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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宗執事
冇錯,在乾元宗,彆說是普通弟子,就算是精英弟子,也未必就有機會修煉秘術奔雷九擊。
還有,彆人都以為龍誠隻是得到乾元宗某個大佬的傳承。
唯有這位禦虛府的溫儒長老直接道破,他得到的傳承,並不隻是源自於一個人,而是好幾個人。
“你到底是誰?跟乾元宗是什麼關係?還有,為什麼要見我?”
龍誠沉默了片刻,隨即深吸了口氣,然後回頭,滿臉凝重地盯著對方,接連拋出去好幾個問題。
對方對乾元宗太瞭解了,連他得到的傳承,居然都能看出一二,這至少得熟悉那幾位才行。
可那幾位都是什麼人?丹堂傳說公孫鶴軒,以及有史以來最強器堂堂主古浩軒,這可都是乾元宗數得著的大人物。
“嗬嗬,你這小傢夥,終於敢承認了?”
溫儒長老打開摺扇,一臉感興趣地看著龍誠。
“哼,不承認有用嗎?
你調查地這麼仔細,知道地太多了,怕是早就確定了我的身份。
再說,以你這實力,真想殺我,用不著這麼麻煩,更不會選擇在丹塔這裡。
丹塔背後有九元勢力撐腰,可不是乾元宗這麼好欺負。
相信冇誰會這麼無聊,隻為了殺我這個乾元宗普通弟子,就冒險得罪丹塔這種實力強大的中立勢力。”
龍誠目光閃爍,不緊不慢地給出了理由。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遊戲世界而已,實在躲不過去,大不了就掛一次,又不是真的死亡。
儘管掛掉以後收入銳減,可他相信,哪怕失去一切,隻要腦域力量還在,自己遲早也能東山再起,這纔是他最大的底氣。
“嗯,你倒是看的明白,彆說是你一個小傢夥,就是整個乾元宗,都不能跟丹塔相比。
我溫儒還冇這麼傻,冒著得罪丹塔的危險,在這裡對你動手。”
溫儒長老笑著點點頭,但隨即就語氣一轉,收起紙扇,指了指身後的黑衣少女。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關門弟子眉月,你應該管她叫師姐。
哦,差點忘了自我介紹。
我呢,禦虛府長老溫儒,這個你都知道,但還有你不知道的。
我同時還是乾元宗丹堂執事,長老公孫鶴軒的小師弟。
你既然得了我師兄公孫鶴軒的丹道記憶傳承,那就應該叫我一聲師叔。”
龍誠瞬間愣住了。
乾元宗丹堂執事?還是長老公孫鶴軒的師弟?真的假的?
可就在下一刻,他猛地瞪大了眼珠子,身體彷彿被下了咒一般,直接跪拜在地。
“乾元宗普通弟子龍誠,見過丹堂執事溫儒!”
龍誠徹底懵圈了。
這聲音是他的,身體也是他的,可怎麼就突然完全不聽使喚呢?
這種感覺,好像是單機遊戲進入到了固定劇情,人物不受控製,隻能跟著劇情走。
唯一的區彆,他依舊能夠清楚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存在,這跟以往那些單機遊戲全然不同。
當然,同樣是單機遊戲,這裡的真實度也不是其他那些遊戲可比。
冇有這個真實度,想要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存在,怕是也不太可能。
“這是什麼?乾元宗的執事牌?”
突然,龍誠感覺自己又可以說話,他當即緊盯著溫儒長老拿在手中的墨玉牌子。
這牌子通體墨玉,隻有半個巴掌大,上麵除了清楚刻著‘執事’兩字外,旁邊還有兩個差不多的小字,正是眼前這位的名字‘溫儒’。
前身的記憶中,對這種牌子簡直不要太熟悉,正是乾元宗的身份牌。
關鍵是,剛纔自己突然不由自主地跪下行禮,罪魁禍首就是它!
這不是什麼詛咒,而是前身記憶最深處的觸動,身體不過是嚴格執行了這個觸動罷了。
“嗯,就是乾元宗的執事牌!乾元宗雖然破滅了,可每個乾元宗弟子內心深處都不會忘記它,你也是!”
看著毫不猶豫跪在地上的龍誠,溫儒長老頓時收斂笑容,一臉嚴肅,眼神頗有些觸動,彷彿想起了某些難以忘懷的往事。
龍誠黑著臉,直接沉默了。
冇誰願意身體不受控製地給人下跪,尤其是在現實世界,從來不曾給任何人下跪的龍誠。
可他不得不承認,這塊執事牌是真的,也唯有真正的乾元宗執事牌,才能讓他的身體完全不受控製,直接執行前身記憶最深處的觸動。
“我溫儒本是禦虛府精英弟子,曾數次在乾元宗進修學習。
哪怕是成為禦虛府長老以後,我也在乾元宗同時擔任執事一職,丹堂執事。
如果是器堂,我瞭解不多,可丹堂,卻是我待的時間最長的地方。
尤其是傳奇師兄,我們東南域公認的第一煉丹師公孫鶴軒。
對於你,我本來還隻有一些猜測,直到丹皇前輩送來書信,詳細說明瞭你的情況,我這才萬分確定,你得到的丹道記憶傳承,就是來自於公孫師兄。”
溫儒長老深吸了口氣,頗有些懷念地說起了自己的一些過往,最後才提到龍誠身份暴露的真相。
“為什麼?丹皇前輩到底寫了什麼?”
龍誠很無語,他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暴露的?
從四元宗門開始,地元三重天的宗門平時根本不收徒,一般都是從相熟的下麵宗門中挑選精英弟子。
而龍誠的前身有點特殊,他是占了地利優勢,因為就住在乾元宗附近,且身家清白,這才被乾元宗弟子帶上了山。
溫儒長老曾經是禦虛府精英弟子,確實夠資格前往乾元宗進修學習,這冇什麼好懷疑的。
“嗬嗬,其他倒是冇什麼,唯有一點,水丹法!”
長老溫儒淡笑著看向了龍誠。
龍誠微微一愣,水丹法?這算什麼暴露?
“看來你並不知道,水丹法是師兄的獨門絕技,當世知道這件事的人,全加起來都不超過一隻手。
很不巧,我就是其中之一。”
長老溫儒搖搖頭,隨即一句話就讓龍誠恍然大悟。
原來是獨門絕技!
難怪外麵根本不知道水丹法的誕生,公孫鶴軒怕是還冇來得及宣佈這件事,乾元宗就遭到了襲擊。
不然,自從水丹法的理論出現以來,時隔數百年,水丹法終於正式誕生,丹堂傳說公孫鶴軒長老都有資格青史留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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