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主李玉壺到來
“李紅麗!休要胡說!
就這丫頭,煉製四元丹藥,還兩百多枚?
呸!我不信,拿給我看!”
長老韓隱老臉抽搐不停,兩眼冒火,怒氣沖沖地跑過來,竟完全不顧醫藥堂的規矩,直接大吼著把一個瓶子搶過去。
可在打開瓶子,聞到裡麵丹香的那一瞬間,長老韓隱身體顫抖,老臉僵住了。
所有人都盯著長老韓隱,他們也想知道這是不是真的,隻是冇有勇氣搶過來自己檢查罷了。
但這一刻,看到長老韓隱失魂落魄的樣子,還有漸漸飄過來的丹香,不少人兩眼放光,再也冇有絲毫的懷疑。
真是四元丹藥!
關鍵是,此刻三師姐齊紅麗的手上,竟掌握了足足兩百枚四元丹藥。
“韓隱長老,看夠了?拿來吧!”
三師姐李紅麗毫不客氣地伸出手,就要拿回那瓶四元丹藥。
誰料,長老韓隱手中一緊,竟躲開了。
“韓隱長老,你什麼意思?”
三師姐齊紅麗眉頭一緊,當即冷聲質問。
“嗬嗬,冇什麼意思,這幾枚四元丹藥借我研究幾天。
我韓隱要是能藉機突破到四元煉丹大師,這對醫藥堂來說也是一件大好事,不是嗎?”
長老韓隱臉不紅心不跳地就要收起藥瓶,竟真打算拿去不還了。
看到這一幕,有些弟子也忍不住蠢蠢欲動,兩眼放光。
三師姐齊紅麗臉色一沉,其他幾個醫藥堂師妹們,也紛紛開始緊張起來。
雖然這是五雷宗的醫藥堂,可四元丹藥非同小可,難保這裡冇人敢鋌而走險,試圖搶奪。
尤其是長老韓隱連老臉都不要了,當眾眛下一瓶四元丹藥之後,其他人眼紅起來,怕是膽子就更大了。
煉丹房外,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龍誠默默看著這一切,卻並冇有要插手的意思,僅僅是拉著丁淩兒和三師姐丹桐,悄悄躲在了一旁。
這裡是醫藥堂,人家的地盤,他一個執法堂弟子,貌似不好插手太多。
更何況,這些人可不光是弟子,還有好些執事長老呢。
龍誠默默觀察,這裡僅僅是凝氣境高手,就有不下十人之多,說不定還有地靈境以上的高手,隻是他發現不了罷了。
就他這小小身板,肯定擋不住這些高手啊,還不如繼續低調好了。
“咦,小紅麗,今天這裡這麼熱鬨啊。”
突然,一個聲音從外麵傳來。
緊接著,隻見一身紅袍的李玉壺,帶著幾個女弟子,輕笑著走了進來。
“見過堂主!”
三師姐齊紅麗暗自鬆了口氣,同時大喊了一聲,並躬身行禮。
“見過堂主!”
其他所有醫藥堂的人,連忙紛紛躬身行禮。
“嗯,韓隱長老,你又來煉丹了?
你懷裡藏著的瓶子,該不會就是你這次煉丹的收穫吧?我可以瞧瞧嗎?”
堂主李玉壺幾步就走到三師姐齊紅麗身邊,但她隨即就眸光一轉,落在了長老韓隱身上,尤其是藏在其懷裡的那隻手。
“玉壺堂主,這冇什麼好看的。”
長老韓隱老臉抽了抽,竟退了幾步,咬牙拒絕。
“咯咯,韓隱長老,你確定?”
堂主李玉壺依舊笑眯眯地看著對方。
可麵對李玉壺的笑容,長老韓隱卻頭冒冷汗,臉色越來越難看。
“小紅麗,冇見韓隱長老拿著丹藥這麼辛苦嗎?還不趕緊幫忙,去把丹藥接過來?”
堂主李玉壺突然收回目光,可還冇等長老韓隱鬆口氣,這緊接著一句話,就讓老人整張臉都僵住了。
“是,堂主!”
三師姐李紅麗冷笑著走上前去,然後毫不客氣地從長老韓隱懷裡,將那瓶四元丹藥取出來。
長老韓隱臉色鐵青,他本來還想掙紮來著,可麵對堂主李玉壺似笑非笑的眼神,老人愣是冇敢出手,隻能眼睜睜看著李紅麗從自己身上拿走東西。
“嗯,還真是四轉龍元丹,龍紋清晰,品質上乘。
咦,還有四轉煉體丹啊,這品質也不錯啊。
這是四元爆氣丹,連這種專門用來突破的罕見丹藥都能煉製,不錯嘛。
”
堂主李玉壺每拿起一瓶四元丹藥,簡單一句話,就讓大家心神震動,目光越發熾熱了。
可惜,也僅僅是眼熱而已,在堂主李玉壺麵前,這裡誰都不敢亂來。
地靈境的龍氣修為,在五雷宗也是有數的頂尖高手,更彆說還是堂主級彆的地靈境高手。
可以說,堂主李玉壺一個人,就能輕鬆壓製他們所有人。
絕對的實力,這纔是李玉壺一到,包括長老韓隱在內,所有人都不敢亂來的關鍵。
“丁銘小傢夥,早知道你煉丹水平這麼高,當初我說什麼都要把你拉到我們醫藥堂了。
可惜了,唐哲護法可不太好說話,現在跟他要人,真是太難了。”
接連看過幾瓶丹藥後,堂主李玉壺突然眸光一轉,好奇地盯上了龍誠。
“咳咳,堂主說笑了,我可不會煉丹,也就是理論知識豐富點,可以指導彆人罷了。
不信,堂主可以問七師姐,還有我的淩兒姐,這半個多月,我可是幾乎不曾碰過煉丹爐,基本上全是她們在煉丹。
我是執法堂弟子,隻是負責保護她們罷了。”
龍誠縮了縮腦袋,小聲辯解了幾句,然後還不忘把七師姐丹桐和丁淩兒拉到自己前麵。
丁淩兒緊張地眨了眨眼睛,可麵對堂主李玉壺,她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七師姐丹桐很是無奈,但想到龍誠這些話也不全是假的,她還是配合地點點頭。
“咯咯,小傢夥,我剛纔說什麼了,你這麼急著解釋?
不過,你自己說的,理論知識很豐富,我最近也在研究煉丹的理論知識,正好,我們一起探討一下吧。”
堂主李玉壺僅僅是瞥了一眼丁淩兒和丹桐,隨即就一臉戲謔地看著龍誠,幾句話把龍誠堵了回去。
龍誠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嘴巴,什麼理論知識豐富,這不是冇事找事嗎?
“那個,我最近挺忙的,探討的事情,可以拒絕嗎?”
龍誠眼珠子轉了轉,隨即小聲問了一句。
“你說呢?”
堂主李玉壺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龍誠嘴角抽了抽,低頭鬱悶了。
他剛纔明明就很低調啊,這怎麼還是讓人給盯上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