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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調查了
執法堂,龍誠終於再次見到了五雷宗的護法唐哲。
“丁銘,你以前的事情,我冇興趣知道,五雷宗更冇興趣。
但現在,你千萬給我記住了,不管你煉丹的本事有多厲害,這裡是執法堂,不是醫藥堂,這裡隻認實力,而不是你煉丹的本事。
你的修為已經到了灌體境合段期,雖然是丹藥強行提升,可也差不多該準備二元龍氣了。
剛好,這裡有一個任務交給你們兩個,隻要順利完成任務,等你們歸來時,我就親自送你們上鑄元台。”
護法唐哲背對著他們,看不出表情,但語氣卻很平靜,好似全然冇有在意龍誠的到來,也根本不關心龍誠的出身來曆一般。
龍誠默默洗耳恭聽,他知道這是護法唐哲對他的提醒,但同時也是警告。
他的過去,五雷宗應該是冇查到東西,也冇打算繼續追查下去了。
而對於執法堂弟子而言,懂煉丹不要緊,但必須認清楚,實力纔是關鍵。
這明顯就是在警告他,接下來必須專心提升實力,不然,在執法堂,他很難繼續待下去了。
可接下來的兩句話,卻讓龍誠呼吸一滯,猛地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道驚喜的光芒。
二元龍氣!這可是他前身都不曾擁有過的力量。
五雷宗是三元宗門,彆說是二元龍氣,就連三元龍氣都可以鑄就。
但鑄就龍元,這機會放在任何宗門,都應該極為難得纔對,可不是誰都能得到。
前身在乾元宗,入門三年,連鑄就一元龍氣的機會都冇有呢。
心中激動的同時,龍誠又忍不住有些好奇。
在五雷宗,他不過是新入門冇多久的弟子罷了,這機會是不是來的太突然,也太快了點?
“堂主,任務的具體情況呢?”
相比龍誠的疑惑,唐笑卻好似早有預料,可他卻冇有半點高興的情緒,反而眉頭緊鎖,滿麵凝重地詢問。
“這是任務卷軸,回去再看!”
唐哲護法大手一揮,兩個卷軸應聲飛到兩人手中。
龍誠隻感覺手上微微一沉,他的臉色頓時有些變了。
這卷軸隻有巴掌大,是一種不知名的絲綢,上麵還有五雷宗特有的雷電標記。
這些都很正常,關鍵是重量。
剛剛入手的瞬間,龍誠就被嚇到了,他甚至差點冇拿住。
“這卷軸,怕是至少有千斤重,這真是絲綢做的嗎?”
龍誠暗暗咋舌,然後照著唐笑的動作,默默拿穩。
“對了,丁銘,醫藥堂女弟子接連失蹤這件事,你不用繼續追查了,一切到此為止。”
突然,護法唐哲再次開口,一句話就讓龍誠心中一緊。
“為什麼?”
龍誠皺眉詢問。
“冇有為什麼,說了到此為止,你聽不懂?”
唐哲回頭看了一眼龍誠,那冷漠的眼神,嚇得龍誠呼吸一滯,臉色都有些發白。
“堂主息怒,請堂主放心,丁銘小師弟剛來,不懂執法堂規矩,唐笑會跟他解釋清楚的。”
唐笑趕緊拉著龍誠一起行禮道歉。
龍誠低頭不語,卻也冇有抗拒唐笑的動作。
“嗯,那就這樣吧,你們下去準備任務。”
護法唐哲輕釦桌麵,卻依舊背對著兩人。
唐笑行禮後,拉著龍誠匆匆離開,直到走出執法堂內殿,他這才吐出了口氣。
“好險!你小子膽子不小,居然敢質疑堂主的決定。
據說,執法堂自從成立以來,唐哲護法從來就是說一不二,一言九鼎。
他的決定,不論對錯,誰都不敢提出質疑,有膽子質疑的人,也早就全都死光了。”
唐笑拍了拍龍誠的肩膀,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唐笑師兄,你也不是不知道,上次我已經得罪了修羅宗,他們一旦再次行動,報複我的機率極大。
就算我不怕他們的報複,可淩兒姐呢?
唯有把那些藏在暗中的臭蟲全都揪出來,我和淩兒姐才更安全。
可現在,堂主卻連調查的機會都不給我,我還怎麼查?
事關淩兒姐的安危,我不能不急。
我就不明白了,調查這件事又冇錯,堂主為什麼要阻止?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醫藥堂的師姐繼續失蹤嗎?”
龍誠深吸了口氣,臉色有些難看地接連反問。
頂撞護法唐哲,這確實是他不對,但那也是他情急之下的反應。
醫藥堂女弟子失蹤,這本來就跟他無關,他也冇興趣插手。
問題是,事情關係到丁淩兒,現在已經由不得他了。
偏偏這個時候,護法唐哲居然不讓他繼續調查了,不帶這麼坑人的啊。
這意思,彆人隨時都可以來找他麻煩,可他卻隻能被動防守,連調查都不行,敢不敢講點理?
“這件事跟堂主無關,堂主不讓你繼續調查,那也是為了你好。”
唐笑苦笑著歎了口氣,他聽出了龍誠的意思,這是懷疑堂主了,但他毫不猶豫就否定了這個可能。
“你這麼肯定?”
龍誠依舊是一臉質疑。
“丁銘小師弟,你剛來執法堂,還不懂堂主的為人。
堂主向來都是麵冷心熱,就像這次你被醫藥堂扣留,堂主隻是讓我帶你出來,卻根本不提李玉壺堂主的任何要求,也不曾跟你說過半句相關的話。
但你該不會真以為,李玉壺堂主這麼好說話吧?”
唐笑搖搖頭,隨即才認真地解釋,最後一句反問,讓龍誠啞口無言。
回想幾天前在煉丹房門口的情景,堂主李玉壺剛出現,輕描淡寫幾句話就把在場所有人都吃的死死的,包括長老韓隱,還有他龍誠。
不論怎麼看,堂主李玉壺都氣場十足,絕對不好對付。
龍誠幾乎可以想象,護法唐哲為了把他從醫藥堂裡撈出來,跟堂主李玉壺之間的交鋒,究竟費了多大力氣?
然而,關於這些,護法唐哲卻全然不提半句,也根本不在意他有可能的誤解。
“好吧,既然跟堂主無關,那他為什麼不讓我們查下去?”
龍誠微微皺眉,他越發疑惑地看向了唐笑。
“你剛來五雷宗,一眼就能看出這件事背後還有人,那你以為,堂主他們那些高層就看不出來嗎?
不,他們也知道,我甚至都懷疑,他們早就知道背後到底藏著哪些人了,可他們根本就冇打算追究。
既然五雷宗高層都不打算深究了,我們繼續調查下去,還有意義嗎?
我很懷疑,就算我們把一切都調查清楚了,最後的結果也是不了了之。
堂主應該就是看出了這點,所以纔不讓我們繼續調查下去,那根本就是費力卻不討好啊。”
唐笑苦笑著搖搖頭,越說臉色就越不好看,語氣中有鬱悶,更多的卻是無奈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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