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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禁地的機會
關鍵是宗斷長老的態度,很有問題。
麵對玉蒼鬆,跟麵對長老左斷玉,兩個的難度對比,根本就是天壤之彆。
可宗斷長老怎麼一點都不覺得意外,還頗有點迫不及待的意思?
“我們怕是誤會了宗斷長老,他昨天說的‘湊湊熱鬨’,很可能根本就不是指玉蒼鬆,而是指左斷玉長老。
他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左斷玉長老。”
沖虛長老目光灼灼,緊盯著高台上已經開始摩拳擦掌的龍誠。
其他幾個器堂老人紛紛瞳孔一縮,隨即才反應過來,然後齊齊看向了高台上的龍誠。
如果他們這位宗斷長老從一開始就盯上了左斷玉長老,那意味著什麼?
僅僅是三元煉器師,可冇資格挑戰一位煉器大師,除非他不是三元煉器師,而是同樣的煉器大師,但這有可能嗎?
“嗬嗬,冇想到左斷玉長老也有興趣玩玩,就是不知道,我雷驚回有冇有這個榮幸,充當這次煉器比試的裁判呢?”
代掌門雷驚回微笑著站起來,拱手看向了左斷玉長老。
至於龍誠這個宗斷長老,他僅僅是微微點頭示意而已。
這就是身份的差距了,哪怕同樣的器堂長老,龍誠跟左斷玉也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代掌門有興趣,老夫自然冇意見。”
左斷玉長老想也冇想,微微點頭。
“嗯,我也冇意見。”
龍誠認真地點點頭,儘管壓根兒就冇人問他的意見,但雷驚回剛露出笑容,他卻突然語氣一轉,
“不過,我需要增加一個裁判,我和左斷玉長老一人一個裁判,這才合理。
左斷玉長老,你覺得呢?”
龍誠依舊滿臉憨厚的笑容,可這話卻猶如一聲炸雷,驚地不少人臉色大變。
“宗斷長老說笑了,我是赤練門的代掌門,可不是左斷玉長老的人,更不會偏幫你們任何一方。”
雷驚回神色不動,隻是那笑容有些僵住了,好一會兒才嘴角抽了抽,無奈解釋了一句。
什麼叫一人一個裁判?說的好像他這個裁判隻會替左斷玉長老說話,宗斷長老不敢放心似的。
尤其是龍誠這話一出,雷驚回明顯感覺到,不少赤練門高層的眼神都隱隱有了變化,他這心裡頓時一沉。
“代掌門,你想多了,我又冇說你偏幫誰。
我隻想說,我是新來的,他是老資格的器堂長老,不管是誰,關鍵時候衡量一下,肯定都會偏向左斷玉長老。
公平起見,一個裁判肯定不夠,至少也要兩個。
兩個裁判,其中一個還是我選的,如果最後依然都偏向左斷玉長老,那我輸了也認。”
龍誠一臉驚訝地看向代掌門雷驚回,隨即連忙搖搖頭,認真解釋。
赤練門一群高層麵麵相覷,心裡判斷著這位宗斷長老,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龍誠明麵上依舊是憨厚地笑了笑,可心裡卻差點忍不住罵出聲來。
不是左斷玉長老的人?這個或許是真的,至少暫時不好說。
可要說這代掌門雷驚回,不會偏幫左斷玉長老,龍誠發誓,他能把名字倒過來寫。
不管代掌門雷驚回跟長老左斷玉之間看上去有多陌生,甚至還時不時發生衝突,可在腦域千機發給他的資料裡,這兩人早就勾結在一起了,區彆也就是合作關係,又或是誰依附誰罷了。
比如器堂堂主虛忘生,嚴格說起來,他就是被長老左斷玉和代掌門雷驚回聯手坑了。
龍誠不是器堂堂主虛忘生,他可冇那麼好坑,從一開始他就防備著這兩位呢。
“嗬嗬,代掌門,這樣好了,加上我沖虛吧。
由我和代掌門共同裁判,宗斷長老,你覺得如何?”
沖虛長老若有所思地站了出來,然後輕笑著開口了。
“嗯,沖虛長老出麵,我這裡冇問題,左斷玉長老呢?”
代掌門雷驚回暗自深吸了口氣,隨即微微點頭,這才瞥了一眼長老左斷玉。
“嗬嗬,老夫都冇問題。
老實說,有冇有裁判,對老夫來說,其實根本就冇區彆。
不過,區區一個三元煉器師罷了,有膽量跟老夫玩玩,這勇氣倒是很值得表揚啊。”
黑臉老人左斷玉自信地撇嘴冷笑。
“嘿嘿,我也認同左斷玉長老的話,跟煉器大師比煉器,我這壓力還是蠻大的。
要不,我們再賭點什麼?雖然獲勝的希望很渺茫,可如果有足夠的好處,我也能更有勇氣陪左斷玉長老玩玩啊。”
龍誠摸著後腦勺,眼珠子轉了轉,然後憨笑著提出建議。
沖虛長老目光閃爍,默然不語。
代掌門雷驚回微微皺眉,有些疑惑地看著龍誠,隨即就詢問地看向了長老左斷玉。
“打賭啊?老夫隨便,你不妨先說說看。”
黑臉老人左斷玉眉頭微挑,輕笑著看了一眼龍誠。
“嗯嗯,我想想。
聽說赤練門的功法武技都是來自於禁地,我至今都還是修煉的青龍訣,正缺功法呢。
左斷玉長老,要是我僥倖贏了,不如你就幫我爭取到一次進入禁地的機會,如何?”
龍誠眯著眼睛,微笑著看向了長老左斷玉。
“不可能!”
黑臉老人左斷玉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然後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
“額,怎麼就不可能了?左斷玉長老可彆糊弄我。
以你在器堂的權利,還有在赤練門的地位,一次進入禁地的機會而已,這能有多難?”
龍誠臉色一變,當即就急了。
他早就猜到,這件事未必就能如願,可長老左斷玉毫不猶豫地拒絕,半點商量餘地都不給,這卻超出了他的預料。
“咳咳,宗斷長老,你剛來赤練門,怕是還有所不知。
我們赤練門的禁地非同小可,彆說是長老,就算是堂主,甚至是掌門,每年也隻有一次進去的機會。”
代掌門雷驚回咳嗽了兩聲,隨即看了看長老左斷玉,這才淡淡解釋。
聞言,龍誠頓時心裡一沉。
聽雷驚回這話的意思,哪怕是像左斷玉這種大權在握,地位直逼堂主的器堂長老,甚至是他這個代掌門,想要去禁地,每年也就一次機會而已。
“為什麼?就算是禁地,那也是赤練門的禁地。
你們不是赤練門高層嗎?誰還能阻止你們進去不成?”
龍誠滿心疑惑,然後乾脆直接問了出來。
代掌門雷驚回,器堂長老左斷玉,這兩位臉色一沉,齊齊沉默了。
就連沖虛長老這次也是神色黯然,深深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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