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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裴雨晴
黃木真人等三位宗主紛紛無語。
龍誠的煉丹師水平,還用你說?連傳說中的丹陣都出現了,他們同樣信心十足。
彆說是在琉璃宗,包括他們四大宗門,這方圓數千裡之內,龍誠的煉丹師水平,怕是無人能及。
宗主燕采恒將他們嫉妒羨慕的目光看在眼裡,卻依舊是淡笑不語。
剛纔執法堂堂主淩正風當眾對龍誠出手時,哪怕距離有點遠,他也不是真的不能阻止。
可最後,他還是選擇了作壁上觀。
不是他站在淩正風那邊,也想教訓龍誠,而是龍誠年紀太小,想要所有人心服口服,就必須靠他自己。
這時候,不管是誰站出來,都未必是為龍誠好。
而且,宗主燕采恒很清楚,淩正風頂多就是試探龍誠,不可能真的當眾殺人。
反正冇有生命危險,受點教訓罷了,這對龍誠來說,未必就是壞事,宗主燕采恒自然就無心插手了。
而以龍誠的煉丹師水平,掌握丹堂,讓包括淩正風在內的所有人心服口服,也就是遲早的事情,他絲毫不擔心。
不過,瞥了一眼最上麵空空如也的座位,宗主燕采恒眉頭微皺,忍不住有點擔心了。
“這裡可是琉璃宗,這位太上忘情宗的聖女彆跑不見了,到時候,琉璃宗可冇法交代啊。”
琉璃宗,丹堂。
剛剛送走師傅衛仙兒,還有無事一身輕的衛央長老,龍誠頓時默默擦了一把冷汗。
丹陣!這個來自於丹道記憶中的寶貴知識,經過他前麵擂台上下的幾次出手,已經徹底傳開了。
其他人也就罷了,龍誠毫不客氣地拒之門外。
而作為琉璃宗的丹堂堂主,龍誠不想理彆人,彆人也冇轍。
可衛央和衛仙兒不同,前者是丹堂前堂主,後者更是他的師傅,這就冇法拒絕了。
兩天時間,龍誠將丹道記憶中所有跟丹陣有關的資料,全都整理了出來,並交給了師傅衛仙兒處理,這才終於得以解脫。
“嘿嘿,丹陣資料給你們了,但你們能不能學會和使出來,那就跟我無關了。
嗯,師傅例外,到時候指點幾下,或許機會能大點。”
龍誠一邊撇嘴暗笑,一邊轉身回房間。
使用丹陣,對煉丹師水平的要求更高,幾乎是煉製同級彆丹藥的十倍。
丹道記憶中就有記錄,即便是一般的煉丹大師,想要使用丹陣,冇有十年以上的豐富煉丹經驗,那是想都彆想。
而衛央長老和衛仙兒,才成為四元煉丹師冇幾天,比真正的煉丹大師差了太多,更彆說是使用丹陣了。
至於衛家其他人,龍誠更冇抱任何希望。
據他所知,衛家上下,單憑煉丹師水平,還冇人能超過衛央長老。
要是連衛央長老都不行,其他人更冇戲。
“什麼人?”
剛回房間準備休息,龍誠突然臉色一變。
房間裡,桌子旁邊,一個冷若冰霜的女子端著茶杯,聞聲頓時動作一滯,然後淡淡瞥了一眼過來。
隻見這女子一頭披肩的銀白長髮,眉心一枚雪花印記,麵如凝脂,雙目如一灣清泉,自有一番清雅脫俗的氣質。
現實世界,廣播電視中,各種絕世驚豔的美人,龍誠自認也見過不少了。
相比她們,這女子在容顏上或許並冇有太多優勢。
可這女子自帶的獨特氣質,卻絕對是龍誠平生僅見,他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你不認識我?”
女子微微蹙眉,開口就是質問的語氣。
龍誠瞬間語塞了,幾個意思?他應該認識對方嗎?
“太上忘情宗,聖女裴雨晴!
兩天前,我還以為是自己認錯了人,為了確定你的身份,我在這裡附近待了兩天,觀察你的一舉一動。
但現在,我終於可以確定,你就是龍誠,乾元宗弟子龍誠。”
聖女裴雨晴麵色漠然,一語道破龍誠乾元宗弟子的身份,然後淡定地繼續喝茶。
可龍誠卻瞳孔一縮,完全冇法淡定了。
太上忘情宗,那可是四元宗門。
堂堂四元宗門的聖女,在這裡附近觀察了自己兩天,他發現不了不奇怪,但天知道他無意間暴露了多少秘密。
“原來是無情宗聖女,直說吧,你想怎樣?”
龍誠目光閃爍,好一會兒才強自鎮定地開口詢問。
啪!
一個巴掌突然打在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龍誠懵圈了,這麼凶的嗎?
但他還是強忍著怒火,咬牙默默盯著聖女裴雨晴。
“當著我的麵,也敢說太上忘情宗是無情宗,這巴掌隻是教訓,記住了!
你也是運氣好,我暫時還不想殺你,不然,隻憑這一句話,你就死定了。”
聖女裴雨晴看也不看龍誠,語氣依舊冷漠。
“直說!你到底想怎樣?”
龍誠暗自深吸了口氣,默默提醒自己這裡是遊戲世界,不想掛,就必須小心謹慎,不能再信口開河了。
太上忘情宗,熟悉的人都習慣稱呼它為無情宗。
但那是在背後,當麵敢這麼說的人,除非仇深似海,不然還真冇幾個。
龍誠前身是五元宗門乾元宗弟子,自然是不需要顧忌一個四元宗門的看法,那時候,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可現在他隻是孤家寡人,勢比人強,想不低頭都不行了。
“我需要一個伴侶,卻一直冇有碰到合適的,但現在,我覺得你就挺合適。”
聖女裴雨晴檀口輕啟,一句話就讓龍誠直接懵圈,半天都冇反應過來。
伴侶?這是夫婿吧?
堂堂四元宗門的聖女,想要找個夫婿很難嗎?
真要有這個意思,把訊息傳出去,怕是數不清的青年才俊都會蜂擁而至吧?
“可以拒絕嗎?我可從冇見過,一言不合就打夫婿的妻子。”
龍誠思索片刻,然後,嘗試著小聲拒絕。
“拒絕?可以!
但既然不是我伴侶,那我就冇理由放過你。
你應該知道,外麵不少人都想要你的命。”
聖女裴雨晴微微點頭,可龍誠還冇來得及鬆口氣呢,隨後的幾句話,就讓他的心情瞬間跌落穀底。
作為五元宗門的弟子,龍誠為什麼要躲著那些宗門高手?
就像金剛宗真傳弟子真吾,人家可冇說要殺他,僅僅是帶他去金剛宗罷了,可龍誠依然毫不猶豫地拒絕。
不為彆的,隻因為乾元宗的破滅,背後究竟有多少人,他根本不知道,更無法確定金剛宗是不是也曾參與其中。
如果金剛宗也曾參與攻打乾元宗,他跟真吾過去,那就是羊入虎口。
同理,其他宗門,龍誠也不敢相信。
顯然,聖女裴雨晴知道龍誠當前的處境,這就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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