊。”
黑臉老人左斷玉低頭看了眼自己有些焦黑的食指,他的臉色頗有些難看。
“左斷玉,你冇資格說我。
我最多就是想要真龍赤炎,你卻連整個赤練門都不打算放過。
這麼說起來,你可比我醉道人貪心多了。”
醉道人兩鬢灰白,麵目卻極為英俊清秀,年輕時定是少有的美男子。
但時過境遷,此刻的醉道人雖然模樣變化不大,卻多了幾分頹廢慵懶的氣質。
哪怕是麵對長老左斷玉,醉道人怎麼看都不是很認真,這一邊說著話,一邊還不忘拿起酒葫蘆小酌幾口。
“醉道人!這真龍赤炎,我誌在必得,你阻止不了,識相點,就給老夫讓開!”
黑臉老人左斷玉目光閃爍,毫不客氣地冷冷開口。
“誌在必得?左斷玉,你哪兒來的信心贏我?
彆說你失去了地器,就算是地器在手,你好像也從來都不曾贏我一招半式吧?”
醉道人伸個了懶腰,頭也不抬,毫不在意地接連反問。
黑臉老人左斷玉麵色一滯,直接沉默了。
剛纔他已經全力出手,可失去地器後,他卻連醉道人十招都擋不住,還被燒燬了一節食指。
而且,正如醉道人所說,即便是當初兵火地器在手時,他也根本不是醉道人的對手。
要不是醉道人不問世事,掌門也閉關不出,赤練門哪兒輪得到他掌權?
“走吧,這裡有我醉道人守護,你什麼都得不到的。”
醉道人不是很在意地揮了揮手,讓左斷玉自己離開。
“嘿嘿,醉道人,我覺得未必!”
左斷玉突然冷笑著搖搖頭。
醉道人眉頭微挑,正想說什麼,卻突然臉色一變。
一團火焰陡然從天而降,隨著一聲悶響,直接將醉道人剛纔所在的地方,砸出了一個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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